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元貞的陣法確實是高明,就這樣利用陣法近身,竟然在短時間里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要不是他躲藏在樹上,折落了這一樹盛開的繁華,蘇垂文也不會想到他會從這么快近身,在他眼皮子底下藏在樹里。
蘇垂文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影子,沉著聲音說,“這位修友,夜深樹濕,請到院里一聚。”說完,在眾人還來得及看到他何時出手的時候,他凌厲的掌風(fēng)已經(jīng)向樹上襲去。
元貞躲閃不及,被打了個正著,心里一片駭然,這速度實在太恐怖了,幸好他剛剛沒想著要偷襲,否則他現(xiàn)在就不是從樹上摔下來,而是直接挺直了尸體躺在地上了。
“元貞陣師,有何要事,半夜地趴在樹上盯著我們這個小院子啊”蘇垂文不咸不淡地問他,語氣卻帶著不容反抗的逼迫。
元貞膽都快被嚇破了,這么些年蘇垂文沒有出過府,也從未聽說過接受誰的挑戰(zhàn),怎么功力一時上漲那么多,只不過是一道掌風(fēng),元貞都覺得五臟六腑都要被他給壓碎了。
“我在城南的廟里遇到了一個僵尸,正準備收復(fù)它的時候,沒想到被他它一不留神地給跑了,我追尋著它的血跡到了真君的院子,本想站在高處查看四周有沒有那個孽障的蹤跡,沒想到,一下就被真君給打了下來。”元貞擺出一副正然的臉色,連語氣都有點肝膽忠臣的味道。
蘇垂文輕笑了一聲,也沒拆穿他,笑著說,“院里并沒有什么僵尸,夜深了,元貞法師也不要隨意在外逗留,保不準有什么孤魂野鬼,不小心收了你的命。”
一句話半是威脅,半是提醒的,元貞忍著心底的懼意,沒了之前的狂妄,微微地頷首,“多謝真君提醒。”
看著他明目張膽地走了,陸珂蹙著眉頭有些擔心,“就讓他這么走了?”
“該看見的他都看見了,他藏在樹上那么一會兒,我都沒看見,肯定聽了不少,今晚大家加強警戒,我們倆和韓宗的弟子們輪流守夜。”蘇垂文一臉的輕松,到?jīng)]有多擔心,再大的波折他都經(jīng)歷過,只不過是被人識破身份而已,又有什么好慌張的。
陸珂還是有些不放心,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突然抬起頭來問,“你剛剛那一招叫什么,我以前怎么沒看你用過?”陸珂還在回想著蘇垂文那凌烈的掌法,有些疑問。
“我最近在內(nèi)修上有點突破,對《盤古經(jīng)》有些感悟,就悟得了剛剛那一套掌法”蘇垂文淡淡地道,像是說了什么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一樣。
陸珂心里震驚不已,轉(zhuǎn)過身,一臉不可思議地問,“你居然修煉了《盤古經(jīng)》?”
《盤古經(jīng)》是上古遺留的經(jīng)書之一,也是最強大,最奧妙,最難懂的一卷經(jīng)書,千百年來除了記錄在磐石上那些羽化成仙的仙人,有悟得盤古經(jīng),而后得道成仙的之外,在這四洲之陸上,對這卷經(jīng)書有感悟的只有陸修離了,陸修離在世的時候,自己也毫不遮掩地說過自己參悟的盤古經(jīng),但才參透兩層而已,也曾經(jīng)公開過這本經(jīng)卷,鼓勵眾修士學(xué)習(xí),但是所有人都沒有陸修離的天賦,面對雖然樸實的經(jīng)卷,但都毫無頭緒。
“那你悟得第幾層了?”陸珂滿是欣喜,想問他如今的修為怎樣。
“還不到兩層”神色很淡然。
“兩層也是很厲害的了,不過是比陸修離差一點點,你們現(xiàn)在算是一脈同源了,可以雙修,倍增修為了”想到這里,陸珂眼里簡直放光,這么多年她一直想知道,如此神力的陸修離,突破第三層的話,將會如何地巔峰。
“雙修?”蘇垂文的嘴里重復(fù)著剛剛這兩個字,說完微微一笑。狡黠地看了陸修離一眼,“這倒是個好主意。”
好你個奶奶個腿的,陸修離在心里忍不住地反駁,這么一個兩個的都把她倆往一塊綁呢,看著蘇垂文還是一臉笑意地看著她,陸修離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轉(zhuǎn)身上樓了。身后的蘇垂文輕笑了出來。
“喲,她這是害羞了。”陸珂說完朝蘇垂文望了一眼,看的眼里一潤,蘇垂文一直看著陸修離離開的背影,久久沒有移開眼,嘴角的笑意一直融化著。
“別看了,人都走了。”看他還在癡癡地樣子,陸珂拿他打趣。
“沒走啊,她現(xiàn)在在陸瑤的房里,坐在她的窗邊,跟她笑著說話”蘇垂文閉著眼睛默默地說。
陸珂一臉的不可之信,不敢相信他的修為已經(jīng)高到這種地步,不禁顫著聲音問,“你修煉的事盤古經(jīng)的哪一卷?”
“無欲”
“那你,那你,怎還能對她動情?”
“自毀修為,我甘之如飴!”
無欲,無欲,絕情絕欲,無心無愛,不可動情,不能執(zhí)念,否則心魔易生,終難善終。
看他如此的執(zhí)著,陸珂不再勸他,她覺得與彼此相愛,心意相通相比,心魔噬的只是一句肉體,與那顆永恒不變的真心相比,這點痛又算的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