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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放課后,應有笑和任情一起回去,走在路上,應有笑道:“我聽人說,有些男的來到這點理山后,原本有個要好的在老家,因距離點理山路途遙遠,平時碰不到面,于是便在點理山又找了個要好的。”
真是人渣,任情不由得想道。
應有笑又道:“這樣的男生還不少。”
任情心想,現在不比以前,對于感情這種事情是開放不少。雖說感情的事情沒有什么對錯可言,可也不能傷害其他人啊。這種男生的處理方法簡直就是最差勁的,將兩個女生都傷害了。可一想到自己和朱誠亮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也不好說別人什么。
便說道:“這種事情是挺多的。”
應有笑便說:“是啊。尤其是這樣做的男生,有的長的還不好看,感覺是不會有女生喜歡的,卻沒想到居然同時有兩個。”
任情道:“大概是處過對象了,就會處了吧。”
秋澄在點理山呆了幾天后便回去了。這天,任情在上著課,眼看著課已經上了有一段時間了,這朱誠亮還沒來,任情便趁課的間隙,發了個信鴿給朱誠亮,問他怎么還不來。
等過了半個時辰,朱誠亮終于來上課了,來的時候正好是中堂休息,朱誠亮也不管任情旁邊有沒有人,就直接坐在了任情旁邊的位置。任情看到是他,便問:“怎么現在才來?”
朱誠亮道:“這不是換課嗎?正好和我要上的點理山語的課沖突,我就先去那邊報道后,再尋空過來這里。”
正說著,那應有笑走了過來。原來朱誠亮坐的是應有笑的位置。應有笑看到是朱誠亮,便笑著說:“沒事沒事,你就坐這吧,我把東西放旁邊。反正我和小侯爺也要去上那點理山語的課了。”原來應有笑他們與朱誠亮錯開了,朱誠亮是上半堂去,應有笑和小平侯選擇下半堂去。說著,應有笑就和小平侯走出了課堂。
朱誠亮剛坐下沒多久,就重新上課了。朱誠亮拿出一張紙,遞給任情道:“你看,這是我小師妹畫的,她現在在學畫。”
任情本來看到他來上課還挺高興的,結果這朱誠亮剛坐下來,就和她說什么小師妹的事情。任情根本不想知道他小師妹怎樣,于是便不高興了,嘴里卻說著:“嗯,畫的不錯。”
朱誠亮又道:“我給你看我要介紹給你的那個男生的畫像。那個男生比你大五歲,今年三十一。”
任情看了朱誠亮給遞過來的畫像,只見上面是一個身材矮小的男性,一腳站立,一腳懸空,整個人作傾斜狀,說不出來的滑稽。任情心里一陣煩躁,心想,這是什么呀?你就介紹這樣的給我?我就只配得上這種的?越想越氣憤。
可嘴里卻說道:“嗯,有空認識認識。”
過了一會兒又道:“可我也不喜歡年紀太大的。”
任情覺得自己都有點語無倫次了,低頭看著朱誠亮的腳。只見朱誠亮的腳比自己長,還比自己大,就忍不住想去踩朱誠亮的腳。可又不敢踩,就這么猶豫著。
任情道:“晚上你有什么事嗎?”
朱誠亮道:“沒什么事。”
任情道:“那一起用膳吧。”
朱誠亮便道好。
及至下課,兩人便走出了學堂,找了間館子坐下了。兩人吃著菜,聊著天。任情道:“有的時候,你不能用一個事情去掩蓋另一個事情,有事情還是要直說的好。”
朱誠亮就聽著,沒說話。
任情看朱誠亮沒說話,猶豫著,又道:“之前,我們去山頂的時候,你說的話還記得嗎?”
朱誠亮一開始沒說話,隨后“嗯”了一聲。
于是任情便沒再說什么了。
隨后的兩天,兩人互相之間都沒說什么話。這天練習劍術,先生們讓大家練習打木樁。于是大家都集合在練武場的木樁區,每個人都選好一個木樁,在木樁前站定,先聽先生們講課。任情站在了應有笑旁邊,另一邊空著沒人。朱誠亮到了練武場后就徑直朝任情這邊走來,站在了任情旁邊。任情看他站過來了,心里很高興,可面上卻不露分毫。
待先生們講解完畢,大家開始練了起來。只聽見朱誠亮剛打了兩下木樁,樁子上嵌在里面凸出來的木頭就紛紛被打了下來,掉到了地上。朱誠亮將掉在地上的木頭撿起來看了看,發現即使裝回去也是不能用了。于是自言自語道:“只好走了。”
任情將一切看在眼里,直到聽到他要走了,心里發急,想說些什么,卻又說不出來,只眼睜睜的看著朱誠亮走到遠處的另一個木樁那邊,心里一陣失落。于是兩人還是沒有說上話。
就這么又過了兩天,又到了一旬放假的時候,任情正在住的地方寫著課業,就收到一只信鴿,打開紙條一看,是朱誠亮發來的。朱誠亮問道:“你課業寫的怎樣了?”
任情看朱誠亮主動發信鴿問自己,心里高興,回道:“寫的差不多了,快完成了。你呢?”
朱誠亮回道:“我剛開始寫。”
任情道:“那你要加快進度了,沒幾天就要交了。”
朱誠亮道:“我一定會超過你的,這是命中注定。”
任情道:“那就看你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