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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什么情況?
他們都是這個農家院的嗎?
看他們幾個的表情,從中竟然透露一種非常敵對的感覺。好像以前瘋人院里,精神病患者看外來人的表情。
這三個人,有一個小孩、兩個大概四十來歲應該是小孩的父母。
他們沒有任何舉動,只是木楞的站在窗戶后面,直勾勾地看著我們。
我在老家見識過瘋人院,自然知道這種表情,一般在沒有瘋人院的安全措施下,絕對不能讓精神病注意到你,否則后果不堪設想,他可能會惦記上你。
而你永遠不會知道他內心正在盤算用什么方法對待你,或許他會偷偷把你的頭當成水果切掉。
三斤在我后面推了我一下,暗示我快走。一時半會兒我沒有動,三斤就架住我,對我輕聲道:“像是一家子精神病,別跟他們對著看,”
我們兩個繃著身子,盡量自然地往前走,走進房間,入了座位往外看了看,那下來的人并沒有太注意我們,才松了口氣。
本來在這之前,我想到這農家飯的滋味,心情一直處于興奮的狀態,可是看到了當時房頂這幾個人的表情,我居然沒了一點胃口,看著豐富的菜肴卻根本下不去筷子。
最后肚子空空的又實在餓的不行,就喝了兩碗粥填充。
流水東以為飯不合我胃口,問我想吃什么,吵著要給我單獨加幾道菜。
我忙推脫說自己不餓,推來推去可能他也感覺有點煩,就沒再要求。
吃完飯,我跟他們說要出去散散步,就徑直出了大院。
那幾個人的表情一直在我心里蕩過來蕩過去,這晚上要是在這里寄宿,根本不可能安穩,我出來散心其實也是想確定一下。
畢竟這種東西我不能直接問流水東,這就像是塊老刺,往里推疼,往外拔也疼,怎樣問都得罪。
路上碰到幾個年歲差不多四五十的人,我專門問了一下,結果那人們說那院子里的住戶沒啥毛病,也沒見村子里傳過什么不好,平常沒事也都串個門,一家子也都是實誠人好得很。
回去之后,我就一直納悶,既然這家人不是精神病患者,可為什么要用那種表情,一點都不像正常人待客的眼光。
之后,流水東給我們收拾了屋子,讓我們過去看房間。我看中了其中一間,這里面的設施還算齊全,里面是一張雙人彈簧床,躺上去還挺舒服。
床旁邊是一張寫字桌,上面擺放著一些書本,我打開抽屜發現里面書本下壓著一個相冊,可能我是處于對這家人的好奇,有點抑制不住開始翻看。
里面盡是一些隨著時間流逝的各種紀念照,非常繁雜。
也不知道三斤是什么時候進來的,也湊過來看,我幾乎翻看了一整本相冊,包括各個時間段的紀念照,卻并沒有發現農家院的這對夫婦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心說,難道真的是我神經過敏?
正想著,旁邊的三斤咬了一口蘋果,突然道:“這相冊里面怎么沒有流水東的照片?”
說完他把相冊翻到后面給我看:“你看這個相冊最后面的照片,其中這四張是全家福,就說年代最遠的這兩張,你看最長輩的這兩個按理應該是流水東父母,旁邊是流水東他哥,卻沒有流水東,而且兩張都是這樣?!?
聽他這么一說,我發現這件事情還真是有點說不過去,這流水東不僅沒有在相冊里面出現過,甚至連全家福都沒有他的身影。
我尋思了一會說:“可能這張四張照片并不是全家福,流水東他哥現在已經有了家室,雖然沒有分家仍然同住一個大院,但是整體還是要分開的,這個相冊應該單獨屬于他哥家,沒有流水東的照片也自然說得過去?!?
三斤卡巴卡巴兩口蘋果可能是感覺我說的在理,就沒再計較這件事情。
也許是三斤感覺房間的彈簧廠比較舒服,一直舍不得離開。
我倆就開始在屋里閑聊一些事情,其中我有問一些試探性的東西,意圖能從他口中吊出來一些他可能隱瞞掉的東西,結果卻大不盡人意,總會讓我有一種判斷失誤的錯覺。
有用的東西我一點沒能套出來,結果卻勾起了他的巴巴嘴。
他開始不停的在我耳邊嘮叨,都是一些有的沒的瞎扯淡,直到把我逼的不厭其煩,開始各種轉移注意力。
我走到門前靠到門框上,抬頭看院子上的天空,半掛的月亮已經在天上出現了白影,天色也黯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