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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貓叫了一聲表示對我的不滿。
被何允晟這樣一說,冬葵竟也臉紅起來,啐了他一口:“你不要臉,嫁人這種話也是輕易說得出口的?”
何允晟撇撇嘴:“你不懂,有時候,愛上一個人,那就是一瞬間的事兒!”
“就你懂,就你懂。”我道,又對冬葵道,“花雕畢竟是女孩子一輩子的酒啊,還是好好留著吧,總能找到好人家的,只是還沒出現(xiàn)罷了。”
“我喜歡的人這輩子都不可能娶我啦。”冬葵吐吐舌頭,道。
“你才活了多少歲,就說什么一輩子一輩子的,他不娶你這不是還有彧藍(lán)么,我們家彧藍(lán)儀表堂堂,家世也不錯,憑什么就配不上你一個家里賣豬肉的?”何允晟立刻道,“總是留戀過去,會被過去束縛,傻姑娘。”
“你才傻呢!!”冬葵說著就放出貓來,嚇得何允晟一下子用輕功跳出好幾米遠(yuǎn),我和冬葵在原地笑得差點岔氣。
后來我和何允晟也在子夜樓見過冬葵,也不知道何允晟出于什么目的,一個勁兒地撮合我和冬葵。彼時我和她都不知道對方的底細(xì),就是單純地在一起聽聽曲,散散步,把爹給我讓我送給吏部尚書女兒的禮物都送給了冬葵,心里還一個勁兒地和吏部尚書的女兒道歉。
后來的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和她在一起了。
晚櫻知道我談戀愛后興沖沖跑來,說要瞧瞧,她還是對我放了吏部尚書女兒的鴿子這件事耿耿于懷。見到冬葵的那一刻,晚櫻頓時愣住:“姚、姚冬葵?!”
“哎喲喂,這不是晚櫻嗎。”冬葵明顯認(rèn)識晚櫻,立刻笑著打招呼。
“彧藍(lán),你不會就是說她吧。”晚櫻一臉悲壯地看向我。
“對。”我老實點頭。
“她啊!她就是吏部尚書的女兒啊!我一直想給你們倆牽線,結(jié)果你一直放我鴿子!”晚櫻悲痛地看向我,“你們倆怎么搞到一塊兒去的?!啊?!背著我把事兒都做全了?!”
“啊?”我一愣。
“他就是丞相的兒子!就是那天宴會的主角!”她又瞪著冬葵,“就是那天你說不想?yún)⒓友鐣映鋈サ哪莻€宴會!”
“啊?”冬葵一愣。
“不會吧,你們認(rèn)識這么久,還不知道對方的家庭背景啊?這樣也能談上?”晚櫻道,“我真是不懂你們年輕人了。”說完憤憤走了。
我和冬葵看了對方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四。
“彧藍(lán)?彧藍(lán)?”
有人輕輕推我,“呃?”我迷糊醒來,發(fā)現(xiàn)眼前不是晚櫻的背影,而是端著水果的夫人。
“怎么趴在桌上就睡著了。”夫人笑我,“夢里還笑呢,做什么夢了?”
“沒什么。”我搪塞,“對了,你看看我臉上的疤還在么?”
“這都好幾年了,早沒了,你別想再拿這個抱怨我!”夫人翻了個白眼,“而且當(dāng)初是你自己不走開的,可怪不得我。”
“好好好。”我笑道。
“對了,剛剛何允晟來找你了,你在睡覺,我就讓他在正堂等你了。”夫人正色,“他好像又捅婁子了。”
我揉揉眉心。
何允晟的簍子,多半和女人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