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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不明白溪兒是怎么被抓住的,聽王軒軒此時提及,轉(zhuǎn)頭傾聽,心想那經(jīng)咒絕對是毛毛扯掉的,溪兒沒有那個能耐。
黑衣老頭皺起了眉頭,示意她接著往下說。
“撕掉經(jīng)咒還不算,她竟然直接飄到我面前,讓我去地牢救人,還教我救人的法門,告訴我說,用她的方法救人的話,她就甘心被我拿住。師傅,這樣的鬼魂,我可是第一次遇到哦。”
聽到王軒軒這么說,我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刺到一樣,猛然一顫,她說的都是真的么?
王軒軒看著我道,“當(dāng)時那女鬼可把我嚇了一跳,不管怎樣,我還是將她拿住了,害怕是詭計,喊了陳小手才往地牢中去。而你,當(dāng)時正在地牢中起著高燒,昏迷不醒。我們就用那女鬼教的法門,配置了道家的三清水,你的燒這才退了。剛好道門中的人尋的緊,我們就將你裝在了棺材之中,運了過來。真是個有情有義的女鬼,你是怎么養(yǎng)出來的?”
我的腦子蒙的一聲,萬萬沒想到溪兒是這樣被他們拿住的,我當(dāng)時以為是溪兒是逃走的時候被他們拿住了,或者是上我身的時候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怎么也沒想到是溪兒主動找的他們。
黑衣老頭一邊聽一邊點頭,似乎對溪兒產(chǎn)生了興趣,吩咐陳小手將我重新丟回棺材里,好好看著,不能有任何閃失。
我心想要是再被裝進棺材里,就不能吞食日精來壓制香燭咒,我肯定很快就沒命了,只得無奈地叫住了那黑衣老頭,給他說明了情況。
“道家的辟谷術(shù)么?竟然能壓制住香燭咒不發(fā)作,看來這些道士是有些鬼門道。”
他隨后吩咐陳小手將我的雙腳綁上鐵鏈子,這房間里有窗戶,能看到早晨的太陽,我就不會那么快死。白天由陳小手看守在這,晚上找?guī)讉€大個子看守著我。
說完之后老頭指著一下墻上,“你不要想著逃走,不然的話,他們就是你的榜樣。”
我轉(zhuǎn)頭朝著墻上看去,發(fā)現(xiàn)釘著五六個小人的形狀,細看之后,悚然驚懼,墻上懸掛的不是小人,而是人皮,從活人身上剝下來的人皮。
可以肯定的是,這是成年人的皮,可懸掛到墻上之后,縮水的如同一個孩童大小。
這個“邪鬼王”的殘忍,只在陳小手和王軒軒之上,要不然他也不可能當(dāng)他們的師傅。
陳小手弄掉了我手腳上的綁繩,不過新找來了一根類似腳鐐的鐵鏈子,嚴嚴實實地鎖在了我的腳上,要不是為了我能打坐行氣,老頭肯定會讓他用鐵鏈子將我的手一并綁了。
腳上綁住這東西之后,一走動就會有響聲,想逃走就更加困難。
地上都是茅草,有的茅草上面還有暗紅的血。看來這個地方,真是他們用來關(guān)押人的地方,而且逃走的確實被剝了皮。
這些人真他娘的兇殘。
黑衣老頭很是高興,將那那一具成著群蛇的棺材也丟棄在了這里,鎖上了鐵門,他們離開了。
從黑衣老頭的語氣聽來,應(yīng)該是想拿我布置什么陣法,只是現(xiàn)在時間未到,老頭開始害怕我香燭咒燃燒的太快,有可能等不到那個時候。聽說我有自救之法后,黑衣老頭這才放心的離去。
我站起來,從這房子的窗戶放眼望去,除了關(guān)押我的這個是石頭房子,能看見其余茅草房的房頂,有點像是那種極為古老的農(nóng)村。
誰又能知道,在這深山之中,茅草房里,住著這樣的人?
黑衣老頭被稱為“邪鬼王”,定然是養(yǎng)鬼無疑,四叔之前也說過,邪法養(yǎng)鬼者,“不能居高樓穿華服,否則其術(shù)必敗!”
想到四叔,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在搜尋我,我本封在這深山密林之中,氣息也被完全掩蓋,我不敢幻想四叔還能找到我。
人生真是充滿了神奇的未知,誰又能想到自己下一刻的命運?
四叔曾說過,在某個節(jié)點上,過去即是未來的映照,而未來是過去的重復(fù)發(fā)生。
我之前聽不明白這一句話,可當(dāng)我被關(guān)押在這一間孤房之中,望著外面的群山,不知為何,我突然有一種奇怪的錯覺,我以前似乎也遭遇過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