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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南王起身,西王府的人也隨之起身,明確表示了拒絕。
信王臉色陰沉,卻也無可奈何。不說之前忠王、侍王、英王三家超級王侯,就算是現(xiàn)在不再掌權的南王府、西王府他也無法過分針對,因為南王馮云山、西王蕭朝貴乃是天國的創(chuàng)始人,是天王最親密的兄弟和戰(zhàn)友,信王打出的旗號是營救天王,自然不敢傷害天王的兄弟。而且當年天京事變北王韋昌輝狡兔死良狗烹的前車之鑒,信王絕對不敢對他們下殺手,因為一旦民怨過重,天王就算復位也不會保他。
“壓下去!”對于這些人不識抬舉,信王唯有暫時看押。
三十多名侯級之上的天國勛貴大多選擇了支持。不過是一些隨從而已,如果真的事不可為,他們完全可以推卸責任。正是在這種心理下,在信王府前院,身穿五花八門下人服飾的人增加到了三百多人。
“侯爺,這次事情就拜托你了!”信王對一個中年人說道。此人名為吳汝孝,乃是天國一名將領,安慶失陷之后多次率兵配合英王反攻安慶,戰(zhàn)事失利后,他因為負傷而回天京城養(yǎng)傷,這次信王策劃攻擊天王府營救天王的計劃,吳汝孝選擇了相信,并憑借軍中資歷成為具體的執(zhí)行者。
在原本的時空中,這個時候的吳汝孝已經(jīng)被洪秀全封為顧王,但因為洪天貴上臺,洪秀全隱退,洪天貴一個藩王也沒有封過,甚至兵部的幾次封王的提名都被他壓下來,這讓吳汝孝對洪天貴產(chǎn)生了深深地不滿。對王位的渴望讓他想要搏一搏。至于洪天貴的新軍,吳汝孝根本沒有放在眼中。
“信王放心,幼天王的新軍雖有一千多人,但其中大半是剛剛參軍的流民,另外五百人雖然來自御林軍,但戰(zhàn)斗力極差,有五百精銳在,打敗新軍不成問題。”吳汝孝頗為自信。對于真正上過戰(zhàn)場廝殺的將領來說,新軍不過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雛兒。
“如此最好,天王陛下有命令,不必顧忌洪天貴的性命,弒父之徒人人得而誅之!”信王沉聲說道。
“信王,明日一早,本侯就會組織人進攻,這段時間絕對不能泄露絲毫的消息!”吳汝孝沉聲說道。
信王點點頭,他自然明白此事茲事體大,一道泄露,必然不會順利解決。而他們雖然有天王的血詔,但卻不適合對外公布,畢竟子弒父這絕對是丑聞,散播出去只會給天國的敵人攻擊天國的借口,而且天王密詔信王,也是不想讓留言擴散。
“我要對他們進行訓練,地點就就在信王府后院,就算是精銳,不經(jīng)過磨合,戰(zhàn)斗力也無法得到保障。而且我們火器嚴重不足,只能以大刀長矛取代,這些都需要信王提供。”吳汝孝眼底閃過一抹精光,這種事情做好了自然好處巨大,一旦失敗,下場恐怕會極為凄慘。幼天王上位以來可沒少殺人,雖然沒有什么大人物,但那是沒有借口,如果有充足的借口,洪天貴絕對不管自己是誰,絕對會立刻砍掉自己的腦袋。
“武器方面你不用擔心,雖然我這信王府沒有什么火器,刀槍劍戟卻一樣不缺,而且本王喜好收藏好刀,信王府單單好刀就有上百把,足以武裝這些家丁護院。”信王招招手,讓自己府中的人帶著吳汝孝去選擇兵器。
等到一群鬧哄哄的家丁按照命令離去,信王大大的松了口氣。
“王爺,此事如此之大,為何不通知宗族的王爺?”管家洪安不解的問道。
“此事天王要隱秘進行,不能讓消息隨意的擴散,而且本王對于宗室的人的態(tài)度沒有把握,誰知道里面有誰已經(jīng)投靠了幼天王,為了保命,什么都不說是最好的。”信王不是傻瓜,事情中的危險他也感覺到了,但他不甘心就這么被奪權下臺,他不是洪仁軒,沒有那么大公無私,他也不是洪仁達,認為抱住洪天貴的大腿就可以保證權勢,他選擇了幫助洪秀全復位,他要保住自己這來之不易的權勢。
夜色漸漸的黑下來了!訓練了一天的洪天貴疲憊的回到天王府,卻沒想到有人風塵仆仆的前來拜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