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靜海握著酒杯的手有一點發(fā)緊。
“雨菲,你的禮物戴在我手上好看嗎?”但是就像要當(dāng)面打靜海臉一樣,男人下面說出的這句話,讓他胸口發(fā)疼。也讓他無法再假裝下去。
“我是不是只有送你戒指才能回禮了?”男人優(yōu)雅一笑,黑眸故意瞅了一眼黎靜海,笑的灑脫。
秦雨菲注意到靜海的神色有些不好,然而她又能說什么。
“靜海,這是我的未婚夫,白家華先生。白先生,這是黎靜海,我的一個朋友。”
靜海想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一定很蒼白很僵硬。他不應(yīng)該這樣的,失態(tài)了對誰都不好。但是為什么她一定要在這個晚上對他說這些話。
雨菲心底有種冰冷又失落的奇怪快意,黎靜海,我就是這樣的女人,你應(yīng)該看清楚。本來她一直煩躁該怎么告訴黎靜海自己訂婚的事,這會兒和白家華偶遇,反而一次說清了。
她抗拒著自己內(nèi)心那種奇怪的痛意,也無法看靜海的眼睛。
“等下你有沒有什么安排?”白家華很滿意秦雨菲這樣介紹自己,愉悅的問她。
“可是我跟這位朋友一起來啊,等下可能會去他們俱樂部小坐。”秦雨菲淡淡一笑。
“俱樂部?那我也去好不好?”白家華炙熱的眼睛看著秦雨菲。這個迷人的女人,他很喜歡她。即便她名聲不好,白家華也不在乎。比起秦家那個呆板無趣的二小姐秦芳雅,這個大小姐才是真正的尤物。
“恐怕你要失望了,那個俱樂部男士進(jìn)不去。”秦雨菲嘴角微揚(yáng),淡聲道。
白家華一下明白過來,眉宇輕蹙,但仍保持著風(fēng)度的微笑:“那就沒辦法了,原來你這位朋友是那家俱樂部的職員。不過雨菲,你以后可不可以少去看脫衣舞?畢竟你父親不喜歡你這樣,而且我們結(jié)婚以后,纖纖也會回來。這種愛好對小孩子影響也不大好。”
男人意有所指的話語毫不掩飾,靜海的心臟抽搐了一下,看向白家華,對方眼里那種鄙夷讓他覺得難堪。
靜海深吸一口氣,拿起自己的外套站起身,“我先走了,晚餐很好吃,謝謝……秦小姐。”
他匆忙地轉(zhuǎn)身,心里的難受得就像有把利刃在不住的割刺,這一刻他感受到可笑又卑微的自己。在這段他單面的感情里就像一個小丑。
二月的夜晚,外面冰雪覆蓋的街道,只感到寒冷。雨絲又飄落下來,那種冷一直蔓延到心上,熟悉的鈍痛涌上來,心底的酸澀幾乎要窒息。
想到自己這星期來傻氣,一直幻想著那塊情侶表,黎靜海,你還要讓自己鬧多少笑話。
他深吸一口氣,想要自己鎮(zhèn)定下來。陳哥說他該清醒,也許他是清醒的,只不過總是傻傻的去忘記,有了一點溫暖就會貪戀地想要更多,甚至以為她會給自己一點回憶的東西,送自己禮物。
******************************************************************************
我做了一場愛情的夢,現(xiàn)在,夢醒了。
靜海屏息著,十分期待地望著他翻炒食材后放入燉鍋中的湯水。
半小時后,那鍋煲著的鮮湯開鍋了,靜海小心翼翼地裝入保溫瓶。
他看了看時間,又開始準(zhǔn)備別的菜色。
夜色朦朧,今夜的雨總算停了,但月亮似乎藏在層層疊疊的烏云里,看起來那么暗淡。
雨菲回來的時候有點東倒西歪。
她今天喝了很多酒,事實上是把自己灌醉了。
早上父親把她叫回老宅,做了最后的通報。說婚事已經(jīng)定了,連聘禮都下了,禮堂也定好。是的,他們居然幫她把一切都決定了。
而她可以要回纖纖。
秦雨菲也弄不清白家華到底看上自己什么。像她這樣聲名狼藉的女人,還是未婚媽媽。白家華長得也不算難看,白家的家底更是不用說,這男人難道在某方面有些難言之隱的秘密?
秦雨菲昏沉的思緒不想去多想,她唯一想要的只有纖纖。
雨菲自然知道她父親很中意這門婚事,還說她配不上白家華,承蒙人家看得上。
她明白這是最后通牒,若答應(yīng)這門婚事,她可以得到的是自由跟財富,還有她的女兒纖纖。
秦家不會再干涉她的一切事情,秦芳雅也完全不敢再動她,背著她做那些齷齪的手腳,因為以后有白家給她撐腰。
但如果她不答應(yīng),雨菲跌跌撞撞的按下電梯門,無法去想自己能否承擔(dān)那個后果。
可能她真的就像她父親說的那樣,是個嬌嬌女,不學(xué)無術(shù),放縱愛玩,他認(rèn)定了她受不了苦,又毫無能力,所以才敢這樣威脅她吧。
可是論手段她的確斗不過秦家那些人,想想那些毀滅性打擊,幾次毀了她和朋友們的心血。
秦芳雅可以偷她的設(shè)計圖,取而代之,在復(fù)雜的豪門爭斗里,她只是一個犧牲品,她喪失了熱情,越發(fā)走上放蕩自暴自棄的人生。
但嫁給白家華,也許是一個轉(zhuǎn)機(jī)。
秦雨菲,你真是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