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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林子里面黑乎乎的,地上的荒草大概有半米來高,在里面走著特不舒服,草渣子直往腳脖子里邊鉆。
我跑過去的時候,老劉他們正再看那吊在樹上的東西。
我一看,咦?怎么少了藥子,往四周一看才發現,原來藥子在前面不遠的地方蹲著,還背對著我們。
我心說:“這老劉他們都在看這吊著的東西,他咋跑前面蹲著去了,那里那么黑。”
我正尋思著,朝那棵樹上一看,倒吸了口冷氣,差點背過氣去,這棵樹上居然吊著個死人。
幸虧邊上的三斤拍了我一下說:“怕個毛呀,是個紙人。”
我離近了仔細一看,還真是一個畫的惟妙惟肖的紙人。
我一邊尋思著一邊看,越看越覺得奇怪,這紙人雖然臉化得跟真的似的,但是眼珠卻往下翻,看上去詭異極了。
我說咋回事,這藥子肯定是膽子小,不敢看這吊在樹上的紙人。
想著我就覺得好笑,這家伙咋說也四十來歲了,那膽子真是比我還小,不過這也不能怪他,這紙人的臉畫的還真是夠陰森恐怖的。
“這樹上怎么吊著這種晦氣玩意?”我疑惑的問。
“不清楚,不過這地方好像有點不大對勁,”說著老劉就用刀子把鋪在地上的干草給掀開了:“你看,這吊紙人的繩子順著這棵樹垂下來連著這草堆里的一張網。”
聽老劉一說,我趕緊去看那繩子。
果然,這吊著稻草人的繩子并沒有直接系在樹上,而是穿著上面的一個活節,穿過活結的繩子順著樹干通到地面上的干草里面,而這干草里面呈現出來的卻是一張大網。
“以前我老家那邊打獵的時候,抓黃袍子就弄過這種東西,只不過我們繩子上吊的是肉。”奔雷子說。
聽奔雷子一說,這還真挺像是個餌的,不過用紙人當餌,這也太玄乎了吧,難不成這是用來吊鬼的。
我正想著,三斤突然朝我后腦勺上來了一下:“怎么只有你來了?藥子呢!”
我一聽,腦皮一麻,這藥子一直沒過來嗎?那蹲在前面的人是?
我慢慢的轉過頭去,卻發現剛剛那個位置空空如也,根本什么都沒有。
“老劉,快拿手電照照,看看周圍有沒有人。”我大喊了一聲。老劉一聽,他看我表情產生了變化,立馬抄起手電筒就朝著周圍照了過去。
結果看了一圈根本沒有人的影子,就連藥子的影子都沒看到。
這時候突然刮過來幾陣冷風,吹得我打了一個哆嗦。
“這地方太他媽古怪,剛剛那黑乎乎的背影的確看的真切,那么大的東西也不可能看錯,再就是藥子明明在我前面跑過來的,現在居然人也沒了。”我心突然拉的緊緊的。
老劉跟三斤都一臉不解的看著我,問:“咋了這是,小九你這突然來這么一下子,這是干啥呢。”
“藥……藥子他媽的不見了,他剛才在我之前跟進來的,可現在這林子里連他的影子都沒。”我才剛說完,那邊的奔雷子叫了一聲,一指林子里邊,“你們快看!”
我們轉過頭去,竟然看到好幾顆樹上都掛著一個這樣的紙人,至少有五六棵這樣的樹。
幾個人對視一眼,臉色都不好看,老劉說:“這些樹上吊這些晦氣玩意,肯定有它的特殊用意,總之不是什么好兆頭。”
我擺擺手,表示現在不是討論這個事情的時候,這藥子現在沒了蹤影,還是麻利的找到藥子要緊,這地方我實在是不想待下去了。
老劉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我其實現在一直硬撐著膽子,腿腳都有點不受指揮,要不是還得找藥子,我早一溜煙的跑出去了。”想著,我就跟老劉他們分開去找藥子,喊了好幾聲也沒人應,再加上我手機的閃光燈又照不遠,我開始有點著急了。
這時候突然有人在我肩膀上拍了我一下,我轉頭看過去發現是奔雷子。
他用手指著我們跟前一顆樹上的紙人,怯怯的說:“你有沒有發現這棵樹上吊著的紙人,好像跟其他樹上的不大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