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毓開口道:“這個比賽順序完全是抽簽安排的。”
南樛沒說什么,答辯次序的確是隨機安排的,但真要動也是可以的,梁江林的小組的在魏年的影響下倒是作了特殊安排。
卓穎說:“時老師,這個答辯評委會提什么問題……你知道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可不是評委。”
“那我想了一些問題,可以和你說說么?”
時惟以靜默片刻,說:“換個地方說吧,不要打擾他們做事。”
聽到他肯定的的答復,卓穎笑了笑,纖細的手臂挽住了他的手。
時惟以不著痕跡地扳開她的手,語氣淡淡:“你就先在那邊坐著,把想好的問題組織好,最好別太多,臨時抱抱佛腳基本上用處也不太大。”
“哦……好的。”她彎了彎嘴角,又道:“時老師,我不到最后一刻都不會放棄努力的。”
卓穎走開后,時惟以走近南樛,眉目淡然,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比賽結束后不要走開了,我有話跟你講。”
南樛偏過頭,“嗯”了一聲。
再次見到要真強的時候,南樛微怔了下,黑色西裝讓他看起來清俊不減,頭發梳得一絲不亂,她忍不住贊美道:“你穿正裝還蠻好看的。”
他輕揚唇角淺笑:“其實還是挺緊張的,外在弄好點填補下半桶水的內在吧。”
南樛看著他,若有所思,說:“你的襯衣袖口的紐扣最好扣上吧。”
“這樣會好看點嗎?”
“……這樣比較規范。”
要真強照低頭扣上了,對她笑了笑。
其實她還想說袖口最好要外露出西裝袖口1-2厘米,只是現在也來不及了。
“你先簽個到吧。”
她注意到他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名字旁簽了名,稍愣了下:“你改名字了嗎?”
“不是啦,”他無奈地笑了笑,小聲道:“我算是頂替同學來的,他生病了,不方便過來。”
南樛了然,和溫雅有點像,又不像。
比賽如火如荼地進行著,陸陸續續還來了些保險公司的人士。這次比賽的優勝作品將有機會被公司直接開發,想必他們是來考察的。
南樛自然也不能懈怠,一個個上前端茶倒水。
一個上午悄無聲息地過去了。
11點半的時候,比賽也結束了,結果預計要到12點才能公布。
南樛便和幾個學生會的同學在偏廳里側布置頒獎臺。
旁邊的同學在小聲議論:
“聽說易諫也來了……”
“是作為嘉賓吧……一開始不是說請不到嗎?”
“聽說他前不久把紀檢委的職位辭了……”
“那有啥,人家還有個副廳級的身份呢……”
“能請來這座大神真不容易啊……”
南樛把手中文件夾放下,往外走。
“南樛,你去哪兒啊?馬上就頒獎了。”裴毓問。
“……我去下洗手間,馬上過來。”
她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
接到王壹電話的時候,他正在畫素描,明暗交割線弄好后,開始臨摹人物的肢體,可是臉部卻遲遲殘著。
他也不知道他筆下的人物的真實面部。
明明畫了那么多次。
這時,桌上的手機響了。
“你說她叫秦璇,”他稍稍一愣,還沒來得及消化這一信息,“資助了夏荷真上大學……還在少年文化館服務過……”
“……盛京大學汞中毒事件……”
他掛斷了電話,理了理思緒。
打開電腦,輸入“盛京大學汞中毒事件”幾個字,事情畢竟過去那么久,關于此事的網頁并不多,他還是在一個不知名的貼吧里找到的。
秦璇是盛京本地人,1988年考入盛京大學,在校就有經濟學和法學的雙學位,能歌善舞,才藝兼備,還是學生會主席,這樣一個出色的學生在大四那年卻因為兩次“汞中毒”退學,現今沒有任何蹤跡。
鼠標往下移動,還有點點關于她的事跡——她熱血公益,在少年文化館公益服務3年,還資助了一個高中生。
這個高中生按照王壹的說法應該就是夏荷真。
下面還有網友評論——威亞集團的現任經理傅愷是她的大學男友。
樓下還有評論:他們曾經育有一女。
……
電石火花間,他好像懂了那么一點點。
##
要真強在大廳斜后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叫出聲:“南樛——”
對方好像沒有聽到她的聲音,徑直向前。
細高跟落在厚厚的紅毯上一絲聲音也沒有。
她那個方向不是嘉賓會客室么,好像還是重量級嘉賓。
指導老師特意和他講過,這個地方不能進。
##
會客室里暖氣很足,靜悄悄的。
易諫稍不耐煩地抿了口面前的茶水,頂了頂下滑的鏡架。
真不該來看這破比賽,本來只是過來參加下閉幕式,打個分也一拖再拖,現在還沒開始。
“咔嚓”一聲門響了。
他抬眸略略望了眼門口,是個穿著正裝的年輕女子,精致的眉眼間透著股沉穩大氣的風度。
“怎么,閉幕式開始了?”他問。
易諫看到她朝自己走來,腳步從容,盯著他看了幾秒鐘,道:
“易先生,我有冤情要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