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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一開始是坐班車?!辈荜P(guān)說。
“一開始?”莫淙爍問。
“坐班車中的大部分坐了一到兩天后都會下車自己走。”
“走出去了嗎?”沈灼問。
曹關(guān)呵呵直笑:“出去了,出去了,這地方就是干擾多,沒危險的?!?
“您怎么知道他們確實是走出去了而不是迷失在某處?”莫淙爍問。
“都有回訪的?!辈荜P(guān)讓他們放心,“你們跟外界聯(lián)系后,作為又一樁誤入天棄之地的倒霉蛋例子,你們已經(jīng)被記錄在關(guān)于天棄之地的資料上了。你們聯(lián)系的那位老師聽起來就是知道天棄之地情況的,他會上報,然后你們的情況會被追蹤,直到你們安全回到家為止。你們老師不是讓你們一周報一次平安,還說可能會讓你們聯(lián)系其他人嗎?他指的就是外界負責我們天棄之地事宜的機構(gòu)。來,來,我給你們看以前的外來客記錄,放心,這里不是外來客的墳墓,就是要出去比較費力而已。”
[這大叔真不可靠,什么都要問了才說一點點,]沈灼抱怨,[連我這么粗神經(jīng)的人都覺得懸乎。]
[唉,都不知道從何問起才好了,聽院長的意思一年之內(nèi)我們應該是能出去的吧?]
[就不能有人來接應一下,拯救拯救迷途的倒霉蛋嗎?]
“接應?”對于這個問題,曹關(guān)大叔解釋,“以前有人來接過,但是,老岔開,除了在村里以及徹底走出山外,一路上兩邊人是怎么也碰不到一起的。你要外面的人走到村里來再把人帶出去,直接坐班車能少花一半的時間?!?
[這鬼打墻一樣的地方可真行<="r">。]沈灼表示服了。
[嗯哼,長見識了唄。]莫淙爍長嘆一聲,等著沈灼明年和自己一起上必修課,分隔兩地的上。
考慮到要離開余村貌似需要長途跋涉披荊斬棘,沈灼二人對待訓練的態(tài)度很是認真,最起碼,他們需要保證自己能夠發(fā)揮出正常水準,而不是被這破地方干擾后的連一半實力都不到的水平。
他們能找到的對手只有彼此,開始時莫淙爍的實力不太能起到促進沈灼實力增長的作用,不過隨著他的控制力提升和五系綜合運用越來越純熟后,總算能夠帶給沈灼戰(zhàn)斗壓力,并且這個壓力逐漸增長。
莫淙爍對此有點愧疚,因為自己又一次拖了沈灼的后腿。不過愧疚只有一點點,因為正如沈灼的態(tài)度:“我們倆的實力永遠是合起來算的,當你的成長速度是平時的兩倍時,我的成長速度即使只有平時的一半,那合起來也是1.25倍了,比平常快,這就是好事。由于我們綁定時實力存在差距,所以也許最初的一兩年或者兩三年再或者四五年中你確實拖了我的后腿,可是,未來的幾百年中,你只會成為我的助力和最堅實的后盾。怎么算都是我賺了,凡事都不能局限于眼前,未來可是很長的。更何況,即使是現(xiàn)在,你在拖后腿的同時也增加著我的實力成長速度,穩(wěn)定的情緒、清晰的頭腦,對于哨兵來說這可是最迅捷的實力提升方法。”
他們是一體的,從來不需要分得那么清。莫淙爍喜歡沈灼在這事上從無動搖的態(tài)度,也喜歡他不厭其煩地一遍遍情話般地述說這種態(tài)度,莫淙爍覺得自己已經(jīng)被寵壞了,幸好他的哨兵樂意繼續(xù)這樣地寵著自己。
就在莫淙爍以為他們在余村的日子雖然基本與外界斷了聯(lián)系但至少可以風平浪靜地度過時,那位導致他們來到這里的鬼又出現(xiàn)了。
[她說不是她造成的時空扭曲,她是來示警的,但晚了一步,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們被卷入。]幻坎傳話,第三次見到這只鬼,比起第二次見到她時,幻坎看得更清晰了,就像第二次見到時也比初遇那天清晰一樣。
莫淙爍抱著幻坎,借著它的視線清晰地看著那位鬼小姐,并傾聽她的說話。
“你不是被楊羚帶走后凈化了嗎?”莫淙爍第一個問題就很是失禮,基本等同于問‘你不是在身體死亡后靈魂也死了嗎?’。
鬼小姐似乎并不覺得被冒犯了,笑容溫柔,舉止優(yōu)雅:“他們說我沒有惡念,凈化對我沒有用處,又不忍直接扼殺我,所以,我依然存在,直到我的執(zhí)念消失的那一天?!?
莫淙爍:“執(zhí)念?”
“這就是我的私事了?!惫硇〗阄⑿Φ?。
“跟呂……意有關(guān)吧?”緊急得到莫淙爍記憶援助,沈灼叫全了名字。
鬼小姐笑容不變,無視了沈灼難得的對外人的體貼——他還是覺得叫‘呂那個誰’或者‘呂什么’比較順口——切掉話題:“來說說時空扭曲的事情吧?!?
沈灼無所謂,畢竟呂意和鬼都不是他會關(guān)心的事情,事實上,時空扭曲也不是,他只關(guān)心時空扭曲的后果是否會有危險。
莫淙爍則并不信任這只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鬼,在他向楊羚打聽清楚來龍去脈之前,他都不可能相信一只鬼單方面的說辭,就像他也不相信,如果楊羚放生了這只鬼,那位學長會一個字都沒跟他們這兩個參與者提起,哪怕偽正太學長因為恢復記憶而正處于情緒波瀾壯闊變動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