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安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了?可是家里來的消息?”
玉釵掀開簾子進來,回道:“可不是么!凌通凌直這兩個辦事倒妥帖。您昨個兒出發(fā)前才囑咐的,今天這消息就送來了。”
史夫人,果真是病了!
那孫邈大鬧史府后,轉(zhuǎn)過頭的第二日,也就是寧韻她們走了以后,上房那就又出了一檔子人仰馬翻的事兒。
原因是,在這個最需要男人站出來當家的當口,史國公史榮遠竟然喝了一夜花酒,整宿未歸!
躺在花姑娘的懷里睜開眼以后,史榮遠是一個激靈就清醒過來了,暗道:不好,這是要出事的節(jié)奏啊!這些年,他雖然對青樓的花姑娘們念念不忘的,但自從多年前家里那位母老虎鬧騰過一次以后,就再也沒敢來過。最近是因為母老虎里里外外在忙著兒子的婚事,他這才得空來逛了一遭,來安撫一下自己忍耐了多年早已經(jīng)蠢蠢欲動的心。
本來想著喝兩壺花酒就走的,可誰料,太長時間沒來,喝花酒的尺度一下子沒掌握好,竟然給睡過頭了!
晉南郡王看他愁眉苦臉的樣兒,就笑話他,說他堂堂一個國公爺,居然懼內(nèi)。不過是一晚上沒回去,至于怕成這個慫樣兒么?你看我,就算半個月不回去,還有人敢說個不字兒么每次回去,家里那些個大大小小的,還不都是一窩蜂往自己身上貼么?女人啊,天生就是靠男人活,不聽話的就讓她們滾蛋,咱們這樣的身份,身邊還能缺女人不成?你呀,不拿出個男人的范兒來,越發(fā)慣得她們不知天高地厚的沒規(guī)矩。
史榮遠聽得是一陣神往,本來只有三分膽兒,硬是被晉南郡王硬給激出五分來。于是提了褲子,挺直了腰板兒,就往家里去了。
史夫人可是一夜沒睡了。黑著個眼圈兒,又黑著臉,坐在正位上,就等喝花酒的人回來呢。
史榮遠倒好,竟比那個報信兒的小廝還不懂看臉色。當下就學了晉南郡王的范兒,坐下來,十分爺們兒地道:“去給我備了洗澡水,我解解乏。再讓人準備些早飯端過來,肚子正餓著呢!”
史夫人的臉已經(jīng)是紫黑紫黑,要冒邪氣了。
史榮遠尤不自知,打著哈欠繼續(xù)吩咐:“快些備著,待會我還約了郡王一起游船。晚了可就趕不上了!”
沒等他坐穩(wěn),只聽“啪嚓”的一聲,白底青花的茶杯子被狠狠摔在史榮遠的腳底下,摔了個粉碎,滾燙的茶水都灑在了史榮遠的腳面上,燙得他連連跳腳,最后扶住了椅背,才沒有讓自己跌坐在地上。
“你,你發(fā)什么癲瘋!”史榮遠怒了。
史孫氏更怒了:“我發(fā)癲瘋?對,對!我是瘋了,我今天就瘋給你看!”
說完,史夫人如魔怔了一般,形象不顧了,禮儀也不顧了,把桌子帶著茶水一起掀了。只要是手里能抓到的,能扔出去的,全數(shù)都朝史榮遠身上招呼了過去。史榮遠本來就宿醉未醒,困頓不堪,哪里躲得過,很快就滿臉掛彩地抱頭鼠竄。
史夫人心里是恨急了,這些年能罵的早都罵完了,如今竟然只能用這樣的方式泄恨了。想當初,在娘家,自己是千嬌萬貴的嫡小姐,雖然沒有父親原配嫡女那樣金貴,但有娘親撐腰,自己過得絲毫不比那個嫡姐差!再后來,為了在親事上再她一頭,她硬是不顧家里的反對,嫁給了這個不學無術(shù)的史榮遠!
史榮遠當時在京是大家公認的紈绔子弟,雖然品行不佳,但貴在運氣好,年紀輕輕就撿了哥哥的世子之位。而她當初看中的也就是這個。自己那位嫡姐嫁了世子,她就偏也要嫁給世子!品行差又如何,想辦法總能扳過來的。
可是,她忘了一句話,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等她了解的時候,卻已經(jīng)晚了。
再后來,又生了那樣一個兒子,她更是抬不起頭來了。這么多年,她又要忙著瞞著外人,還要防著家里有人“上位”,日子過得多不容易?可他的這位好夫君呢?不僅沒有為自己分憂,反而狗不改□□!就連這個當口了,竟然還……
京都那些貴人該還不知會怎么笑話自己呢!屋子里能扔的東西都扔完了,史夫人坐下來,扶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
史榮遠早跑了出去,剛出門外不多久,就見院門處站著一個娉娉婷婷的秀麗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