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諾妃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御辰夜的離去,沒有影響宴會,繼續(xù)熱鬧著。突然有人高喊陛下駕到,眾人或是跪迎或是微微彎腰的行禮,不久一個沉穩(wěn)有力的聲音在大廳內響起,讓眾人不必拘禮繼續(xù)玩樂。
“夜王還未到么?”聽到詢問,寒羽微微抬眼看了看主位上的人,那人的容貌與御辰夜的容貌相似的緊,只是比御辰夜多了些成熟穩(wěn)重,他便是御辰夜的父親御長風么。
“回稟陛下,夜殿下許是有事剛剛離席。”帝位旁邊的一個侍從回答了他的問題,那個小混蛋可是讓他頭疼得很,想想當初就不該讓若言將他生下來,天生就是跟他做對的。
御長風在宴會上隨意說了幾句,便讓大家隨意的觀賞歌舞,不必拘謹。各國使臣亦是互相敬酒問候,貴族的夫人小姐們亦是相互寒噓。御辰夜走了,不免讓許多佳人感到失落,可在場的許多美人在人群中尋獵時,注意到了御辰夜專屬之位旁邊的寒羽,都在討論寒羽的身份和來歷。寒羽一身黑色長袍,一頭飄逸的長發(fā),臉上戴著銀質的面具,面具下方白皙的皮膚,姣好的唇形,微微鋒利的下巴,饒是那半露的臉也讓許多人想要掀開他臉上的面具,看看那面具下是怎樣一張傾城絕色的臉,單單是那半張臉就能讓人幻想不已。過了許久,突然有個侍衛(wèi)進來在莫清的耳邊說了一陣,寒羽微微轉過,卻看見莫清向他示意出去有事要商量。寒羽跟在莫清身后,從大殿的偏門出到了外面。
“小羽,你知道殿下去哪里了嗎?”
“我也不太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寒羽看莫清那著急的樣子,似乎好像是發(fā)生了什么嚴重的大事。
“有人將水晶石店給毀壞了,因是各國朝見期間,魚龍混雜,明目張膽的搜查的方法不可行,又暫且追查不到是何人所為,所以想要請示殿下該如何應對。”
這時候追查的確有諸多不便,要查的話自然連外國使臣的人也要查,這樣難免會得罪一些人。更何況好像店內的許多水晶石都被劫走了,那些水晶石有輔助修為的作用,而且不容易得,所以出賣的價格都很高,要全部被人劫走那得損失多少。這點錢殿下興許不在意,但是那么多的水晶石要是落到不懷好意的人的手里,不知又會惹出什么幺蛾子呢。
“嗯,我去找殿下請示,你先帶人去穩(wěn)定局面和勘察現場有什么痕跡可以值得追查。”
寒羽跟莫清商量著把事情給安排了,一個去店里穩(wěn)定局面,一個去花園里找他們的主子。夜晚明月高懸,園中的花香氣四溢,寒羽四處巡視著殿下的身影。在繁花似錦的花園里穿梭,一個假山轉過去之后,他聽見了曖昧的聲音。借著月光他看見殿下坐在涼亭的石椅上,胸口的衣服被扯開,被稱作精靈界第一美人的伽沫正跨坐在殿下的腿上,兩人面對面。伽沫上身的衣服拉開,松松垮垮的掛在手肘見,雙手卻摟著殿下的脖子,微微側著頭就要吻上殿下的嘴唇,那說不出的淫靡香艷。他看了一眼連忙低下頭,眼中異樣的色彩稍縱即逝,他相信依著殿下的修為一定發(fā)現他來了,不過先開口的人不是殿下而是伽沫,殿下還在試探他的忠心。
“什么人?”
伽沫回過頭才看見沐寒羽身量筆直的站在那里,御辰夜也跟著回頭就看見他家的小管家無波無浪的樣子,心中有些失落,御辰夜卻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是否有不妥的地方。沐寒羽行了一個禮,仍是謙虛有禮的模樣,聲音里也聽不出任何波瀾。
“啟稟殿下,水晶石店被劫,來者身份有異,奴才已經命莫清先前去穩(wěn)定局面,如今朝貢者甚多,搜查多有不便,奴才前來請示是否要徹查?”
御辰夜似乎毫不留戀將伽沫推開,整了整衣袍。伽沫也跟著整好了衣服,手卻勾著御辰夜的胳膊,整個人靠在御辰夜的身上,煞是得意的看著沐寒羽,似乎在耀武揚威。沐寒羽知道圣域向來思想開放,即便是皇室也有納男妃的先例,如果伽沫被殿下納入王府,自然也成了他的主子,可以隨意使喚自己,可是現在就來耀武揚威使手段是不是太早了一些。
“你安排得對。”
“殿下,陛下一直在找您。”
寒羽如實的稟報,御辰夜領著人就往大殿走,快到的時候御辰夜讓伽沫先進去,回過頭就目光幽幽的看著寒羽,他越想到剛剛他那無所謂的樣子,心里就堵得很。將人壓在墻邊,制住寒羽所有的動作。
“剛剛在涼亭你看到了什么?”
“奴才什么也沒有看到。”
作為奴才對于主人任何的行為都不該有評價和記憶,只要記住自己所做的事情永遠以主人的利益為先,殿下這么問,自然是要他忘記剛剛他所目睹的一切。
“好一個什么也沒有看見。”
御辰夜怒極反笑,看來這兩日只不過自己在妄自情深了,以為他能感受到,他倒是個好奴才。御辰夜當真是有些氣急了,側頭咬上了寒羽的脖頸,頓時白蓮一般白皙的皮膚被咬出了血。寒羽皺著眉頭微微揚起頭,刺痛自頸根處傳來,且有熱流滑過鎖骨,心想咬的的真狠。御辰夜將人甩開,轉身朝大殿走去,寒羽沒有自愈能力,現在這個情況自然也不能去上藥,拉了拉衣服遮住傷口,見御辰夜已經入了大殿隨即跟了上去。
大殿內似乎來了新的客人,寒羽仍是規(guī)矩的站在御辰夜的身邊,看著大殿人潮涌動,從眾人的言辭中得知是魔界的王子和教皇到了。魔界王子宿絕一頭紫發(fā),一身暗紫色的衣袍,修長有力的雙腿,腰間佩劍,深紫色的眸子有些晦暗,似乎能看清人間所有灰暗一般。那容貌自然也是精致得不像話,可比起伽沫和御辰夜自然要差上那么一籌半籌的。教皇則是一身白色加金腰帶束腹,金色的頭發(fā),淺褐色的眸子,面容白皙,容貌卻也是一等一等的好,不知是不是因為是講道之人,多少給人禁欲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