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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她多管閑事嗎,阮娜笑了,刨根問底道:“晶晶性子內(nèi)向,家境又好,按理說根本不會知道這個地方,她來這里并不是像來學習的,反倒是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老楊、慕宥:“……”
阮娜問:“我聽說在我來之前,有派志愿者在學校旁打廣告發(fā)傳單的活動,是真的嗎?晶晶該不會就是這樣知道這個館里的事吧。”
老楊自然知道這件事,“說:這個是之前有贊助商過來,說要幫忙宣傳,還有資金支持。”
阮娜挑了眼,微彎嘴角,問:“是什么贊助商啊?該不會是學校的吧,我學校里面就有外聯(lián)部負責拉各種贊助。”
老楊:“……我也不太記得了,是好幾個月前的事了,這還是小蔡負責的。”
小蔡全名蔡婷,也是文化館的負責人之一,主要管志愿者去留的事。
阮娜心里有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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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老師,你的咖啡。”
她正式成了時惟以的助理。
工作并不多,時惟以讓她沒課的時候來一下即可。
大多數(shù)時間,她還可以看看課本。
現(xiàn)在她就在律所的辦公桌上,研究……精算。
還真是滑稽啊。
她在稿紙上畫來畫去。
磨蹭了好久,試算結(jié)果還沒出來。倒是留下了她無意識間寫的幾個字:有良知的律師、公平的法官、年代久遠、無證據(jù)、即定深度傷害事實。
她想了想,還是把這些字劃掉了。
時惟以在里邊的辦公室,其實她的工作基本上就是將別人給她的資料再整理下,再交到他辦公室就行。
簡稱跑腿。
電話響了,幫他接進去。
“喂——”時惟以把香煙掐滅在煙灰缸里,接了電話,嗓音清冷低沉。
“惟以,是我。”
“呂昕,有事嗎?”他語氣很淡。
呂昕抿著嘴笑:“時律師,真是想不到,咱倆的交情,你竟然給了我一個工作號碼,要聯(lián)系你還真是不方便。”
“你到底有什么事。”
“是伯父啦,”呂昕故意頓一下,“他登山不小心摔了腿,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
“哪間醫(yī)院?”他問。
“……”
呂昕掛斷了電話。
他撥給母親馮珉。
……
無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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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下,門開了,時惟以走出辦公室。
時惟以輕輕拍了她的桌子,精致的紐扣閃出淡淡的細光。
“南樛,我有點事要出去,”他神色有點焦急:“有人找我的話,你記下就行。”
南樛:“……嗯。”
“時老師!”
時惟以停住,轉(zhuǎn)過身子,清透的目光投向她,“有事嗎?”
他看到她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像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南樛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畢竟沒有身份,缺了資格,吶吶地回了句:“沒事,路上小心。”
時惟以走后沒多久,花弘毅就風風火火跑來了。
她對他影響很深。
他推門進辦公室后,出來問:“惟以呢?”
南樛答:“他有事出門了,你有什么事嗎?”
她拿出記事本。
花弘毅說:“也沒啥事,就想跟他聊聊一個案子,我跟他打電話吧。”
南樛道:“是夏荷真和王晗那個案子嗎?”
“……這事你也知道?”
“……嗯。”
“王晗正式向法院起訴了,說有確切的證據(jù)證明她弟弟的死和夏荷真有關,這事還真是磨人。”
南樛低著頭,不發(fā)一言。
“夏荷真的現(xiàn)任丈夫還是威亞集團的傅愷,威亞和律所是建立了長期合作的,夏荷真的案子又肯定得接……”
“……花老師,”南樛輕輕撩起額前柔軟的發(fā)絲,說的很正經(jīng):“這事你趕緊和時老師討論吧。”
花弘毅看上去有些發(fā)窘,訕訕點頭:“那倒是!”
他和這小丫頭片子說這些有什么用。
他還是耐不住問道:“東莞酒店……那個是你吧?”
南樛抬首,半瞇眼:“是啊。”
“你……”對著眼前的女孩,他也不知道怎么問下去了。
女孩一雙大眼水光盈盈,戲謔道:“游戲人間的消遣,自甘墮落的沉淀,或是為生計所迫,選一個吧。”
花弘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