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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灼撓了撓頭:他是不反感聽夸贊吹捧啦,但是,這跟事實也差太遠了,要知道帝都學校的觀點是,整個初級階段都只是入門和打基礎,達到中級才算上了正軌。
莫淙爍笑了笑,摸摸魯簫的頭:“可是他還得保護我啊。抱歉咯,你得再等等。”
魯簫看莫淙爍的眼神比看沈灼的更敬畏,因為魔法師對他來說不僅有著等級光環,還有著魔法的神秘光環——臨巖這地方職業者來的少,而魔法師尤為少,幾乎絕跡<="l">。
莫淙爍和沈灼面面相覷,沈灼將魯簫的頭發揉得亂七八糟:“總之就這么定了,小鬼你老實等著,反正我們肯定會帶去你進去死地至少八次,就算這兩個月有意外沒完成也一定會盡快補齊。等不及的話就去背地形、背常見魔物圖譜。”
“是,是!”魯簫緊張地立刻答應,手忙腳亂地去翻找圖譜。
沈灼表示:跟小孩子相處還挺困難的,對未來照顧弟弟的信心又低了幾個百分點。
從靠近死地開始,沈灼就讓大黑始終走在莫淙爍的一側,而他自己則走在另一側,態度比進入三道坎時要鄭重得多。
“畢竟這里不是我們的主場。”沈灼解釋。不說三道坎本身層次明晰帶來的安全度,以及去得多造成的熟悉度,光說后援,三道坎多得是校友,不是校友也給帝都學校學生幾分面子,可以說遇到任何不妙情況求救的話都是會有人伸出援手的。而在臨巖,別人愿不愿意幫忙先不說,能不能碰到人、碰到的人有沒有余力出手都還是個問題。
作為經驗值刷了些但還刷得不夠的小菜鳥,莫淙爍自然乖巧聽話。
在莫淙爍修的五系異能中,最適合信息收集的是風系,但莫淙爍由于早先的身體問題,日常中保持運轉的力量習慣了偏向于水系,直到現在,他空閑的時候也是維持著水系對身體的調理,這就導致了在需要信息收集的時候,他切換風系的意識和速度比很多兼修風系的職業者要差。
莫淙爍斟酌過良久,還是沒有改掉自己的習慣,他的基本計劃是,等到了高級階段,自然就能同時運轉兩系或者更多技能了,就像他對伴生空間不夠用的解決方案永遠都是升級而不是清理。
接觸魔法越久,莫淙爍就越感覺到自己以前想著拿到個一級職業者身份做護身符之后一輩子停留在一級也無所謂的想法有多天真,踏入了這個職業者的世界,只有無論如何努力也升不了級的,而沒有明明可以往上走卻自行放棄的。只要有可能當然是要不斷地變得更強。
——這絕對不是因為選擇障礙癥發作……好吧,不全是。
同時,成為職業者越久,莫淙爍也越發驚嘆云殷伯爵夫人的奇特,莫淙爍相信莫伯爵等級滯留是他的能力問題,但莫淙爍也覺得云女士的等級終止真的是她的選擇問題——否則即使到不了高級,但中級巔峰也就是六級應該還是可期的——這是何等壯士扼腕的奇葩選擇,就為了個伯爵夫人的頭銜?要是伯爵大人魅力非凡也就算了,可是就莫坷境伯爵……
好吧,他不該對別人的人生選擇說三道四。莫淙爍反省。
臨巖死地的魔物普遍善于隱藏,所以莫淙爍也開始了切換其他系來進行情報收集和戰前預熱,他并不定格在風系監控上,而是選擇了五系輪換切,因為理論上說,任何系在情報處理上都有一些特長,沒有哪一系是與情報完全絕緣的。
比如無差別情報收集自然是風系最好;但在有結界區隔的情況下,空間系會占優;只探索活物的話,精神系最佳;如果是針對某系元素的情報收集,那么該系或相反系則最合適。
沈灼并不干擾或評點莫淙爍的處理方法,他畢竟不是魔法師,比莫淙爍高一等級的職業者身份并不能讓他準確給予魔法方面的指導,他只需要為自己愛人的盡情練習提供一個比較安全的環境即可。
魔法師對情報的收集靠的是元素反饋,而劍師靠的是他們的五感。不需要什么系別區分,只要存在于環境中,他們就能感知到,只要他們對某個點集中注意力,有針對性的信息就會源源不斷<="l">。越是放開感官控制,他們所能感知的信息范圍就會越大,副作用是精神負荷也會越大,沒有綁定對象的哨兵都會悠著點對信息的探索——狂躁癥比魔物更可怕。
在足夠甚至可以說是過度的謹慎下,沈灼二人沒有遇到任何對付不了的情況,但同時,他們的推進速度也相當緩慢。
“你們準備跟蹤到什么?”沈灼轉頭問后面綴著的兩人。雖然那二人的狩獵情況并沒有值得疑竇之處,大部分時候他們還消失在沈灼的警戒范圍之外,但是,消失后不久又會再次出現,離得不遠不近。
以臨巖死地地廣人稀的狀況以及自己這邊的緩慢行進速度,這種高頻率的重逢可說不過去。沈灼一直懶得理他們只是因為他們的實力不對自己構成威脅,不過快一天了他們還跟得這么活蹦亂跳,實力似乎比他以為的要強一些啊。
“岑祁小姐?”那兩人走近后,莫淙爍略帶驚訝地開口。
“好久不見。”岑祁略施一禮,“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父親岑骷,還是多虧了你們他才能痊愈。”說著她掏出一張手帕感動狀地拭了拭眼角。
這時沈灼才認出來這位小姐就是委托他們活捉魔野豬的那位,而她口中的父親就是那位號稱三小時就吃干凈一頭成年三級魔野豬的豪杰。
……呵呵,還演?
“要組隊嗎?”沈灼毫無邀請之意的問。
“不,”岑祁雖然演技浮夸且撒謊不走心,但似乎還能看懂眼色,拒絕得很干脆,“我父親很厲害的,他這次專門帶我來見識。”
“那見識的時候能不跟我們在一個區域嗎?”沈灼問得直接。
“跟著你們,萬一有危險,我們比較安全。”外表非常雄壯很有野豬氣勢的岑骷大叔答得也直接。
在他們說話時一直皺著眉的莫淙爍突然不確定地開口:“你們來自幻衍大陸嗎?”
岑祁聞言撤去了她那柔弱不到位的扮相,改為了驚喜狀:“你怎么猜到的?這蠢貨的長相總讓傻瓜們猜是獸人。”
這女人這么一驚一乍的神經病性格真的沒問題嗎?不是被什么東西傷了腦子吧?怎么看著比楊羚還病重?
“叫自己的父親是蠢貨,你是不孝呢,還是忘了自己之前扯了什么謊?”沈灼沒興趣跟對方虛與委蛇,就算他們不是人類,修煉體系與人類不同導致自己對他們的實力評估有誤,但是沈灼依然確信自己和親愛的一起肯定能弄死他們。
“哎,你們都看穿了,我就不裝了,挺累的。”岑祁嬌笑,“這是我的仆人,哦,名字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