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著腳丫數(shù)太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奶奶幫著我在屋角落西北挖了坑,按照錢麻子說的三尺三,大概就是一米多點,小壇子,白蠟,黑貓骨、刺破中指血的牙簽現(xiàn)在都齊備了,唯獨缺死人頭發(fā)。
奶奶剛才就在愁這件事情,見挖好了洞,起身轉頭向我說,“你在這等著奶奶,我去給你刨墳去!”
奶奶這是把責任往她身上攬,就算是被人抓到了,她也不愿意牽連我。
我一下拽住奶奶,“奶奶你別擔心,那頭發(fā)我自有辦法取,你在家等著我就是。”
奶奶愣了一下,好像明白了我去什么地方取,她的眼淚滾落了下來,忙擦拭掉,一把抱住了我,良久才放開,繼而閉眼雙手合十,“老天爺保佑我的孫子蘇醒這次能逢兇化吉,希望老四快點回來。”
奶奶很少喊我的大名,這次她太害怕我出事了。
安慰過奶奶之后,我抓了一把剪刀就去了蔡寡婦的家。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竟然有人給她守靈。
我不能進去,只得焦急地圍著蔡蘭蘭的家轉了好多圈,最后都快晌午了,守靈那人終于離開,像是吃午飯去了。
我趕緊跑進蔡蘭蘭家,看見堂屋正中放著一具紅棺材,屋里很陰暗,棺材后頭的供桌上燃著很粗的白蠟燭,蔡蘭蘭的黑白相片掛在中堂的位置上,是難得的沒有化妝的照片,還是生前那副潑辣的樣子。
一個人跑到和自己不相關的死人這里,還是剪她的頭發(fā),我的手心里緊張地都出了汗。
特別是看見蔡蘭蘭在遺照里盯著我,我心里更怕,就趕緊去掀棺材蓋,想剪完之后快點離開這。
棺材里面一定是一副煞白的臉,紫黑的長舌頭肯定伸到下巴的位置,想到這副慘狀,我不自覺的閉目扭頭,手雖然抬著棺材蓋,可不敢往棺材里看。
我知道時間不多了,不敢再耽誤,深吸了一口氣,猛然向棺材里轉過頭來的時候,嚇得我一下將棺材蓋噗通一聲放了下去,雙腿發(fā)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棺材里面,竟然是空的!
死后的蔡蘭蘭沒有在棺材里面!
她的尸身去了哪兒?
我的腦袋里面一團漿糊,呆坐了半天,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爬起來驚慌失措地往外跑。
到家之后我還是一頭霧水,心想這次完了,死人頭發(fā)是取不到了,那孤墳里的怨靈今夜就要害死我么?
奶奶聽到我跑回來的聲音,在小院中探出了身子,看見我手里面只有一把剪刀,又看見我臉色驚恐,明白了我沒有成功,不過她轉身進了屋里,再出來時手里提著一縷頭發(fā),“別著急,奶奶已經幫你弄到了。”
我一看是一縷灰黃的長發(fā),忙問奶奶從哪里弄得,奶奶臉色慈祥地說,“別問了,時間快到了,趕緊去埋。”
我用竹簽刺了兩手中指血,滴在黑貓骨之上,纏上不知哪里來的死人的頭發(fā),將小壇子埋入了早已挖好的坑中,一切就緒后,我小聲念了三遍自己的生辰八字,剛好午時正中。
只是將這一切做完之后,頂著正午的大太陽,我沒由來的突然打了一個哆嗦。
好在已經將錢麻子交代的事情做了,希望這個詭異的術法可以起作用,能騙過那個兇惡的怨靈。
不知道為什么,將這貓骨壇埋了之后,我突然感覺頭暈乏力,好像重病初愈一般,只想大睡一場。
此時的奶奶卻似乎放心多了,讓我安心休息,很快就沒事了。
我這一覺睡的很沉,卻感覺被單上撲撲騰騰地有什么東西在奔跑,還嘰嘰地亂叫,手上猛然傳來一陣刺痛,猛地一抖動,有一只黑東西掉了下去,似乎是一只大老鼠。
這時候天已經黑了,我迷迷糊糊看見在我的床上還有一隊,有立有臥,其中一只在我的下巴位置,好像在嗅我的氣息。
我慌忙坐了起來,扯動床單,那些老鼠才驚慌失措地下去,消失掉了。
老鼠為什么會跑床上來?
將老鼠趕跑后我不經意間抬頭,模模糊糊看見墻角有個人影,似乎是一個女孩,正直勾勾地盯著我看。
我不知道是誰跑到了奶奶家來,滿心疑惑地問了一聲,“誰?”
那女孩也不說話,就在墻角站著,她的兩手下垂,一動也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