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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嫵媚的笑聲本應該讓人酥酥麻麻,可從眼前的這個女人她的嫵媚只能讓人感覺到毛骨悚然!
因為這個女人雙手沾滿了鮮血,就連黑袍都已經被染成了血袍。這個女人出手極狠,每一招都是挖出對手的心臟,光是想想就覺得恐怖!
弗朗西斯的額頭上布滿了豆粒般的汗珠,這是他第二次覺得自己的小命隨時就會沒有。這種危險的氣息,弗朗西斯忽然想明白了什么。
“那一夜,是你們!”
“小伙子,你的話太多了,姐姐更喜歡安靜一點的小男生唉。”
轉瞬之間弗朗西斯的左肩已經被洞穿,一個血洞森然而恐怖。
“不錯嘛,小子,持久力還可以,姐姐跟你好好的玩玩。”
黑袍女人又一個突進,弗朗西斯的右手已經露出森森白骨。
絕望籠罩著弗朗西斯,他已經沒有機會了。在他面如死灰的臉上,天藍色的眸子仿佛也失去了色彩,他知道面前的這個根本就沒對自己盡全力!
弗朗西斯的胸口出現了一個森然可怖的大洞,一只血手從弗朗西斯的胸口穿出,那個女人甚至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姐姐我還沒有玩夠呢,哎,死的真快,一點都不好玩。”黑袍女人就像是一個在撒嬌的女孩,但是怎么看這都是一個女魔頭!
萊昂的雙手已經被斬斷,他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他屈辱的看著自己的妻子被人從手中奪去。
他已經被封鎖了全身的穴道,這是一種來自東方的秘法,他一點力量都不能動用,他流出了屈辱的淚水,可是敵人連折磨他的**都沒有。
為首的黑袍人揮了揮了,女性黑袍人戀戀不舍的看著滿地的死尸,意猶未盡的走到了黑袍人的身邊。
為首的黑袍人瞥了一眼正剩余的那位同伴,他的臉上終于變了顏色。
只見他的那位同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粉碎,沒錯就是粉碎,首先從右手開始,接著是身體,在接下來是透露與四肢……
“撤。”
黑袍人的聲音仿佛是由死人說出來的,說不出陰森沙啞。
在一片草坪的空地上,兩個黑衣人帶著一個少女策馬狂奔。
“長老,那是?”
“還有那個嬰兒該怎么辦?”嫵媚的女聲問道。
“那個嬰兒中了毒,活不了。至于那個么,桀桀,只能怪他運氣不好,那個小家伙身上竟然有族徽守護……”
黑袍人已經走遠了,庭院里除了滿地的尸體能稱為活的人就剩下萊昂了。不過以他現在的狀態失血過多而死掉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看著自己的妻子被擄走,看著自己的兒子親眼死在自己的面前,這是多么大的悲痛!
萊昂老淚縱橫不過他還有希望,他的小兒子,他的小兒子…
萊昂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他覺得自己快要死了。他的身體不由自己控制的倒了下去,突然一手拖住了自己。
“父親大人!”
萊昂堅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弗朗西斯竟然沒死。
“要不是我的心臟跟正常人的位置不一樣,想必我早已經是一具尸體了。”弗朗西斯到現在仍然心有余悸。
萊昂示意弗朗西斯靠近。
弗朗西斯清楚父親已經到了彌留之際,他想聽聽父親最后遺言。
“你依然是我的兒子,我不怪你。”
“今天你將繼承我的姓氏,馮·弗朗西斯·哈布斯堡將會是你新的…名…”
萊昂的話沒有說完就已經去世了,弗朗西斯幫父親合上了雙眼,他重重的朝父親磕了三個響頭。然后他起身一路向北,不再回頭。
南方的森林中,一位白發老者獨臂老者帶著一個襁褓中的嬰兒狂奔。
如果活下來的人不是龔叔,沒有人可以救得了那個襁褓中的孩子。
“暗精靈的幽毒雖然冷僻但并不是不能接觸。”
獨臂老者用手點了許多下襁褓中的嬰兒,又喂它吃了一口藥丸。“少爺對不住了!”
老者手中的嬰兒嗷啕大哭,原來他那右手的小拇指已經不翼而飛!
在為小少爺包扎好傷口后,一老一少以飛一般的速度消失在了南方的森林深處。
馮·余辰·哈布斯堡是這個嬰兒的名子,他不知道是他和他的哥哥一南一北,下次再相聚又是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