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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過了兩天,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任情又生氣,又覺得有點(diǎn)難受。這天放了學(xué),任情回到住處,正準(zhǔn)備自己煮些吃的,就收到只信鴿。只聽見那信鴿模仿朱誠亮的聲音道:“羅斯讓我們買些繪畫用的紙和筆,你都買了嗎?”
任情聽到是朱誠亮的聲音,心里高興,便也發(fā)了個會講話的信鴿,笑道:“沒呢,我還沒買呢。”
朱誠亮的信鴿道:“你別笑啦。我正在買呢,要不我給你買了吧。”
任情回道:“好的,謝謝啦。”
于是到了上課之前,朱誠亮走過來把紙和筆給了任情。任情看那筆上還有朱誠亮自己給做的套子。任情道:“之前給你的魚干吃了嗎?覺得好吃嗎?”
朱誠亮沒說話。
任情心想,難道是沒有吃?便說:“如果覺得不好吃,就扔了吧。”
朱誠亮仍是沒說話。
等放了學(xué),任情和朱誠亮一路走著。任情和朱誠亮說著話,注意力卻都集中在朱誠亮頭前面那撮板寸上,心想,如果摸一下不知道是什么感覺。
任情問朱誠亮:“你直接回家嗎?”
朱誠亮便道:“我去下藏書閣,借本書。你和我一起去嗎?”
任情便道好。
兩人便一同往藏書閣方向走去,發(fā)現(xiàn)班里一個叫左韋倫的也往藏書閣方向去,三人便一同走著了。任情和朱誠亮聊著天,走著走著便比左韋倫走的快了點(diǎn),朱誠亮便道:“誒,倫倫,你走上來點(diǎn)。”
于是三人并排走著,沒多久,左韋倫就和他們走到了岔路上,告別走了。任情看左韋倫走遠(yuǎn)了,便對朱誠亮道:“學(xué)友,我能摸下你的頭發(fā)嗎?”
朱誠亮道:“不行。”便繼續(xù)往前走。
任情也不理他,踮起腳尖,往朱誠亮頭上的板寸來回摸了兩三下。任情只感覺手觸及之處,均是一片毛茸茸的感覺,好玩極了,便嘻嘻笑了起來。任情摸了一次還覺不過癮,看朱誠亮沒什么防備,又踮起腳來,摸了兩三下。
朱誠亮也是好脾氣,就讓任情這么摸著,也不說話。等到了藏書閣,朱誠亮借完了書,便對任情道:“要一起去用晚膳嗎?我請你。”任情便道好。
于是兩人在學(xué)堂附近找了間飯館,坐下了。
朱誠亮道:“真受不了小侯爺,說要給我介紹女生,還要讓我和那兩個女生交換字帖。我只想好好學(xué)習(xí),便說不想交換。小侯爺就直接和那兩個女生說我不想交換字帖。”
“我來到點(diǎn)理山之后,小侯爺就叫我靚靚,現(xiàn)在大家都這么叫我,可真是。”
任情心想,你不是靚靚,你就是亮爺。可你在人前總喜歡表現(xiàn)的這么可愛,又是為什么?
朱誠亮又道:“小侯爺總說自己不會和女生說話,讓我教教他。”
任情心想,你們可真是好哥們,互相都以為對方是吃素的。
朱誠亮接著說:“我就教了他一招。”
“先借你根頭發(fā)行嗎?”說著,從任情頭上取了根頭發(fā)。
朱誠亮把頭發(fā)放到任情手心,就著任情的手搓著頭發(fā)道,“你看這頭發(fā),這么著搓,就能動。反著搓,就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