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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陳立夏,也許陳立夏這個名字你們沒有聽說過,但是殺人名醫(yī)這個稱呼你們總聽說過吧。”
他此話一出,眾人都看向他。
“你就是那個拿人心換人命的江湖醫(yī)生?”王溢涼挑眉。
“對,我從小學(xué)醫(yī),自詡醫(yī)術(shù)無人可比,但我陳立夏向來不喜歡被束縛,就算是葛天欹,我也只是一個月去給他檢查一次身體。這回剛巧碰上他外出拿將軍令,就給耽擱了。我平日都和我愛人住在郊區(qū),那日算著他該回來了,就來了戊城。
“葛天欹住在丞相家是我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的。老實說,侯門和你們想象的真的不太一樣,丞相和葛天欹的關(guān)系很復(fù)雜,說不上來是惺惺相惜還是互相嫉妒,總之就是兩個性格功勛都幾乎一模一樣的人,結(jié)果成了親戚。對于丞相家的家宴,葛天欹是能不去就不去,他還經(jīng)常讓我給他開藥裝病。
“然后我就去了丞相府,丞相有個兒子叫周彧藍,丞相經(jīng)常打,因為他不愛讀書,天天溜出去和小侯爺一起玩,周彧藍也很討厭丞相總是管他,對于葛天欹他也很討厭——有傳言說周彧藍并不是丞相親生兒子,不然他怎么和相府格格不入呢?這點他倒是很像葛天欹,葛天欹年輕的時候非常能鬧,差點把國師氣死。
“那天我去丞相府,丞相照例是教訓(xùn)了周彧藍一頓,然后接見葛天欹。當(dāng)時葛天欹說他把將軍令放在了‘知其不可而必為之’的地方,我聽得奇怪,后來葛天欹又說‘問問彧藍就知道了’。可巧的是周彧藍剛好和小侯爺出去了。丞相也就沒有多問。那晚還有宴席,算是為葛天欹接風(fēng)洗塵,大概混進了很多人。我照例給葛天欹檢查完身體,丞相留我在府里住一晚,當(dāng)晚丞相就死了。”
“你這故事比他也沒好到哪里去。”站在最里面的富家子弟道,“我也有故事。那晚的宴席,我也去了。”
四.陳寒食的故事
“我叫陳寒食,我爸爸是戊城最大的房產(chǎn)商,戊城六成的土地都是我家的,剩下四成是農(nóng)田歸六部管。所以我在戊城還算說得上話的。我爸爸和丞相是舊相識,我爹早就去世了,我就繼承了家業(yè),并且去參加那個宴會。陳立夏說的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昨晚周彧藍和侯爺何允晟都沒有來。
“要說丞相家吧,還真是挺怪的。正如陳立夏所說,葛天欹和丞相的關(guān)系有點奇怪。我雖沒有見過周彧藍,但是看家里的畫像也覺得他和丞相不像,聽說他媽媽是丞相的原配夫人,生他的時候難產(chǎn)死了,辰王追封一品誥命夫人。誰知道他媽媽是難產(chǎn)死的還是被丞相解決了?說不定是他媽媽在外偷情的種,而那個人很可能就是葛天欹。
“也許丞相想借這次將軍令的機會害死葛天欹,想不到自己死了。而周彧藍和何允晟晚上都沒有出現(xiàn),誰知道他們?nèi)ツ膬毫耍空f周彧藍知道真相后殺了丞相,也未嘗不可。何允晟和周彧藍從小一起長大,周彧藍要殺人肯定是何允晟遞的刀子,這也合乎情理。
“加上葛天欹為什么會說‘問問彧藍’?我們可以試想葛天欹故意這么說,讓丞相進入圈套之中,他和周彧藍早就計劃好了除掉丞相,那些不和睦都是裝出來的。”
“你這張嘴皮子,說書可以,誰許你污蔑周家?”坐在那兒烤火的姑娘開口了,“不就是陳土豪家的富二代,你懂什么?”
“你又懂什么?”陳寒食反問。
“我當(dāng)然懂,我就是周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