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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為身體太弱,在加上被大雨淋了個通透,這燒一直持續不退,第四天的時候,四叔不知道用了什么法門,反正是給我灌了一些清水,我的燒才慢慢地退去。
這時候整個人憔悴的仿佛變了樣,兩個顴骨已經凸出來,頭發也變的有些焦黃。
我爹心疼不已。
而四叔告訴我,我之所以燒的這么厲害,完全是香燭咒在一點一點地蠶食我身上的陽氣,陽氣不足,則百邪叢生。
考慮再三,四叔將我中詛咒的情況告訴了我爹,雖然沒說那么嚴重,我爹還是唬的臉都綠了。
“這孩子以后就不能讀書了,我去找道門中的人將這個詛咒解了。”四叔給我爹商量。
我爹識字不多,本來將讀書看的甚重,不過和我的命比起來,一切都顯得那么的微不足道了。
可他還是很憤怒,喃喃自語道,“我們蘇家到底是招惹了誰了啊,受到這樣的報應!”
我爹難受,我也難受,想起這幾天我一連在做的夢,我心中對錢麻子憤恨不已。
四叔得知我發燒的原因,除了香燭咒消弱陽氣之外,就是那天水鬼給我的驚嚇。
四叔沉吟了一下,“看來這個詛咒真是越來越召臟東西了,你身上的那個女鬼狡猾多智,不太好控制,要不再給你領養一個實力強的,就看你能不能控制的住了?!?
對于四叔的這種提議,我只能苦笑。
誰能想到一個十六歲的孩子,身上要接二連三的收養陰物,而且是迫于無奈呢。
告知我之后,四叔這幾天在用木頭刻小人,應該是想幫我再弄個護身小鬼,我卻想起四叔之前給我說的詛咒來,巫蠱詛咒,其中有一項,就是用針扎小人。
而針扎小人的大致作法,四叔知道的雖然不是很清楚,可也給我講過一些,首先以能通陰之柳木刻制成小人,上面纏繞受施法者的頭發,或釘上相片,寫上所要詛咒者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每日子時,以針刺其頭頂,腳底,左右胸,則可令被詛咒者傷病。
而詛咒的靈驗與否,傷害打小,在于施術者的法力。
我管不了那么多,心中的惡恨無處發泄,我砍了一株生長茂盛的柳木,背著四叔,用刀雕制出了一個大致人形,悄悄跑去了錢麻子家,在錢麻子的床上尋到了他的毛發,在小人身上扎滿了釘子,開始在心中默念,讓他腸穿肚爛,不得好死。
雖然于事無補,可是覺得心里痛快。
這天下午,四叔照例白米卜卦,卜完之后四叔滿臉不相信的表情,“今天的卦象怎么突然明朗起來,顯示我們要找的目標為兌,在西方?!?
我雖然沒給四叔說木人詛咒的事,心中卻暗想,四叔能卜到錢麻子的蹤跡了,是不是和我這么木人詛咒有關?
想來想去覺得不可能,我一點巫術也不懂,更沒有所謂的法力,但是心中好歹有了一個發泄的對象,將那個小木人用布片包裹起來,系在了身上。
知道在西方了,四叔就要出門尋找,可我現在的身體招鬼的很,沒有四叔的庇護,溪兒可能不是眾多厲鬼的對手。
四叔顯然想到了這個,將我鄭重其事地叫到面前,給了我一個玻璃瓶子,里面裝的就是那個木刻小人,四叔刻畫的極為精細,一看宛然就是童童的縮影,只是兩個眼睛點的通紅。
“這是之前要害你的小惡鬼,本來我已經將其戾氣度化了大半,由于中途被你打斷,他的戾氣比之前更大,再收服它已經極為困難,等我以后有時間了,再慢慢度化他的戾氣,現在先拿來應急用。這瓶中的木人,是上次的所砍陰藤的根部,也就是它化身長成的東西,現在將他封在這個鋼化的玻璃瓶中。一會我教你一句專門壓制厲鬼的道家咒語,再給你一些朱砂,你勉強就能控制住他了?!?
我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收養這個害人的小惡鬼,見瓶塞上繪的是一個金色的“卍”字符,問道,“你不再身邊的時候,將他召出來是不是一樣很危險。”
四叔點了點頭,“不到危機關頭,你不要想著用他就是。”
而將這個小惡鬼喚出來的方法很簡單,只要將瓶塞打開,輕輕朝瓶中吹一口氣就行。
在瓶中的小惡鬼處于被壓制的休眠狀態,感受到人的陽氣就會醒來。
四叔給我一包朱砂,最后將那一句克制小惡鬼的咒語教給了我,出乎我的意料的是,竟然是“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
這九句道家真言我在電視里就經??吹剑瑳]想到如此簡單就能鎮住小惡鬼,臉上露出了輕松的表情。
四叔注意到我的表情,“你覺得很容易對吧?這九字真言誰都會喊,可真正能發揮效用的,是配合的手印和身體周天的氣息,我將這九個手印使給你看。”
話音剛落,四叔手勢變幻,依次呈現了九個手印,“這九個手印都是有名字的,分別是,不動根本印、大金剛輪印、外獅子印、內獅子印、外縛印、內縛印、智拳印、日輪印、寶瓶印,這九個手印都要配合不同的心法,你只要能學會一個就行,當然你要是有天分,真能將這九個學全,我也會教你。”
我沒想到光一個九字真言,就這么的精深難懂,越發覺得道家的神秘,四叔有道,“這九字真言就要真能學全,根本不需要這小惡鬼保護,沒有什么厲鬼能近你的身?!彼麌@了一口氣,“真言手印好記,心法難學,你現在身體陽氣缺損,就算能學會,借周天之威使用出來的時候,對你的身體也是一種傷害。這九字真言,你學會一個自保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