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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梓晨坐在院子大樹下的石桌前,孫公公垂首站在一旁。李令月進了院子后,見到他們在樹下,笑著走近。
孫公公微微側(cè)頭沖李令月擠眉弄眼,她卻完全沒注意到,直接走到他身后笑著趴到他背上摟著他的脖子笑著親了下他的側(cè)臉道“在這里等我回來啊?”
看他還是面無表情,她不禁疑惑道“你又怎么了?”孫公公咳了聲道“娘娘快去收拾東西吧,皇上吩咐了明日回宮。”
“明日回宮?”她驚訝不已。周梓晨拉開她的手,站了起來,看都不看她,徑直走回了臥房。
她氣的牙癢癢,大聲對著屋里罵道“發(fā)什么瘋?誰又招你了!什么爛脾氣!”
院子里的人都噤若寒蟬,孫公公一臉擔憂地拉著她壓低聲音道“您可別火上澆油了!皇上現(xiàn)在心情不好,剛才……”
“孫全!給朕滾進來!”孫公公的話還沒說完,被周梓晨在屋內(nèi)的一聲咆哮打斷,他立刻狗腿地跑了進去。
李令月也一臉怒氣地進了房間,見到孫公公彎著腰周梓晨小聲地在他耳邊吩咐什么,他說完后孫公公立刻出去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有事說事!”她氣呼呼地瞪著他,見他不回答一臉淡定地坐在那里把玩著手上的扇子。她頓時怒不可遏,順手便把手旁的花瓶狠狠地揮到了地上,砰的一聲,花瓶四分五裂。
她壓住怒氣,疾步走去廚房,廚娘看見她來了一臉驚愕,“給我拿兩壺酒來。”廚娘聽見了她的吩咐連忙去拿了兩壺酒,放到了她身前的桌上。她坐了下來,倒了一杯酒。
第一口酒喝的太急,嗆得她不停地咳了起來,咳得眼圈都紅了。等氣順了,又端起了喝。廚娘在旁邊一臉擔憂地看著她,卻又不敢說話。
到后面喝醉后她又哭又笑,跌跌撞撞走出了廚房,走到了院子里,天已經(jīng)漸漸暗了下來。
孫公公見她跌跌撞撞,忙去攙扶她,看她一臉淚痕渾身都是酒味,心里不禁嘆氣這兩個祖宗到底鬧什么。他轉(zhuǎn)頭看向皇上,見他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看著她。
她推開他尖聲道“別理我。”剛走出了大門,她又痛苦地蹲了下來干嘔,胃里燒的痛,痛的她又哭了起來。她坐在門檻上哭了起來,哭的梨花帶雨,滿院子的侍衛(wèi)面面相覷,卻又忍不住偷偷瞧她。
“去將她扶回房里。”周梓晨皺著眉對孫公公吩咐。
孫公公瞪向那些看著李令月的侍衛(wèi)斥道“娘娘也是你們能看的?”眾人紛紛轉(zhuǎn)過頭去不敢再看,心里卻都嘀咕不知道是哪門子娘娘,哭起來的聲音像貓撓人心。
周梓晨看著她被孫公公扶進房間床上躺下,“去熬一碗醒酒湯來。”孫公公領(lǐng)命去廚房。
他坐到床邊看著她,她閉著眼睛痛苦地哼哼唧唧,沒一會兒就睡著了,他拿出手帕把她臉上的淚痕擦掉,然后將她外裳鞋子脫了,給她拉上被子蓋好。
孫公公將醒酒湯拿來時,周梓晨道“她睡了,用不著了端下去。”
深夜,她又口渴又頭疼,昏昏糊糊地坐起了身不停地推搡他。他在夢中被她推醒,迷迷糊糊道“怎么了。”
她又咧開嘴帶著哭音道“我口渴,還頭疼。”說完又小聲哭了起來。
這下他是完全醒了,下床給她倒了杯水,端到床邊喂到她嘴邊,她就著他的手將水喝了,喝完了背對著他躺下。
他上床后,抱著她問道“頭還痛嗎?”她拿開他放到她腰間的手。“管你什么事。”他聽出來她話里的哽咽聲。
“是我還是對以前的事耿耿于懷。”他默默地說。她并不回應(yīng),擦了擦眼淚,忍住淚意,強迫自己睡著。
他見她不回應(yīng),強行將她摟到胸前,頭枕在她的頸窩。他的呼出熱氣縈繞在她臉龐邊,讓她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她轉(zhuǎn)了個身,一口咬住他的脖子,他卻也未阻止,知道她的怒氣沒地方散。她的唇一松開她的脖子,就被他含住。手向下摸向她的小腹下面,引起她一陣輕顫,他的撩撥輕易地就讓她失了抵抗之力,任他擺布。
第二日早晨孫公公給她拿來了一套宮女的衣裳,她默默地將它換上,她心境也變了,不想和從前一樣了。
這次回去她沒有和周梓晨坐同一輛馬車,而是坐后面的一輛小馬車,車上只有她一人,進宮門后她便被人領(lǐng)著走一條偏僻的小路回了英華殿。
熟悉又陌生,似乎這一個月本就沒出去過。小檀看見她回來了,激動地直抹眼淚,她笑著給她擦掉淚道“哭什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