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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別不高興,你要是把身體累垮了,畫千知道她會傷心的。”李翔咬牙,說出的名字,直戳樊烏的死穴。
“做得好!”梁畫千給李翔點了個贊,經(jīng)紀人就該強勢一點嘛,再放縱下去藝人都快累死了。
男人的眼神在聽到梁畫千的名字時,微微一動,而后閃過一絲厲色。
“我說過,別再拿她來做筏子。”
樊烏的聲音很冷,冷的仿佛一把銳利的刀子,狠狠的劃破敵人脖子上的皮膚,刺骨冰寒。
“你如果對自己好一點,我會這樣嗎?”李翔強忍住心中的懼意,面不改色的回視他。
該死的,這個男人的氣場越來越強了。
QAQ他好怕。
“她當初在的時候,為了幫你調(diào)養(yǎng)身體,查遍了資料,你就是這樣回報她的嗎?”
“誒,我還做過這些事啊。”梁畫千托著下巴,虛虛的蹲在樊烏的腳邊,一臉的疑惑和好奇。
她很想知道關于自己的事情,可是這兩個人提起她的次數(shù)實在太少。
每一次,都是李翔斗不過樊烏,用來威脅他的時候,所以她很不了解那個忘記的自己。
*
樊烏抿緊唇,眼中閃過痛色,放在座椅扶手上的雙手無意識的用力握緊,指關節(jié)泛著慘淡的白色。
許久,他閉上了眼睛,啞聲說:“我不配,不配她的關心。”
李翔張了張嘴,什么話都沒有說出,最終無力的嘆了口氣。
梁畫千蹲在地上,仰視著樊烏,在他低頭閉眼的瞬間,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水色。早就不存在的心,驟然間好像被什么狠狠抓住,扯的她生疼。
她抬手,小心的撫過他的眼睛,輕聲說:“別哭。”
樊烏感覺到仿佛有什么碰觸他的眼睛,可是他知道這不可能,李翔在旁邊站著,不會讓別人靠近他。
也許是他的錯覺,也許是他太想念那個人。
這幾個月來,總是在很多時候,有一種她還在自己身邊的感覺。
那樣熟悉,又那樣的遙不可及。
梁畫千的手指掃過樊烏俊美的五官,她不知道樊烏對她的存在有所察覺,這樣的動作也是下意識的行為。
總覺得,以前好像就很喜歡這樣描摹男人的容顏,一遍又一遍,刻在了骨子里。
以前也許是偷偷的,現(xiàn)在卻是光明正大,可唯一不變的,那就是除了她自己,沒有一個人知道。
她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輕聲的喚著:“樊烏……樊烏……樊烏……”
梁畫千不知道自己會在什么時候消失,她只知道,現(xiàn)在這樣的樊烏,她無論如何都放不下。
樊烏猛然睜開眼睛,迅速站起身子,驚異的視線掃過四周。
他好像聽到了畫千在叫他!
那一聲聲柔-軟而熟悉的呼喚,除了她再沒有人會那樣喚他。
“你在看什么?”李翔詫異的看著站起來四處張望的樊烏,也隨著他到處看了幾眼。
“你有沒有聽到,有人在叫我。”
“叫你?沒有啊,我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李翔見樊烏不相信的皺起了眉頭,補充說道:“我也沒看到附近有任何一個人靠過來。”
“不可能,我聽到畫千在叫我。”
李翔頓時瞪大了眼睛,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站了起來,他緊張的看了眼天上大大的太陽,心說不會真的見鬼了吧,不可能,現(xiàn)在可是大白天。嘴上卻是一點都不敢透露,“我知道你想她……你也不能幻聽了啊!”
梁畫千驚訝的張大了小嘴,天哪,樊烏能夠聽到她的聲音?
這讓她頓時糾結了起來。
她……要不要繼續(xù)說話?如果真的能聽到,會不會嚇壞他?畢竟,她現(xiàn)在只是個阿飄。
想到如今的身份,梁畫千眼底一片黯然,默默地飄到一旁的角落里蹲了下來。
樊烏再沒聽到之前的聲音,心里頗為難受,難道真的只是幻聽?哪怕是幻聽,他也想多聽幾聲。
李翔則糾結的捏著手機,思考要不要給樊烏找個心理醫(yī)生,這都出現(xiàn)幻聽,要是再出現(xiàn)幻覺可怎么辦!
小劇場:
某天,某論壇出現(xiàn)一條消息。
有一只鬼,沒神鬼來接引,已經(jīng)飄蕩幾個月,好寂寞,求幫忙解脫。在線等!急!
然后……
某鬼等來無數(shù)條相似的回復。
哈哈哈哈哈……LZ真搞笑。
某鬼ε=怒ε=怒ε=怒ε=怒ε=(o`ω′)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