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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處了有一陣子了,這樣好,可轉念想又不行。
她接話:“該不會文嫣還在的時候你們就……”
“沒有的事,”他反駁道:“我們認識了有一陣子,還是最近才確定的關系。其實這還得謝謝爸。”
“跟你爸有什么關系,難道是他介紹的?”
“……也算是,”他無奈地笑了笑:“其實也算不上,等有機會我再問他,不過也不重要了。”
他們并沒有認識太久,回憶有很多,始于東莞工廠門口驚鴻一瞥的一剎那。
在東莞的迷迭,他說了那句“我帶你離開這兒”,不知不覺,他就放不下她了。
兩個完全不相干的人冥冥之中就被牽扯在了一起。
把他帶到魯陽,辦入學手續,當時并沒有指望她的未來能有多好,可會時刻關注她的學習、生活。
也許是命運的安排,她學習很爭氣,來了民大,來到他身邊。
她就在他身邊,他吩咐的事,她都照做,不卑不亢,一點也不像個孩子。
一點一滴、日積月累暖著他。
他享受這種感覺,不想失去它。
馮珉說:“不是處得久就越了解,有的時候人心隔肚皮,像文嫣,你們談得也蠻久的,開始好不得的,結婚也是水到渠成,等你爸股市虧空了就成天和你吵架。我看還是找個成熟穩重的女人,能跟你過過日子就好了,呂昕倒是不錯,她現在性子變了不少,也知道咱家情況,還愿意繼續等你。”
“夠了,”他打斷她:“我和呂昕是絕對不可能的。至于要成熟穩重,我想要的已經夠穩重了。”
馮珉不再多說,他很了解自己的兒子,人前溫謙有禮,可骨子里確是執拗驕傲,如果不是因為他爸爸,他的路會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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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南樛起了個大早,把東西收拾好,臨走的時候,溫雅叫住了她:“南樛,你說我是不是做人很失敗?”
她有點恍然,不知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溫雅扯起唇角,溢出一絲笑:“雷清跟我鬧別扭其實早就有苗頭了吧,在宿舍抬頭不見低頭見也挺尷尬的,吃飯的時候也不叫我。其實我除了你們幾個之外,還真沒什么朋友,一個人也孤單。”
南樛明白了她在說什么,淡淡“噢”了聲,算是回應。
她的目光閃了閃,臉色有些僵硬:“我自小在家嬌生慣養久了,沒怎么做家務,宿舍勞務做的少,這不對,我承認。可雷清背著我說壞話,兩面三刀就有人品問題了。可被孤立久了真的好不自在,畢竟是一個宿舍的,我也不打算跟她和好如初什么的,但至少門面上不想太尷尬。你能幫我和雷清說說嗎,就當上次的事沒有發生。”
“溫雅,”南樛看著她,烏黑的眸子里沉靜著:“世上沒有什么痕跡是能徹底抹去的,即便想要挽回過去的錯,也得靠自己,不能總想著指望別人。你們倆的問題總要你們自己解決。這次你又想說你的手機是長途,打電話不方便想拜托我嗎,可這次,雷清又不在盛京,我打個電話也算長途,我不想幫了。”
她拉著行李箱,走了,只留下輪子滾動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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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樛——”慕宥朝她揚手笑。
他們是約在民大大門口碰面,慕宥提議坐地鐵去,方便快捷。
南樛搖頭:“不用了,咱們先往前走幾步吧。”
慕宥不知所措,跟著她往前走,冷風吹得她的短發往后飄著,清晨的陽光明晃晃地照著。
等看到前方停置的黑色轎車,聽到“滴滴”兩聲喇叭響,他就懂了,那是時惟以的車。
他瞥了南樛一眼,她沒什么表情。
時惟以拉開車門,大步流星走了出來,牽起她的手,露出溫潤的笑。
她看著他,有些歉意:“你等好久了吧。”
她起床后才發覺記錯了發車時間,讓他平白提早了一個小時來接他,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已經晚了。
“沒事,等多久都是應該的,”他眉間蕩開笑意,一掃之前的疲憊,順帶把她的行李箱拿過去,又看向她身后,對她道:“你是要跟他一起走。”
“……嗯。”本來還有袁苒的,結果她說今年準備先去男朋友那邊玩幾天,當時她還取笑她,說女大不中留。
“上車吧。”他側了側臉,攝人心魄般揚起了笑容。
南樛看向慕宥,笑:“上車吧,正好有免費司機。”
慕宥好一會兒才有反應,黑眸微沉,平靜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