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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休假,任情在藏書閣查閱資料,正看著書,收到一只信鴿,一看紙條,原來是班里那個叫菜菜的組織大家一起去食飯。任情心想查閱資料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而且之前大家組織的烤肉聚會她也沒去,正好趁著這次聚會和劍班的學友們熟悉熟悉,于是便答應了。
等到了約定的地點,就看見已經有好幾個人都到了,聚在那里說話,其中也包括朱誠亮和應有笑。那朱誠亮一看到任情,馬上就上前和她打招呼,并道:“我來幫你拿書吧。”任情本是打算這一天都在藏書閣看書的,所以帶了一本特別厚又沉的書,于是就有點不好意思讓朱誠亮拿,感覺太麻煩他了。
朱誠亮看任情猶豫的樣子,便道:“啊?原來你那么害羞的啊。”
應有笑也道:“你就讓他拿著吧。”
任情便不再不好意思,把書遞給朱誠亮讓他拿著了。
等差不多人齊了,大家就浩浩蕩蕩的往館子的方向走去了。那朱誠亮走在路上,手也不安分,一直在那開合著任情那本書,結果一個不小心,有次合起來的時候把書頁給折疊起來了好幾頁。任情就走在旁邊,當然是看到了,沒好氣地道:“你怎么老這樣,弄壞我的東西。”一說完,邊上的男生就開始起哄,“喲~老這樣弄壞別人的東西,太不好了~”
任情剛一說完,就發現自己說錯話了,可也來不及改了,只好當作沒聽見他們的起哄。他也沒老弄壞我東西,而且總是幫我拿東西,為何我要這么說他?任情自己也不明白了。
等大家起哄了差不多了,那叫源源的男生才后知后覺的問“怎么了?怎么了?”,也沒有人理他。
等到了館子坐下了,朱誠亮本是坐在任情的對面,不知怎地,菜菜示意他,于是便坐到了菜菜旁邊去了,位置是和任情一排,不過中間隔著兩人。等大家都坐定了,菜菜說:“我第一次見到靚靚,他就問我學友你原來是哪個門派的?啊,我也有一個學友是和你一個門派的。”我就在想這年頭怎么還有人用這么老套的方式套近乎。”任情心里偷笑,確實他套近乎的方法很老套。菜菜又說:“后來才發現,這靚靚真是好動,他娘親應該在他小時候沒少受折磨。”朱誠亮倒是好脾氣,也沒說什么,就任他們調笑了。菜菜于是問:“誒,靚靚,你是什么星座的?”
朱誠亮道:“我是獅。。。白羊座的。”
任情心想,還記著昨天我說我是獅子座的呢?可你在他們面前開玩笑,人家也聽不懂,還好你給改口了。又想,果然這朱誠亮是個愛亂開玩笑的。
等大家互相調笑了一陣后,小二便端著大家各自點的菜上來了。中間上來一份紅燒獅子頭,沒人接,那朱誠亮便看向任情,用眼神示意,任情懂他的意思,便回他:“我后來改了菜,這份不是我的。”
原來之前點菜的時候,任情一開始想點紅燒獅子頭,后來又給改了。朱誠亮只聽到之前任情說的,便以為這是她的了。兩人雖然中間隔著兩個人,卻還有交流,于是就有人受不了了。
“靚靚你都已經有小師妹了,你還想怎樣?”那叫源源的叫道。
朱誠亮也沒說什么,就說這頓他來請吧。眾人忙說不用,各付各的,于是又扯到其他地方去了。
等用完膳,看天色還早,菜菜便提議眾人去萍萍海海那邊打牌,于是眾人便往萍萍海海走了。走在路上的時候,任情問朱誠亮:“你去打牌嗎?”
朱誠亮低聲說道:“我不去了,我要回去學習,你去和他們好好玩吧。”
任情知道他是被源源氣到了,憐他隱忍,便說:“那你好好學習吧,我去和他們打牌了。”
等到了萍萍海海,任情問朱誠亮:“你住的是萍萍海海的哪屋?”
朱誠亮沒說話,任情便有些生氣,心想,難不成還怕我去找你不成?不說就不說。
于是兩人分別,任情去和眾人打牌,朱誠亮回住的地方學習去了。
這天,任情在住的院子里練著劍,就聽到一陣敲門聲,開門一看,居然是自己的使女春綠并一眾仆役。任情驚訝道:“綠,你怎么來了?”
春綠道:“城主你不知道,你一走夫人就開始擔心,總怕你吃不好,睡不好,水土不服,不會照顧自己,和同窗們相處不來,不習慣點理山的生活。所以你剛走沒多久,夫人就派我出來看看你。你也知道我不比城主你雷厲風行,走的慢,所以現在才到。”
任情于是讓春綠并一眾仆役進了門。
春綠剛一進門,就指著帶來的好幾個箱子道:“城主你看,我給你帶了兩箱衣服過來,你這邊穿過的衣服都給我吧,我給你洗干凈了,你就不用自己動手啦。”說著,就讓仆役們打開了一個箱子,任情一看,大多是冬天的衣服,任情倒挺滿意。原來之前過來,任情因為覺得點理山靠南,天氣炎熱,厚衣服帶的不多。這春綠帶了一箱冬衣一箱春衣,任情心想,等下過冬的時候可以多點衣服替換了。
“本來還想帶點吃的,可這路途遙遠的,也沒辦法帶,等下我去買菜,給你做一桌子好吃的。”春綠說著還挽起了袖子。
“對了,城主,我還帶了一箱銀子過來。夫人怕你帶的盤纏不夠用,所以讓我給帶了一箱。”
“我有帶銀票啊,帶過來這么多銀子干嘛啊,你們也不嫌累,難怪要走這么多天。”任情無奈道。
“城主~別這么說嘛,你也知道夫人就是愛操心嘛~”春綠撒嬌道。
“好了好了,你先把這些東西安頓好,我們一起出門吃點東西去。我看你這一路趕路,肯定也累了,今天就先別給我做菜了,明天再說。”任情道。
“啊,城主你最好了!”春綠歡呼道。
任情把春綠帶去了平日里自己常去的一間館子,兩人點了菜便聊起來了。春綠道:“城主,來了點理山這個把月還習慣嗎?”
任情道:“恩,還算適應吧。武功什么的一開始覺得好久不練都生疏了,這兩天多加練習,也漸漸跟的上了。”
春綠崇拜道:“城主你就是厲害,到哪兒都能適應。”
任情以前在欽天城聽這種贊美的話聽的都快麻木了,本來是沒什么感覺的。不過自從來到點理山學習后,就不一樣了。由于之前幾年任情在武功上已經荒廢了不少,所以在點理山學習時,一直隱隱有點力不從心之感。而這點理山本就是一個以武功論英雄的地方,就算你是城主也好,皇親國戚也罷,沒有真本事,也沒人把你當一回事兒。所以來到點理山這兩個月,任情是第一次嘗到不被人崇拜的滋味。一開始也覺得新鮮,第一次被人當成一個普通人對待。時間久了也不免有些許失落,初次感覺到自己也有不如人的地方。現在聽到春綠那熟悉的崇拜聲,任情仿佛又有些回到自己還在欽天城時,一切運籌帷幄的感覺,不免也高興了起來。
任情問:“我不在,這府里都還好吧?”
春綠忙道:“都好,都好。城主放心。”
任情知道這樣問她,就算有什么問題她也不會老實回答,便扯開話題,向她介紹點理山的風土人情去了。
春綠聽了任情的介紹,便道:“沒想到城主你才剛來沒多久,就對點理山這么熟悉了啊,那城主你可要帶著我好好逛逛。”
任情道:“你這丫頭片子,把我當導游啊。逛當然是要帶你逛的,還用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