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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然被拽了出去,但是腦海中依然在想,真的是錢麻子么,
不管是不是,我都覺得要守在這兒,一定要弄清楚,不然我不會輕易離開的,
我迷迷瞪瞪的返回,白依依馬上問我怎么回事,我搖了搖,說看到一個熟人,
白依依讓我集中精神,只要將布偶人中的鬼魂驅出,我們就算大功告成了,
可是我腦子里總想著以前的事,片刻不能寧定,錢麻子會的術法,總覺得像是邪門的巫法,而我打小就覺得錢麻子的聲音很怪,
迷糊中好像覺得有一個師公走上臺去宣布規(guī)則,還大聲說道,鬼魂若在布偶上,布偶會站著不倒;若將布偶中的鬼魂驅走,布偶就會倒下,
破道觀的角落里早就扯上了極大一塊黑布,四個角都垂下了經幡,用來遮擋太陽,那師公的話音落下,就有人將布偶挪到了黑布下面,
鬼怕日光,要不遮著太陽的話,怎么也沒有辦法驅出來,
臺上那些人怎么驅的鬼,我雖然看在眼里,卻完全沒有在意他們用什么方法,完全在想剛才看見的身影,
這時候陳木子突然拍了一下我的后背,“哎,哎,小呆子,喊你幾遍了,到你了,想什么呢,”
我才發(fā)現(xiàn)臺上的師公在喊我的號,強行要求自己鎮(zhèn)定下來,先幫白依依將巫師的符節(jié)弄到手再說,
白依依見我上去,趕緊扯住我的的衣袖,將戒指和盛著童童的玻璃瓶給了我,我伸手去接的時候,她沒有馬上松手,而是道,“蘇醒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啊了一聲,心想要是以這種狀態(tài)上去,定然不能驅出鬼魂來,突然想起四叔說的一句話,“每臨大事有靜氣”,別說里面的那人不是錢麻子,就算是錢麻子,我能是他的對手么,一定要沉住氣,尋找合適的時機,看能不能將他拿下,
相通了這些,我伸手將戒指和玻璃瓶拿在手里,對著白依依道,“朱砂給我,”
四叔曾經給過我一些朱砂,配合我收服童童用的,一直沒怎么用,我突然想到朱砂驅邪,先拿在手上再說,
等我走過去的時候,其他的九個人已經在各自作法,有坐在地上念咒的,還有在碗中立筷子的,還有一個年輕的男孩子,圍著他前面的布偶跳大神的一般,還好并沒有布偶倒下,這次我和余聶分在一組,擔心他搗亂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不知道是什么邪門的法術,
我也不管他,和他中間隔了四五個人,他就是想為難我,估計也做不到,將朱砂抓道手里,走道那個布偶上,分開雙手,一手按在的小腹,另一手按在額頭,然后運行自己的氣息,將手中的朱砂逼了進去,
要是真人的話,我認為這個方法必然奏效,按道家所說,這兩個地方是人的上下丹田,也有道家將頭顱這兒成為泥丸宮,鬼魂附身,一是壓制小腹丹田陽氣,另一則是控制住泥丸宮,才能控制住人的思想,
朱砂氣息被我逼進了這個布偶人之中,我感覺到了其中有顫動的感覺,應該是那個鬼魂被朱砂氣息打的不安,但是它在布偶人中游走,并沒有出現(xiàn),
這時候已經傳來了一個布偶人倒地的聲音,看來這布偶人畢竟不是真人,鬼魂藏在里面可以不停躲閃,
本來我還想將尸刀拿出來,轉念一想,那鬼魂被尸刀震懾,肯定更加不敢出來,本來想讓童童出來的,轉念一想,這樣的小鬼,還是不讓人知道為好,感應起戒指里面的溪兒來,
頓時,一襲金衣的溪兒現(xiàn)身了出來,她轉了一圈,看見周圍都是人,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指著眼前的布偶,問溪兒能不能將布偶里面的鬼魂扯出來,
她眼睛掃了一下,“我可以幫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我一看香火都要燃到盡頭了,啊了一聲問是什么條件,
“你也要幫我燒米粥來喝,”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原來幫白依依燒粥的時候她知道,點頭答應了她,回去也幫她弄一碗白米粥,
她臉上這才露出笑容來,看起來極為高興,投進了那個布偶人之中,
片刻之后,她就將一個女人的虛影從布偶人中扯了出來,那布偶人頓時倒了下去,
見溪兒成功,我夸獎了她一句,她微微一笑,這才返回到戒指里,
我轉身而走,回頭看見余聶身體亂顫,跳起來哇哇怪叫,看起來甚是滑稽可笑,不知用什么方法,他將鬼魂引到了自己的身體上,那布偶也倒了,
這次的驅鬼,我完成的還算迅速,只等著領巫師符節(jié),然后暗中等像錢麻子的那個人出現(xiàn),
見我回來,白依依笑靨如花,讓出了地方給我坐,口中還說道,“蘇醒哥,你好厲害,”
看來這次師公會沒有白來,
我在座位上等所有人術法弟子都比賽結束,巫蠱王站起來道,“明天為斗法,在內院舉行,不參加的諸位,領了符節(jié)之后就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