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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有夢想,就要守護它。
——克里斯。加德納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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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后小烏睿成功接種了3倍劑量的艾滋基因疫苗,整個艾滋基因疫苗管理局烏托分局受到奇點集團和尼德聯邦國會聯合嘉獎。全體獲頒“奇點”四星勛章,授勛命令由忘川總統親筆簽名,這是無與倫比的尊榮。
這種規模與規格的授勛是蟲族之災后的第二次,上一次還要追溯到超級基因戰士軍團——盜墓人軍團掃滅蟲族時,盜墓人軍團全員獲頒“奇點”勛章。軍團戰士獲頒“奇點”四星勛章,軍團長獲頒“奇點”五星勛章,這也是尼德世界12枚“奇點”五星勛章中的一枚。尼德人依然記得盜墓人軍團長授勛儀式上說過的那句話:“這永遠屬于忘川領袖,只是掛在了我胸口,它讓我熱血沸騰。”
當然尼德人也不會忘記盜墓人軍團長親吻銘刻“我無法安息,皆因你無法安息”戒指的動作,這造成了空前的轟動和模仿,甚至一度成為了潮流。只是神秘的盜墓人軍團長親吻戒指而沒有親吻勛章的舉動,也為少部分尼德人所詬病,他們認為這個自大該死的莽夫,褻瀆了忘川領袖,一時甚囂塵上。
在小烏睿成功接種三歲艾滋疫苗后,烏托小鎮北面的莽莽群山就不再安寧。終日轟隆隆之聲不絕于耳,鳥群也驚惶地終日盤旋。沒有人愿意打探或評論,這是烏托小鎮的另外一片禁區,而烏托小鎮的兩片禁區都是哪個平凡而老土的男人制造的。
“我的小烏睿!如果你擁有了爸爸一樣的力量,你會做什么?”舉著一塊臥室那么大的巨石,連續跳躍了100次后,爸爸臉不紅心不跳地問一臉仰慕神色的小烏睿。臥室一樣大的巨石,在爸爸手里就像一枚乒乓球,顯得過輕而不是那么趁手。
“我會鑄一對爸爸媽媽一樣的守護之戒!”滿眼小星星的烏睿毫不遲疑。爸爸為媽媽鑄戒指的故事,是小烏睿的唯一睡前故事。爸爸有爸爸的版本,媽媽有媽媽的版本,小烏睿也有自己的版本,但都是關于家,關鍵詞永恒不變——愛與守護。只是在這三個版本的守護之戒故事里,爸爸的身份是模糊的,沒有一個是以盜墓人軍團軍團長的身份出現。
“那么我的小烏睿,你會在你的守護之戒上銘刻什么?”爸爸看著烏睿,饒有興趣,烏睿的回答顯然讓爸爸非常高興。
烏睿陷入了沉思,爸爸并沒有催促,這是一個無數尼德人窮其一生都無法回答的問題,何況是讓一個剛滿三歲的小女孩來回答。
“我現在也不知道該銘刻什么,我只知道我的戒指里有媽媽爸爸和所有愛我的人我愛的人,但終有一天我會銘刻一句比爸爸更酷的文字,一定!”結束沉思的小烏睿示威般地揮舞著小拳頭。
爸爸哈哈大笑,竟然將手中臥室般的大石砸向了小烏睿,小烏睿顯然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舉起了小拳頭,“轟隆”一聲大石碎成了石粉,被山風一吹四處飄揚。小烏睿哭泣了起來,還伴隨著激烈的咳嗽聲,顯然被石粉嗆到了。
“媽媽!媽媽!爸爸用臥室那樣大的石頭砸我!媽媽!……”爸爸一頭黑線,一想到小烏睿哭著向媽媽告狀的模樣,爸爸就不寒而栗——憤怒的母親是無敵的。唉!自己操之過急了,畢竟烏睿只是一個三歲的孩子。滿天大汗的爸爸用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哄好了哭泣的小烏睿,代價是一個讓小烏睿滿意的故事。“滿意的”這是一個非常巨大的代價,這一點小烏睿爸爸的頭發可以作證。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著名的茶師,他跟隨著他一個顯赫的主人。有一天主人要去京城里辦事,舍不得離開他那么多天,就對他說:你跟我去吧,每天好給我泡茶。在那個時候是一個浪人、武士很紛亂的時候,所以這個茶師就很害怕。他說:你看我又沒有武藝,咱們路上遇到點事可怎么辦啊?主人說:沒關系,你打扮成武士的樣子,挎一把劍不就完了嗎?你跟著我走吧!茶師就哆哆嗦嗦地換上了武士的衣服跟著主人走了。
等到了京城主人去辦事了,茶師自己在外面溜達,一出門,就真碰上了一個浪人。浪人上去就挑釁說:你也是武士啊?那咱倆比比劍吧!這茶師只好老老實實地說:我就是個茶師,我不懂武功,沒法跟你比。這個浪人聽了之后就得寸進尺說:你既然不是一個武士,卻穿著武士的衣服,就有辱武士的尊嚴,那我更應該跟你比,你就更應該死在我的劍下了。茶師一想,也是啊!就跟他講:我的主人交給我做的事還沒辦完,你容我幾小時時間,今天下午我跟你還約在這個池塘邊見,那時我再跟你比劍可不可以?那個浪人想了想說:那你一定要來,不見不散。
這個茶師離開那里直奔京城里面最著名的大武館,去了一看,所有學劍的人在門前都排著大隊。他來不及等,分開人群就沖進去,直接跑到武館的主人面前跟他說,求你教給我一種作為武士最體面的死法。武館的主人當時就驚詫了,他說來我這兒所有的人都是為了求生,你是第一個求死的,告訴我為什么?于是他跟武館的主人講了他的遭遇,他說我是個茶師,我就只會泡茶,我不會武功也沒有能力與人家決斗,但我想死得有尊嚴一點。武館的主人說:你是這么著名的一個茶師,那好吧,你再為我泡一遍茶。茶師想了想,很傷感,說這可能是我在世界上泡的最后一遍茶了。于是他就做得很用心,他很從容地看著山泉水在小爐上燒開,很從容地把茶葉放在里面,洗茶、濾茶、然后一點一點地把茶倒出來,捧給這個武館的主人。武館的主人一直很用心地看著他泡茶的整個過程,看完了以后他喝了一口茶說:這是我一生中能喝到的最好的茶,但是在這個時候,我可以告訴你,你已經不必死了。茶師說:哦?你要教給我什么嗎?他說:我不教你,你只記住,用你泡茶的心去面對那個浪人,我就告訴你這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