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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今精神頭好了,就是要勾搭他上床,就是要夫妻恩愛,就是不要分房!
什么黃貴妃,什么御醫(yī),統(tǒng)統(tǒng)滾遠了,夫妻敦倫,天經(jīng)地義!
重活一輩子,她才不要重蹈舊轍!
她捧住了蕭湛初的臉,笑著道:“我終于發(fā)現(xiàn)了!”
蕭湛初心頭跳動:“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顧玉磬:“原來你是內(nèi)雙!我一直以為你是單眼皮,卻竟是雙眼皮!”
蕭湛初:“……”
顧玉磬輕笑著,一把抱住了蕭湛初:“你過來,我得仔細看看。”
蕭湛初無奈:“先喂你吃燕窩羹,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
顧玉磬:“就不,我要先看。”
她根本不想吃燕窩羹,能不吃就不吃。
蕭湛初:“我又不會跑,等會讓你看。”
顧玉磬才不依,摟著不放開:“就要現(xiàn)在看。”
蕭湛初抿唇,默了片刻,命侍女取走了燕窩羹,先放著,之后關(guān)上門窗,上了榻。
第61章 顧玉磬的折磨
顧玉磬膩歪著蕭湛初, 先讓人取來宮燈來,仔細地端詳了一番,時不時讓他不要動, 閉著眼睛乖乖的,她要仔細看才行。
蕭湛初還能如何,少不得屏住氣息,閉著眼睛,隨便她怎么擺弄打量。
顧玉磬對著他的眼睛好生探究了一番, 總算明白了兩輩子都沒搞明白的事情, 最后下了結(jié)論:“你一只眼睛內(nèi)雙, 一只眼睛介于內(nèi)雙和外雙之間,喔,也許偏內(nèi)雙?!?
這樣還挺好看的,如珠似玉的少年,那么一抬眼, 劍眉入鬢, 眼瞼輕開, 特別有味道。
顧玉磬托腮感慨, 之后忍不住, 在他眼瞼上親了一下,故意問道:“生得這么好看的少年郎,你是誰???”
蕭湛初膚白勝雪,眼尾染紅,睫毛低垂, 倒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聽得這話,星眸半抬, 凝著她道:“你不記得我是哪個?”
顧玉磬只當(dāng)他和自己逗著玩,便用手輕輕捏了一下他挺直的鼻子,笑盈盈地道;“呀,我當(dāng)是誰,原來是我的小夫郎!快來,讓我親一個?!?
蕭湛初抿著唇,眉眼間掠過一絲失落。
顧玉磬看出來了,低哼一聲:“怎么,你竟敢不從我?”
蕭湛初有些倔強地挑眉,故意道:“就是不從,你要如何?”
顧玉磬直接俯首過去,用手捧住了他的臉,低哼一聲道:“你是我的男人,竟敢不從我,難道是要紅葉出墻,去找別的女人?那我定不能饒你!”
蕭湛初今日見了黃貴妃,倒是想起過去一些事,心里其實多少有些不快,更不喜她早不記得幼時給自己的承諾,只是如今聽她說“你是我的男人”,心口泛酸,那是帶著甜的酸,足以將他所有的不滿和倔強全都融化了。
他便也伸出胳膊來,攬住她的腰,讓她坐著耀武揚威。
顧玉磬也不客氣地騎了,便俯首去親他凸起的眉骨,那眉眼生得好,帶著天生的皇家清貴氣,還有那抿著一條線的唇,薄薄的兩片,含在口中沁涼,當(dāng)然更喜他清越的下頜線,再往下,就是凸起的喉結(jié)了。
她喜歡舔吃他的喉結(jié),逗弄他,只要這么一逗,他必然受不住。
果不其然,他氣息變了。
顧玉磬分外滿意,趁著她病了分房?呵呵,她病已經(jīng)好了,如今使出這纏人手段,就不信他舍得和自己分房。
當(dāng)下她就要扯開他的玉帶,好去除那礙人的布料,可誰知道,蕭湛初的手卻按住了她的手。
她抬眸,有些意外地看向他:“怎么了?”
她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她兩頰染紅,泛著水汽的杏眸懵懂疑惑,便是發(fā)出的那幾個字,都細軟婉轉(zhuǎn),是帶了清純的魅惑。
比她還小兩歲的少年夫君,此時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jì),身子骨壯,對她又愛到了骨子里,看到她這樣,其實哪里能忍得住,倒是恨不得狠狠疼她,好生暢快淋漓一番。
不過蕭湛初到底是抽回了眸光,修長有力的手輕壓著她的手,啞聲道:“今日不行。”
顧玉磬的綺念便被那么晃了晃,她蹙眉,委屈地瞪著他。
蕭湛初自然心憐她,他是恨不得把一切她想要的都捧到她面前哄她開心才好,只是到底是顧著大夫說的話,況且這身子才好,總是要節(jié)制。
顧玉磬瞪了蕭湛初好一會,又委屈又羞愧又覺得丟人,自己主動這樣,他竟然不肯要?
難道自己就這么沒廉恥嗎?他把自己當(dāng)什么?
上輩子不就是,唯一一次她期期艾艾地上前求同房,他是給了自己,可也好像顧忌著什么,總覺得不暢快。
她甚至想著,或許他另有心愛的人,和那人早約定好了不碰自己那人才高興,所以他便是碰自己,也勉強得很。
心里突然好氣,是自己不夠好,他不喜歡,還是因自己病了,就厭棄自己?聽了他那母妃的話,怕自己過給他病氣?
有那么一刻,她是想干脆下榻走人,不理他了,一輩子都不要理她了!
不過她終究忍下了,委屈地瞪他半響,最后終于問道:“為什么?難道你真要和我分房?”
蕭湛初抬起手來,輕落在她肩膀上來安撫她:“沒有要分房,不會和你分房?!?
顧玉磬心中稍安:“那為什么?難道是覺得我沒羞沒躁白日里也纏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