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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英舉起酒杯:“遠來是客,喝一杯。”
范孟秋和杜暮禎舉起酒杯。
“范大人和夏丞相關系不錯吧。”陸英一開口就是個陷阱,范孟秋忙道:“我其實沒有面見過夏丞相。”“夏丞相可是經(jīng)常提起你呢,對你贊不絕口。”陸英悠悠道,“我還想著,必然是關系好,不然范大人你來巳國做什么?”
“我只是跟著老師而已。”范孟秋道。
“人有時候還是要有自己的主見。”陸英似笑非笑道,“我是巳國人,自然以自己國家利益為先,可是我這愛妻又是辰國人,我的小舅子又是辰國的丞相,說真的,我還是希望辰國和巳國能夠和平相處的。”
“這是自然。”范孟秋應道。
“我習武帶兵之人,最厭惡挑撥離間、攪弄風云之人,不過范大人光明磊落,自然不會像這種人一樣。”陸英句句像針一樣扎在范孟秋心上,范孟秋干脆悶頭喝酒不吭聲。
“吃飯就吃飯。說什么有的沒的。”周彧彤給陸英夾菜,避開這個話題,道,“對了杜老板,你拜托我的事情,我做好了。”
“哇哦,那可真是太好了,你知道那塊玉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杜暮禎擠擠眼睛。
范孟秋皺起眉,看向杜暮禎,杜暮禎咳嗽了兩聲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杯子喝酒。
周彧彤笑道:“既然對你很重要,我便一塊兒還你了吧。”
“吃完飯再說吧。”杜暮禎看范孟秋的手已經(jīng)去摸劍柄了,笑著按住他的肩膀,“我說了,吃完飯再說。”
“有什么事為什么不能現(xiàn)在說?”范孟秋道。
“現(xiàn)在我不想說。”
“那若是我想讓你說呢?”
“沒人能逼我,孟秋,你也不行。”杜暮禎把手放到范孟秋的劍柄上,范孟秋一個反手就捏住了杜暮禎的手腕,杜暮禎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放輕松。”
范孟秋輕聲道:“你真打算把玉牒給我嗎?”
“你真打算把自己交給我嗎?”杜暮禎反問。
范孟秋不回答,杜暮禎笑了:“你沒有誠意。”
“你的誠意好像也不是很足。”
“我都已經(jīng)告訴了你玉牒在哪兒,這誠意還不夠足?”杜暮禎道,“只要你手里還有司命劍。我就不敢輕易把玉牒交給你。”
“沒有司命劍,我也可以殺了你。”
“這是自然,不過沒有司命劍,你就逃不出這里了。”杜暮禎笑道。左手靈活地夾起菜來送到范孟秋碗里,“你不會以為,我?guī)銇磉@里。只是為了請你吃飯吧?”
“我爹早就告訴過我,永遠都不要相信杜家人說的話。”
杜暮禎笑了笑:“謝謝。我爹也告訴過我,永遠不要相信范騁愈說的話。”
“你…不許侮辱我爹。”范孟秋沉下了臉。
“你知道你爹是怎樣一個人么?你知道他做過什么么?你知道為什么他會因叛國罪下獄么?你不知道,你根本就不知道。你覺得御文王是救了你的那個人?不,他是把你拉下深淵的那個人……”
“夠了。”范孟秋加大手上的力度,杜暮禎這下可忍不住吃痛地叫起來。
陸英一拍桌子,屋頂上、門口、窗外出現(xiàn)了一批弓箭手,外面是一群士兵,把這個領館團團圍住,連個蒼蠅縫都沒有留下來。
陸英道:“放手。”
范孟秋陰沉地看著陸英,一言不發(fā),手上的力道也沒有漸弱,杜暮禎自然是已經(jīng)疼得臉色發(fā)白。
“放…放開。”杜暮禎咬牙道。
“你為什么要提我爹?”
“為了…激怒你…搶、搶玉牒…”
“好,那我就搶給你看。”范孟秋作勢一推就把杜暮禎推到柱子上,杜暮禎本就不是很結實,叫他這一推疼得感覺五臟六腑都要出來了,右手已經(jīng)疼得失去了知覺。只見范孟秋踩在凳子上,陸英立刻擋在周彧彤身前,范孟秋左手發(fā)出一顆石子,右手已經(jīng)拔出司命劍。
范孟秋在空中翻了個跟頭,翻到周彧彤身后,陸英也拔劍向他,他應付得游刃有余,用腳勾了一下周彧彤,周彧彤向后倒去,陸英下意識抓了她一下,奈何范孟秋更快,用劍尖挑下了周彧彤腰間的玉,玉一到手,范孟秋就蹲下踢翻了桌子,拋起司命劍,空出來的手把周彧彤抓到自己身邊,用握著玉的手穩(wěn)穩(wěn)接住了司命劍。
周彧彤在他手里,陸英自然不敢動,也不敢讓外面的人射箭。杜暮禎吃力地從地上爬起來,啞著嗓子道:“放開陸夫人。”
“先讓我出去。”范孟秋道。
“巴不得你趕緊出去。”杜暮禎扶著柱子,喘著氣道,“但是你得先放開陸夫人。”
“讓弓箭手退下。”范孟秋冷冷道。
范孟秋死死箍住周彧彤不撒手,杜暮禎相信只要他一用力他就可以殺死周彧彤。
五號破窗而入,看到四個人對峙的情形,挑了挑眉:“我來的不是時候?”(未完待續(xù)。)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