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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熟悉,到底還是有太多的不了解。
“我去把她抱回房間,你們先看電視,如果無聊煙花就放在外面,可以去放著玩兒。”
“行了,你該干嘛干嘛去,我們自己看著辦。”夭皇抱著手機(jī),懶洋洋的擺手。
搶紅包什么的,沒多少錢啊。不過,練練反應(yīng)還是可以。
*
樊烏把梁畫千放在床上,看的出來梁畫千很不舒服,眉頭一直皺著。
站起來準(zhǔn)備去弄點解酒的來給她喝點,床上的人突然坐起來。
“畫千,醒了嗎?”樊烏趕緊重新坐下,打算把人扶住點。手剛碰到,就見整個人迅速縮小,然后變成一只紅色小狐貍趴在柔-軟的被子上。
樊烏嘴角一抽,把小狐貍?cè)奖蛔永铩?
“靈力不夠了吧。”樊烏伸手在她露出來的腦袋上輕輕摸了摸。“怎么還是這么倔。”
梁畫千一直以來把過年看的挺重,以前在孤兒院條件不好,也就這些大的日子稍微能吃的好一些。至于穿著一類,記憶中她沒有離開之前,一直穿著的都是大孩子換下來的舊衣服,哪怕過年依舊如此。
樊烏記得他第一次送給她一身衣服,梁畫千沒有拒絕,微笑著收下。
在他過生日的時候,她用更加貴重的東西還了回來。
一直到他們在一起,梁畫千都不太用他的東西,總是分的特別清楚。
樊烏倒是沒有太多的想法,在他看來,他們是以結(jié)婚為目的,要在一起一輩子的。彼此不需要分的那么清楚,大概她獨立慣了,做不到那么理所當(dāng)然的花費(fèi)別人的錢。
不過,這次失憶到是在這方面好了很多。
沒有記憶,只有他,她對他的依賴讓樊烏很高興。
蘇琪瑞覺得自己和梁畫千相處的少,兩人之間依賴少。其實樊烏心中才凄苦,他們在一起那么多年,對外梁畫千對他千依百順。可他自己知道,她依舊是獨立在外,對他是愛,可少了那份依戀。
經(jīng)過這一場,梁畫千哪怕想起來了,有一些東西還是變了。至少性子不再像之前那樣的萬事不求人。
小狐貍伸出一只爪爪,眼睛掀開一條小縫,迷迷糊糊的喚道:“樊烏……”
樊烏捏了捏她的小爪子,笑道:“嗯。好好睡吧,明天早上醒來吃餃子。”
想到那些長相奇怪的餃子,樊烏默默地把它們丟出腦海。
梁畫千暈乎乎的迷上眼睛,再次陷入夢鄉(xiāng)。心里還在想著,怎么就醉了呢。幸好這具身體酒品不錯,喝醉只是乖乖休息,而不是又哭又鬧。
樊烏一直等到梁畫千睡實,這才輕輕的關(guān)上門,下樓。
“樊烏!”剛下樓,夭皇就擺著手叫他。
“怎么了這是,網(wǎng)卡了嗎?這我可管不了。”樊烏先去旁邊到了杯熱水,這才走過來。
“網(wǎng)卡了誰問你,我是告訴你一聲,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那個叛徒的蹤跡。不過他咬著不說小孩被藏到什么地方,非得見胡之彤也就是現(xiàn)在的梁畫千一面才肯說。”
樊烏皺眉,“他難道不知道胡之彤已經(jīng)飛升了嗎?”
“知道,可是他還是堅持要見,我也沒辦法。”夭皇攤手。“本來我是可以不用管那些小孩子到底會不會餓死,可是畫千絕對不忍心的。”
“行了,你也別盡是找些別人的軟肋來戳。”樊烏特鄙視夭皇這一點,簡直是太賤了好么!“那不是畫千的責(zé)任,別說的好像是因為她,那些人才出事一樣。”
“夭皇。”蘇琪瑞也不悅的看著他。
這話說的,明明也是受害者,偏偏被推到了兇手的位置,太過了。
“停。我知道說的有點過了,這不是想讓你們重視嘛。”夭皇舉手投降。
“這些話我們聽到了無所謂,要是畫千聽到了,那得多傷心。這段時間她本來就特別不安,你還要來個火上澆油,雪上添霜。”樊烏并沒有這么輕易松口。
梁畫千這幾天一看到新聞內(nèi)容就會特別沉默,樊烏知道她很擔(dān)心。
其實不只是她,只要看到的大概沒有什么人能特淡然的說,與我無關(guān),我不在乎。
畢竟都是是小孩子,平白消失,生死不知。
梁畫千知道他們消失的原因,更是心急如焚。若不是沒有任何線索,她一定已經(jīng)過去了。
蘇琪瑞擺弄著一顆堅果,淡淡的說道:“這件事情是胡之彤的因果,可是她已經(jīng)飛升,而畫千繼承了這具身體,這因果就落到了她的身上,也算是躲不過的劫。”
“我知道。”樊烏嘆口氣。“我只是擔(dān)心這樣的事情要來多少次,總不能因為這個身體,她就要陷入這些不屬于凡塵的糾紛之中。”
“這應(yīng)該是唯一一個,也是最后一個。”蘇琪瑞握緊拳,微笑道:“畫千也有功德在身的,不會讓這些事情糾纏太久,這次算是還掉接替身體的債。對了,胡之彤飛升之時還是幼崽,你要好好照顧畫千。”
“幼崽?”樊烏嘴角一抽,難怪這個小狐貍已經(jīng)飛升但是身體這么小。“那她多少歲了。”
“才兩百歲,還小呢。”
兩百歲……還小……
樊烏木著臉,“那多少歲成年。”
“正常的話,四百五十歲就會成年,之后身體會隨著修為的增長而長大。”
樊烏:“……”
他這是在和幼崽談戀愛?可是……臥槽,他也等不到成年啊!
兩百五十年之后,他早就化成灰了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