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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貼完紙其他人也都散了,任情問朱誠亮,“去不去用膳?”只見朱誠亮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答應(yīng)了。
兩人走在去食堂的路上,朱誠亮道:“洛洛很單純,你也很單純。”
任情聽了生氣,心想,我們都單純,就你最復(fù)雜!
朱誠亮又道:“你很自信,洛洛也很自信,我很自卑。”
任情心想,你哪里自卑了?你不是挺得意自己長得好的嗎?
等到了食堂,拿完飯菜,兩人落座。任情道:“你之前說心學(xué)不是真學(xué)術(shù),我不同意你的看法。心學(xué)是一門新興的學(xué)術(shù),因此現(xiàn)在還未上升到純理論的階段,還需要大量的實驗來佐證。但這并不能說心學(xué)是偽學(xué)術(shù)。”
任情又道:“還有,我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就是互相扶持,并不是一個人完全依靠另一個人。”
朱誠亮一副不相信的樣子,道:“你有在現(xiàn)實中看到過這種例子嗎?”
任情被他問住了,她家外婆去的早,爹也是早就沒了,根本不知道正常家庭到底是怎么個相處法,說兩個人相互扶持什么的,只是任情的一種理念。任情沮喪道:“我不知道,我沒有爹的啊。”
朱誠亮沒想到她會這么說,也被她說的一愣,便說不出話了。
朱誠亮道:“和你說一件事。”
任情心想,這人就是這樣,和他說正經(jīng)的他就又要不正經(jīng)了,便道:“什么事?”
朱誠亮道:“你知道嗎?秀秀和她要好的分了。”
任情心想,你才知道啊,便道:“我知道啊,怎么了?”
朱誠亮道:“我和你說,我發(fā)現(xiàn)秀秀最近一直在看我。”
任情聽了,心里生氣。她看你,你就心思活絡(luò)啦?于是道:“所以咧?”
朱誠亮道:“到時候她可能會邀我一起玩。”
任情拍著手說:“恭喜恭喜,那你們就一起玩吧。”
朱誠亮急道:“你別這樣。”
任情道:“那我要怎樣?”任情心想,恭喜你還不好?不然你要我怎樣?
朱誠亮又說不出來到底要怎樣。
這天,任情和應(yīng)有笑一起走出了學(xué)堂,在驛站等馬車。應(yīng)有笑道:“我和靚靚他們一起學(xué)點理山語。一次上課,小侯爺看著靚靚道,‘靚靚,你長得可真周正,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靚靚就說,‘誰長的不周正?誰不是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
任情心里暗笑,確實是他會說出來的話。
應(yīng)有笑又道:“小侯爺還說靚靚搶他風(fēng)頭,和女孩子們一起吃飯的時候,那些女孩子都只注意他了。”
任情想到上次碰到他們一起吃飯的女孩子,便道:“有一次我碰到他們和兩個女生一起,便一起吃了飯,其中確實有個女生就很留意靚靚。”
應(yīng)有笑道:“小侯爺和靚靚他們兩個喜歡的女生的類型也不一樣。他們兩個在課上指著自己喜歡的類型,小侯爺就指那年輕的,身材高挑的。靚靚就指那成熟的,比較嬌小的。”
任情就聽著,沒說話。
這天練習(xí)劍招,先生們讓大家先練輕功。練習(xí)的方法是由木板堆成一個四人高的墻,眾人飛墻而過,并且不可借力踩在木板上。誰踩在了木板上,那堆積而成的木板就會倒塌。
于是在練習(xí)輕功前,眾人都在堆那木板。任情和朱誠亮也在一起堆,就聽那朱誠亮道:“聽說你拳法很好,要不要試試?”于是拿起一塊木板擋在自己胸前,任情便一拳揮了過去。沒想到任情一拳打到木板上后,那木板就應(yīng)聲而斷了。任情和朱誠亮都嚇了一跳。
任情心想,這下可闖禍了。轉(zhuǎn)頭看向周圍的先生們,卻發(fā)現(xiàn)先生們都笑著看著她和朱誠亮。
于是任情便放心了,轉(zhuǎn)回頭對朱誠亮說:“都怪你,讓我試什么拳法,倒把木板給弄壞了。”
朱誠亮道:“又怪我?我就讓你試試,誰讓你出手這么重的?”
任情笑道:“你看這木板雖然斷了,倒也還能用,要不我們就把這兩截放上去吧?”
于是兩人便把這斷成兩截的木板也堆上去了,回頭看看先生們,也沒阻止他們的意思,兩人便互相取笑著繼續(xù)堆木板了。
到了晚上,任情正在屋里練著字,就看到朱誠亮發(fā)來的信鴿。任情正心里高興,打開一看,上面寫道,“你說怎么這么不巧,我本來想給你介紹個男生,結(jié)果他今天就離開點理山去大水族了,你們沒有緣分啊。”
任情看了心里一沉,心想,誰要你介紹對象了?
這天在學(xué)堂,還未上課前,任情就聽到班里都是秀秀的聲音,在那里說道:“周末我和靚靚還有高俊逸一起出去玩,靚靚太搞笑了,全程都被他逗的笑個不停。”
任情聽了,心里生氣,他果然還是和秀秀一起去玩了啊。可自己又有什么生氣的資格,任情心想。
課堂中間休息,任情去茅廁,遇上秀秀。秀秀一看到是任情,便道:“任。。。情”。
任情便一點頭。心想,干嘛看到我這么緊張?難道是做賊心虛不成?可就算你有什么想法,我也不是正主,也管不了你,你緊張什么?
去完茅廁,任情回到課堂,便和身邊的人商量著中間放假兩個月要怎么安排。任情看到朱誠亮就坐在她前面兩排,也不說話。
就這么又過了兩天,任情這天正在家里看書,就看到一只信鴿。打開一看,是朱誠亮的字條,上面寫道,“最近我看了個笑話,發(fā)給你也瞧瞧。從前有個人他叫‘木’,他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什么都有。木有錢,木有老婆,木有情人,木有房子,木有車子,木有。。。”
任情看了也笑不出來,心想,他無端端突然給自己發(fā)這么個冷笑話是怎么回事?于是便回道:“你是不是閑的慌?”
不一會兒,朱誠亮的信鴿又到了,上面寫道:“小芹菜,你沒有不理我?”
任情回道:“我什么時候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