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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奔走買畫換畫的熱鬧場景不見了,所有人都往臺上去了,都想看看羽公的那副畫是真是假。原本在臺下信誓旦旦說羽公已死這,畫是贗品的人,從臺子上下來以后,臉色都有些訕訕。
因為,這“贗品”也實在是太真了!無論是畫風,還是手法,更或者是最后的落款印鑒,都是貨真價實的真東西啊!
梅老板在一旁看著,心都要揪起來了。要知道,把畫拿到這里來,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了,算是孤注一擲了。他巴望著有人能站出來說這畫是贗品,可是,沒有一個人看過之后,敢這么說的!
就在梅老板的心越來越往下沉的時候,終于有人站出來說話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個人吸引了去,包括寧韻。
說話的是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男子,寧韻并不認得。但他說的話,確實真的。
“梅老爺這副畫,上面的印鑒是羽公的沒錯。但是這作畫人,卻一定不會是羽公<="l">。”該男子一臉自信。
“這為公子為何這般肯定可是看出了什么端倪?”梅老板忙問。
該男子點了點頭,語氣依舊自信:“這畫我看不出什么端倪來,但是羽公這人,我卻有幸相識。”
“那他現在……”下面人紛紛出言相問。
男子嘆息一聲,黯然道:“羽公他早在多年前,便病逝了。”
底下一片扼腕嘆息之聲。
又有好事者問道:“僅憑你一言之詞,我們又怎么知道事情真假?”
那男子聽到有人懷疑他,頓時有些激動道:“你們不信我,沒關系,盡可以去打聽打聽,寧家早逝的那位嫡長子,也就是如今云妃的哥哥,他離世的時間,是否和羽公歸隱的時間相合!在下敢以性命擔保,羽公正是史家嫡長子----寧珩。”
這下子,眾人可是驚奇了。這么多年,只知道羽公其名,卻不知道,他竟然是寧府那位早逝的公子?眼下,再沒人出聲質疑該男子的話了,驚奇之余,都紛紛為羽公的早逝而嘆息。
“就是不知道,拿羽公的印鑒作畫之人,又是誰?把羽公的畫風模仿的近乎神似,可非一般人能為之。莫非是羽公生前的收的徒弟?”眾人一聽,惋惜之余,又開始就這這個話題議論開了。
雖然史令灃的眼神始終不離寧韻,耳朵卻是聽得明白。在他聽到羽公就是寧衍的時候,嘴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好,很好。這就很好的解釋了,為什么她會有羽公的印鑒了!寧衍算是她的表哥,得到他的印鑒,對她來說,的確不算是難事。總算不枉費他今日這般花費心思孤注一擲,結果還真是出乎意料,讓他釣到了一條大魚!
史令灃繞開眼前的魏馥,往寧韻走過去,準備領他這個“深藏不漏”的小媳婦回家,心里想著回家怎么好好“教訓”她一番才好。
寧韻原本還想在場內逛一圈,看看有沒有人會掛出哥哥畫來。可是,方才那男子提及哥哥的早逝,她頓時就沒了這樣的心情,只想著趕快離開這里才好。
“這位……姑娘,請留步。”史令灃剛想要伸手攔住寧韻,卻不想,有人竟先他一步出聲了。
因為帶著帷帽的緣故,寧韻的發型和容貌都被遮住,讓人辨不出年齡,所以適才開口的人,就喊了一聲“姑娘”。這一聲“姑娘”,可把史令灃氣壞了。
寧韻同樣也有些不悅,因為她聽出來了,攔她的人,就是方才她雅間的那個鄰居。也是那個往墨里加蔓蘿香的那女子的同伴。
寧韻停下步子,想了想,到底還是回頭了。
回頭只看了那個“鄰居”一眼,寧韻就嚇了一跳,身子也頓時繃緊了。
怎么,怎么會是他?!
寧韻下意識的往后躲了半步,在想到自己帶著帷帽時,提起的心這才下去一半。而另一半,在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是白小初以后,又落了回去。
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到曾經的故人----好久不見了,太子殿下。不,現在應該稱呼為,漢襄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