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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佩情及其孔雀都覺得,那提議餿透了。
“你們真的成功了?!”委托人看起來非常驚訝,然后她就撲向了野豬,“它還活著嗎?”
吳坤沒有因為被質(zhì)疑職業(yè)水準而不滿,因為如果不是他耳聰目明,他也不會覺得這豬還活著。正因為如此,吳坤攔住了委托人的動作,真要讓她這么撲上去,豬的最后一口氣就沒了。
不過委托人顯然誤解了吳坤的意思。
“哦,對,確認,任務(wù)確認。”她手忙腳亂地打開狩獵隊協(xié)會網(wǎng)頁。
吳坤再次攔住她,“不,你可以等檢驗了這只活著與否后再確認,不用急,反正我們也要等你用死這只野豬后拿走它的三級魔核作為報酬的一部分的。”
“啊,這樣,謝謝。”委托人語無倫次地說。
[這委托人不要緊吧?]莫淙爍跟沈灼進行精神交談。
[說起來,我們都不知道活野豬是用來做什么的。]沈灼回應(yīng)。
答案是,用來吃的。
“我父親的病,必須要食用新鮮的三級火系魔獸肉,倒不一定非要是魔野豬,只是我父親偏好這種口味,醫(yī)生說,病人的心情很重要,所以三級魔野豬就是最好的藥。”委托人擦著眼淚說。
還有這樣的病啊?莫淙爍詫異,說實話,自從他覺醒了水系異能后,他對醫(yī)療事業(yè)的關(guān)注度就無限趨近于零了——覺醒之前也只關(guān)注過先天不足方面的病例——以至于他常常會覺得某些治療手段很神奇,時不時就要被刷新一下知識面。
哪個庸醫(yī)給下的治療診斷,居然還真有傻子信?沈灼和吳坤保持沉默,他們只是來一手交貨一手取錢的,委托人的智商與他們無關(guān)。
幻坎突然伸爪撓了撓沈灼,沈灼扭頭看它。
當沈灼和莫淙爍在一起時,幻坎更偏好沈灼的肩膀,因為更結(jié)實寬厚,趴起來更舒服;同樣的,當二人在一起時,大黑更喜歡圍著莫淙爍轉(zhuǎn)悠,因為莫淙爍不會引發(fā)它弒主的沖動。不過,以上的前提都是,幻坎和大黑沒有拋下主人們自顧自地膩成一團。
幻坎喵了聲,往莫淙爍懷里跳去,嚇了還在驚嘆的莫淙爍一跳。
瞥見自家向?qū)П砬榈纳蜃疲骸啊?
[親愛的,你不是相信她的胡扯了吧?]沈灼問。
[啊?]
[啊什么?]沈灼震驚,[作為魔法師你沒覺得她的話根本違背魔法原理嗎?我作為劍師都聽出來了。]
[……原理?]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直到吳坤開口:“你們倆干什么呢?說情話嗎?雖然綁定戀人的精神交流是專線通訊旁人都聽不見,但畢竟還有表情變化,所以我個人覺得,這種事情還是在私密空間里做比較好,最起碼不要當著委托人的面做,會顯得我們很不專業(yè)。”
沈灼回頭:“呃,委托人呢?”
“盯著人烤豬去了。”吳坤懷疑地看著沈灼,“什么情話這么投入,旁邊有人說話都沒聽見?”還是綁定后的哨兵就這么輕松,可以把聲音屏蔽到這種地步?真要如此他都想綁定了。
沈灼干笑,莫淙爍倒不怕丟臉,解釋:“他只是震驚我信了委托人的說辭。”
“……啊?”吳坤也震驚了。
所以說,到底是哪里這么不可思議?莫淙爍是真的不解。
“魔獸的血肉不經(jīng)過魔力處理,對沒有覺醒異能的人來說,絕對不可能能夠治病。”吳坤解釋,“相反,那是對人體有害的,越是高級的魔獸肉越有害。現(xiàn)烤現(xiàn)吃,只有職業(yè)者們能這么干,連異能者都要掂量一下自己的承受力才敢下口。”
“也許她的父親不是普通人,而是個職業(yè)者?”莫淙爍還有疑問。
“她用付給我們的報酬去請一位二級光系魔法師或者購買一瓶二級治療藥劑,肯定都遠比吃三級魔獸肉有效,”沈灼說,“退一步說,就算要了三級魔野豬,就算三級魔野豬真的是對癥藥品,取魔核拿去加工再用來治療,也遠比吃肉靠譜。”
“……完全沒有例外?”莫淙爍沒死心。
沈灼和吳坤同時搖頭,斬釘截鐵:“完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