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罌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嚏!”在馬車中熟睡的某人打了一個噴嚏。
“一定是有人在說我帥。”滿身華服的中年大叔嘴中小聲嘀咕著什么又翻了個繼續睡了下去…
一隊騎士正護送著一輛馬車疾馳而行,那張揚的藍色楓葉旗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美。不得不說在如此高速前進的狀態下中年大叔還能在顛簸的馬車中熟睡,這也是一種本事…
——————
“啊?已經下午了么?”胡安娜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最近一段時間里她的作息時間完全亂掉了,她也想好好調整過來,可是自己那焦慮的內心總是無法讓她如愿。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胡安娜心中莫名的生氣了一團火氣。
“不能再這樣了,絕不。”
在自己的房間中余辰有一些無聊,莫名其妙的他來到了這里,莫名其妙的被卷入了戰爭,他的手正摸索著書架,可是他卻遲遲沒有翻開其中的任何一本。因為余辰他根本就不識字!其實余辰他也不是不識字,而是他不認識王國的這種文字,在他的記憶中爺爺教會自己的文字就像是一種圖案,那可比這些像是蝌蚪一樣的文字復雜的多。他是很想多看看書,多了解了解自己腳下的這片大6,可是他一離開黑暗大6就狀況不斷,搞得他完全無法像普通人一樣去學習,去了解。
余辰的想法沒有錯,但是他走進了一個誤區,西方大6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讀書寫字,一般來說只有貴族階層或者較為富裕的一些人才可以接受完整的教育,鄉下的農民們可能一個村莊就只有幾個還算得上‘識字’的人,在這里的生活并不比叢林來得更加容易。
摩挲著那些書,余辰有一些戀戀不舍,明明就有寶藏擺在自己的面前,可是卻偏偏沒有開啟的方法,這讓余辰的心就像是貓撓著一樣。就在不經意的打開某一本書的時候,余辰看到了一副熟悉的圖案,他覺得熟悉的并不是圖案的內容,而是書本上那幅神殿的圖案讓他想到了某種東西。
‘一定是有什么關聯。’余辰用手撫摸著那幅圖案,在那幅神殿之上他想起了自己在死亡神殿中看到的壁畫,光輝圣潔的神殿和猙獰邪惡的魔鬼雖然看起來好像找不到一個相似的地方,可是余辰就是感覺的到,那是一種非常直白的感覺,如果有人同時看到這兩幅場景相信他們會做出和余辰一樣的判斷。
合上了書本,余辰并沒有多想,對他來說死亡神殿和水之神殿都是未解的謎團,而唯一可以告訴他答案的‘蔚藍’卻陷入了沉睡。
仔細擦拭著蔚藍,這已經成為了余辰的一種習慣,這本書不光代表了某種未知的力量,同時也一定和自己的家族有著某種關聯。余辰緊握著那枚族徽,他知道那上面有風靈的力量。
‘你們究竟是什么。’
正當余辰進入賢者時間的時候,黛西卻正在自己的房間里準備給自己的父親寫一封信,可是她卻遲遲沒有落筆,關于給余辰找一個師傅的信件早已經寫好,而現在困擾她的是另一件事,黛西知道她一旦做出決定那么將會影響很多人。最終黛西還是放下了筆,她真的需要再想一想。
“姐姐大人你在么?”胡安娜推開了黛西的房門。
“怎么啦?”黛西有一些慌亂,但是她很好的掩飾了下去,悄然的她移動了一個身位,那桌上的信被她不漏痕跡的給擋在了身后。
“天啊?!”黛西以一種難以置信的眼光看著胡安娜。
“怎么啦,姐姐大人,難道是我的臉上有什么東西么?”胡安娜俏皮的挽住了黛西的手臂,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晚上,胡安娜就是來叫黛西去一起吃晚餐的。
“你是不是受到了刺激。”黛西將手放在胡安娜的額頭之上,相比于胡安娜的輕松黛西可是顯得十分緊張,這種緊張來自于她對胡安娜的關心,黛西生怕這個傻丫頭因為自己父親的死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黛西看著胡安娜的頭發有一些惋惜,這個傻丫頭竟然剪掉了自己的頭發,這個剪短并不是一般意義上的短發,這簡直就是卡尺好么!嗯?奇怪?卡尺是什么?咳咳,反正就是胡安娜幾乎剪光了自己的秀發!
這對于愛美的女孩子來說簡直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所以黛西顯得十分的擔心。
“姐姐大人,我沒事的。”胡安娜對黛西做出了鬼臉。
在看到了胡安娜那張鬼臉之下的堅毅后,黛西貌似也明白了些什么,也許胡安娜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證明她已經和過去的自己徹底的告別了吧。
胡安娜,黛西與余辰在長桌上小聲交談著,老公爵則坐在主座,兩位女士很明顯有做在這里的資格,而余辰能坐在這里則是因為大家的心照不宣,對于這樣的一個人物老公爵明顯也是十分欣賞的。
老公爵示意仆人退下,接下來他們要說的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殿下,歐根親王的事情您打算怎么辦。”老公爵一邊切著牛排一邊將話引入了主題。
“我想把他救出來。”這一直是胡安娜的一件心事,而以她現在的力量這完全就是癡人說夢,她本來想請求老公爵制定一套營救方案而沒想到老公爵卻先開了口。
“殿下,雖然我覺得這對您來說很難接受,但是老臣請您放棄。”場間無比的安靜,就連余辰也知道氣氛有一些不對。
“為…”什么兩字還沒說出口,老公爵就示意胡安娜殿下先不要著急,先聽他把話說完。
“殿下,我知道您救師(叔)心切,歐根親王他不光是您的親叔叔,是您的老師,他更是老臣的生死之交。”
“請殿下相信,老臣想救歐根親王的心情和殿下都是同樣的,可是現在我們沒有條件去這么做。”老公爵的話鋒一轉就像是一盆嶺水潑在了胡安娜的身上,她有一些微微發愣,不自覺的本應該切到牛排上的刀子卻切到了自己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