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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馥雖然是魏家二房的孫女兒,但是頗受魏老祖宗的寵愛。原因是她這個年紀,魏家上下都沒有年齡相當的能和她爭寵的,這個魏馥就一直被老祖宗當成寶貝疙瘩似的寵著,是以性子就有些嬌蠻無畏。
因著她哥哥魏瀾和史令灃交好的緣故,她自小開始,就和史令灃有過幾面之緣。再加上魏老祖宗和史老太太口頭的婚約也沒有刻意瞞過她,所以她從年長以后,一顆心就全系在史令灃身世。她自認為,這個史家二少奶奶,自己是當定了的。
可是,世事難料。又有誰料到會半路能殺出個程咬金來呢呢?而且,這個“程咬金”還是一個不論身世還是才情都不如自己的人,魏馥這個性子,自然是忍不下這口氣的。
打定了主意以后,魏馥便準備尋一個“幫手”來。
魏老夫人壽辰這日,魏馥早早就起來和母親一起迎客。她面上倒是乖巧,心里早就盤算開了。眼睛只往人群里瞅,處處尋著她計劃中的那個“幫手”。
“白姐姐,好久不見了呢。”魏馥瞅準了人,趕忙上前熱絡去了。
白小婉一回頭,瞅見魏馥滿臉的笑意,心頭有些愕然。這個魏馥,她以前倒也見過。只是實在不算是相熟。印象里,這個魏家小姐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對自己并不瞧得上眼的,今天這是怎么了?
“馥妹妹。”白小婉摸不準對方的意思,就淡淡應了一聲。
魏馥親熱的挽起白小婉的胳膊,拉著她往自己院子里走,口中親熱道:“我屋里從老祖宗那里你討來幾樣新鮮點心,外面沒有擺的。走,去我院子里,我們一起嘗嘗,也好說點兒貼己話。”
白小婉不明所以,但心里也知道,這個魏馥是要同自己說什么私密話兒呢。雖然她二人以前不熟,但借著這個機會好起來,也是個不錯的事兒。畢竟是魏國公家里的人,嫁的總會比自己好,不能比自己差。轉而想到自己的夫家,白小婉心頭便一陣煩悶。遂也不推辭,就跟著魏馥去后頭院子里了。
白小婉才坐下,捏了塊點心入口,這魏馥就已經切入正題了<="l">。
“白姐姐,史家那位二少奶奶,是您妹妹吧,怎么卻不見你們來往呢?”魏馥明知故問。
聽她提起“白小初”,白小婉的手一頓,有些摸不透魏馥的意思,所以只是心里冷哼了一聲,并不敢很快接話。要說她和白小初的關系,那可真是……先頭都在娘家的時候,兩個人就是水火不容,她瞧不上繼母和她的低賤和小氣,那白小初也瞧自己不順眼。再后來,繼母去了京郊,這白小初在家里沒了依靠,就不敢和自己對著干了,就總躲著自己,二人沖突這才少了些。
再后來,這白小初費盡心機“高攀”上了史家,“搶”了自己的好婚事,白小婉是更恨透這個妹妹了。因為白小初鬧出的“丑聞”,連帶著自己的親事也受了影響,最后還是靠著姨母的關系,這才嫁去了威勇侯家的嫡次子。這威勇侯家雖然軍功出身,在京都侯爵勛貴里也算是有臉面的,但總歸只是個侯府,哪比得史家這樣的國公府呢?
現在又聽魏馥提起白小初這個“好妹妹”,白小婉少不得又咬牙切齒的恨上一番。
恨歸恨,她拿不準魏馥今番找她來“談心”的目的,她可是不敢亂說話的。就在她準備隨意敷衍幾句的時候,腦子里猛然一個靈光閃過。
對呀,她怎么忘記了,這個魏馥,可不是曾經要準備和史令灃說親的那個么?這可不是和自己同病相憐,最后都被那個白小初搶了好親事的么?以前雖然是“競爭對手”,關系,那現在可不一樣了。敵人的敵人,可不就是自己的朋友么?
白小婉立刻就笑了,拉著魏馥的手,也是一臉的親熱相:“你是說我那個妹妹白小初吧?”白小婉有意在此處頓了頓,冷哼一聲道:“她是什么身份,也配跟我來往的么?更何況,她當初用那樣下三濫的手段攀上了史家,臉都讓她丟盡了,我們巴不得她改姓呢,何談什么姐妹!”
魏馥一聽,滿眼都是笑意,雙手合掌一拍,喜滋滋道:“是了!我就知道你也看不慣她。來,你同我說說,她可是學過作畫么?或是別的寫字之類的,她可擅長?”
白小婉不知道她為何有此一問,擰著眉想了想,嗤笑道:“作畫?憑她!真是笑話了。她自然是不會的。別說是作畫了,她那便是提筆寫字,也是不行的。那字跡,丑的除了她自己,怕是沒人能認識了呢!”
“那太好了!”魏馥立刻貼到白小婉耳邊,嘀咕了幾句話,而后抬起頭道:“我今天找你來,便是想讓你幫我的。不論如何,我今天定要她顏面掃地!讓她知道,哪怕費盡心思嫁去了史家,這史二奶奶的位子,也不是她能坐住的。”
白小婉聽了她的私語,一雙眼睛,因為駭然,而瞪得老大:“這,這……能行嗎?會不會不太好?”若只是背地里說說壞話,白小婉倒也不怕什么。但一旦要付諸行動,她便有些怯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