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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蘇垂文交接班的時候,鬼將軍閃了個身就藏了起來,蘇垂文身上的氣息很危險,鬼將軍對這種情緒非常的敏感,遠遠地躲著絕不靠近。
蘇垂文早就發現了它,只是他在上樓的時候,發現鬼將軍還一直在跟著他,心底里有些不悅,才將它喚了出來,“跟著我干什么?!?
鬼將軍看著他有些畏縮,盯著陸修離的門口望,蘇垂文帶著調笑,“不怕我拿鞭子抽你了?”
夏郁(鬼將軍,下文全都用夏郁代替)往后退了一步,不知道是真的記起來,蘇垂文曾經用鞭子抽過他,還是害怕他這句話。
不怪夏郁害怕蘇垂文,從他是質子的時候,就收拾過夏郁很多次,可能那時候蘇垂文自己都沒有明白自己的心意,才會每次看到與陸修離形影不離的夏郁時,都會怒意難消。
有一次,陸修離凱旋的慶功宴上,一向酒量無限的陸修離也禁不住將士們的輪番轟炸,車水戰似的輪流跟她喝,喝的她終于趴下來了。平日里就跟陸修離形影不離的夏郁,當然是肩負起送她回去的重任,結果,兩個醉鬼,互相扶持著往回走,到了陸修離的府上,早就暈的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隨意地找了個偏房,兩人呼呼大睡。
當時陸修離和蘇垂文已經成親,在臥房等了陸修離半日的蘇垂文聽著下人說,陸修離喝醉了,跟著夏將軍睡在了偏房,一時怒火中燒,拿著蛇皮鞭就一路沖到了偏房,看見陸修離枕著夏郁睡得香甜,蘇垂文的眼里都要燒出火來,一聲不吭地讓人去打了十桶井水過來?!皾?!”冷著張俊臉,面色青白地說。
潑是潑了,沒把夏郁潑醒,到把陸修離潑醒了,面目微醺,霞光滿面地,看見蘇垂文,軟著聲音叫了他一聲,“阿蔚?!本鸵活^撲進了他的懷里。
看著懷里睡得不省人事的女子,蘇垂文臉色漸漸有些好轉。但看著在床上睡得正酣的夏郁,又氣不打一處來。一手摟著陸修離,一手拿著鞭子,狠狠地幾下,抽的夏郁以為是他爹,跪在床上一個勁地求饒,丟盡了臉面。
至此以后,夏郁再也不敢跟陸修離喝酒,再也不敢來將軍府找她,養成了看見蘇垂文就繞著走的習慣。
蘇垂文看著他退怯的神情,不知想到了什么,轉身推開了陸修離的房門,對著夏郁說,“看兩眼就走,夜太深了?!彪S后就去了陸瑤的房間,看看她有沒有踢掉被子。
直到看著他進了陸瑤的房間,夏郁才走到陸修離的房門口,剛邁腳想跨進去,想起了蘇垂文的警告,看兩眼就走!于是就真的眼巴巴地站在門口,看了兩眼轉身就走了,背影那叫一個蕭瑟又灑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