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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初咬了咬嘴唇,有些艱難的點了點頭。
二人又說了一些話,便到了晚飯的點兒。寧韻知道白小初入宮前會有很多東西要準備,便也沒留她。
大概是今天說得這些,把白小初嚇壞了,一時難以接受,所以走的時候,白小初依舊是一步三回頭,先頭臉上的喜色和羞澀早就沒了蹤影。她把寧韻當作了一個可以抓住的浮萍,如今要松手了,自然就害怕起來了。
寧韻心里嘆了口氣,可是能有什么辦法呢?即便當初的自己,對入宮這件事,不也是麻木接受了么?比起自己,白小初還好一點,起碼她心里還有對入宮的渴望。這種渴望,能不能變成力量,讓她在宮內站住腳,就只能看她自己了。她心中突然就對此時的白小初,生出一絲憐憫來。
寧韻親自把她送到院門處,那里,她帶來的丫鬟婆子,都在門外等著,候著主子。臨分別前,寧韻緊緊握了白小初的手,輕聲道:“姐姐珍重,若有困難,只管送信給我,我定然竭盡全力。”
白小初也紅了眼睛:“多謝妹妹了!”
待白小初在一群下人的簇擁下走遠了,寧韻才回過神來,一個人往院子里走。才轉身,就猛然撞到一個人身上,嚇了她險些驚叫出聲。
“你怎么在這里,嚇死我了!”寧韻撫了扶胸口。
史令灃嘴角帶著笑,拉起她的小手一起往回走,道:“你們姐妹到是情深。這番,她是來告別的么?”頓了頓,他忽得又想起什么,帶著不解的神色,問道:“我記得,你年齡比她長,怎么方才卻喊你妹妹呢?你好像也喊她姐姐,這又是為何?”
寧韻心中“咯噔”一下,一口氣險些沒順過來。她方才撞見史令灃的時候,就擔心他會聽到自己和白小初告別的話,果不其然,果真讓他是聽到了。還好她們只是用“錯”了稱謂,并不曾說出其他讓人生疑的話來。
寧韻平定了情緒,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道:“有嗎?大概你聽錯了,或者我們一時難過,喊錯了吧。”
寧韻準備就這樣含糊過去,反正也沒有第三人作證,她就咬緊牙關不承認便是了<="r">。好在史令灃并沒有把心思放在這點小事兒上:“許是我聽錯了吧。你們二人感情什么時候便的這般好了?”他記得前世,這兩姐妹一直是不冷不熱的,雖然寧家那位長女一直對自己妻子一直有意幫持,但卻不記得她們二人好到入宮前需要告別的程度。
“總歸是表姐妹,自然親密些。”寧韻自己心虛,含混這么說了一句,便換了話題:“你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這是病假后第一天,不是你的那些同僚要邀你一起喝酒去么?”
自然是太想你了唄!史令灃自然沒有這樣說。原本同僚替他準備的飯局都要開了,酒都倒好了,可他偏偏想她想的緊,恨不得立刻飛回來首在她身邊,于是胡亂找了個借口,便提前回來了。他正想怎么跟她說呢,不想寧韻自己又忽得問他:
“難道是傷口又疼了么?”
看著寧韻一臉緊張的樣子,史令灃心里就跟被灌了糖水一般,他繃住嘴角沒笑出來,而是皺著眉頭,重重點了點頭道:“是疼的。在校練場上,不過是舉了把弓,箭還沒射呢,就覺得哪里像裂開一樣的疼。”
寧韻一張小臉更是緊張了,忙小心翼翼扶著他進屋:“快,進去我瞧瞧。我記得外面烏青都沒了的,若是還疼,必定是里面的毛病,若是骨頭壞了,可是不好了。”
二人進了屋,寧韻把他扶到床上躺著,自己起身要去吩咐丫鬟打水,史令灃出聲把她攔住了:“罷了,先不急打水。你先幫我解開外衣,看看后面的傷怎么樣了。”
見寧韻不再喊人了,他又道:“你把門關上吧,待會解了衣服,吹了冷氣就不好了。”
寧韻不疑有他,覺得他說得也對,于是就轉身把門又合上了,這才往床邊走。史令灃此時已經很是老實的趴在枕頭上,就等著寧韻來給他寬衣。
先前受傷的時候,給他解衣上藥,一直是寧韻在做。起初她還有些不適應,可是滿滿的,也就習以為常了。想來也是,不過是一個裸背而已罷了,她有什么好怕的呢?對吧。
所以當寧韻解開他的貼身上衣,看到完好無損的一個裸背的時候,她還很自然的在上面輕輕按了按,喃喃道:“疼嗎?奇怪,烏青都沒了,怎么還會疼呢?難道是傷到骨頭了
寧韻換了個位置,又輕輕按了幾下,問他:“是這里……嗎?”
她才剛問出口,身下的人就一個翻身,把她按在了床上。寧韻不妨他有這么一招兒,驚呼出口,聲音卻被他封在了二人的口齒之間。
這個時候,一股淡淡的酒氣在二人的唇齒間蔓延開來。寧韻這才明白,他哪里是傷口疼呢!
“你又騙我!”
寧韻想這樣說,可是聲音最后就只變成“唔唔”幾個音節。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今天的史令灃與以往格外的不同。忽而溫柔,忽而又霸道的,一雙手也不老實,讓寧韻羞憤不已。以前,他總會適可而止,可是今天……
當寧韻掙扎著要找被子遮羞的時候,史令灃竟然還不忘暫時放開寧韻的櫻桃小口,用一雙滿是□□的眼,看著寧韻,玩笑道:
“我說得沒錯吧,若是不關門,待會解了衣服,吹了冷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