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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保暖,就是妨礙活動且太過保暖根本用不上。沈灼那耐寒性,大冬天打赤膊玩雪甚至都不是成為職業者之后才干的事,于是一次也沒穿過。長輩們給禮物永遠給不到點子上。
本來想對樂從魔法陣分析點什么的秦素晚見狀只能表示:“回去吧,整理好了再說。”
“魔法陣的結果千萬要告訴我們。”在被沈灼抱起來開始往宿舍走的時候,莫淙爍連忙對秦素晚說,被裹得動彈不得的他現在也只能動動嘴了。
秦素晚:“放心,肯定在你們空下來之前我這邊就給結果了。”等素了一個多月的哨兵吃飽喝足,在那之前,向軼還要先搞清楚被解咒的事情,以及扯皮一會兒意外中斷的寵物試驗要不要繼續的問題……怎么看也是自己這邊的分析更快。
魏媛捧著臉目送沈灼二人離開,重見魔法師大人的喜悅化為了祝福:“好好享受啊,大人。”
莫淙爍:“……”享受個鬼、大人個鬼,會不會說話?
沈灼倒是回頭給了魏媛贊賞的一瞥,然后加快了回宿舍的速度。
“惡狼先生真好哄。”魏媛感慨道。
“能好好稱呼人嗎?”總是被稱為‘吸血鬼先生’的施隨蕭始終對魏媛那些充滿了腦補色彩的稱呼方式適應不良——‘先生’、‘大人’什么的像是敬稱,但再加上前置可就不太對味了,總覺得……像是給幼兒講童話故事時的那種調調,類似于太陽陛下、月亮殿下這種的吧?
“……”魏媛猶豫了一會兒,似乎有些懊惱給尊貴的吸血鬼大人帶來了不快的樣子,“那……施,施先生?”她試探著喊<="r">。
聽著像尸先生……不對啊,同族這么喊自己的時候他沒這么聯想過啊……是語氣的問題,還是,人的問題?施隨蕭想了片刻,覺得自己真無聊,居然跟生命短暫的人類較真,本想如往常那般高冷地不做反應,但是想想他們現在身處異鄉只能相互依靠——那兩條開始之前還扭扭捏捏、現在親熱起來卻沒完沒了、連場景模擬結束了、已經喊了他們幾遍他們都沒聽見或者不想理、還繼續熱情如火、眼見著就要不顧地點上演限制級的人魚可以忽略不計——施隨蕭耐下了性子,說:“你隨意吧,我沒關系。”
難得對人類友善一回卻因為前言不搭后語、態度反復無常而讓魏媛越發困擾:到底該怎么喊吸血鬼大人您不能直接告訴我嗎?對不起我笨得都讓您覺得無法溝通了嚶嚶嚶……
秦素晚看看這兩位又看看還在水中的兩位,覺得樂從的生物挺奇詭的。人魚沒有兇暴,血族沒有高傲,人類……好吧,人類什么性子都不算怪。憑人類的數量和熱愛內斗的天性,本來就別想約束出統一的對外形象來,尤其再排除掉陰險、貪婪等負面印象的話,正面意義上或者中性意義上,那就更難得出共性來了。
——如果施隨蕭能讀心,那么他一定會對自己的形象定位提出異議。施隨蕭在樂從時還是很高傲的,只是來了博雅后,發現一整個學校的人個個都能吊打他或者起碼也能跟他打個勢均力敵,更糟的是他還有求于這些人,于是他不得不低調、謙和,以免被揍或者被趕出去。所以他并不是失了血族的氣質,只是識時務而已。
秦素晚替兩條太過投入、無視了環境的人魚設了屏障不讓人看到后,問魏媛:“說說你是如何得到這張圖的吧。”
魏媛得到圖的過程很簡單,和以往一樣,群里有人查資料時查到了新鮮玩意,然后分享給大家。有人將新資料放入了正在寫的小說情節中,有人存起來備用,也有人,比如魏媛,拿著來源存疑的資料當做旅行附加品抱著玩笑的心態親自試驗真假。
秦素晚:“所以說,你也不知道它真正的出處?”
魏媛不好意思:“嗯。因為這種事情發生得太多了,一般都不會追問,除非試驗時發生了意外。不過,如果是來路不正,比如盜墓品之類的,分享資料的人會在分享時就說出來,不說的話,就意味著只是普通來路,比如圖書館中對外開放區域里的書、公開的網上資料或者書店里的暢銷書這類的。”
秦素晚:“那么,分享這個圖的人你了解嗎?”
魏媛:“不能算太了解,但也是老熟人了。我們靈異愛好者的圈子不算大,流動性也比較小。那些只是出于一時好奇而探聽的人是進不來圈子內部的,能進來的人都是經過了考察期,圈子里每個人都給了意見,半數以上同意才能正式入圈。分享這圖的人已經入圈七八年了,本身是在一個圖書館當管理員,經常可以接觸到一些比較小眾的書籍,分享資料的頻率是比較高的,在問題資料的分辨和標注上也一直很規范,我覺得他是可以信任的。”
秦素晚:“他的信用問題倒不用太懷疑。如果是由你而非施隨蕭繪制這圖,或者施隨蕭繪制時人魚沒摻合,再或者繪制的時間并非正午,那應該是什么反應都不會有的。所以說,殘缺了那么多條件的單薄的一張圖,大概是哪個不知其所以然的人照貓畫虎亂復制的,流落在什么書籍上都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