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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乾坤的本就胖到短的脖子,此時更是縮成一團(tuán),在薛子龍一雙巨鉗的手中像被擠成的面團(tuán),想揉成方的,便是方的,想揉成圓的,便是圓的,一會兒,便是滿臉通紅,窒息著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我……真的不知道,鑰匙在哪里,大小姐……救命……”
薛子龍的抓著將謝乾坤的脖子,用力一提,謝乾坤整個身子騰空,腳不停的在半空中撲騰著,聲音一點點的輕下去。
“先住手!”方晴此時從后面跑來,神色緊張,“孟將軍,你快去看一眼,錢小姐恢復(fù)意識了,這會兒正醒了,要見你吶。“
孟青山陰沉著臉,一雙眸子像漆黑的夜晚下倒映著無數(shù)倒影深潭,依舊是那樣復(fù)雜的情愫,呆立著一動不動。
方晴顧不上孟青山是否自己愿意,也顧不上此刻被捏成氣球一樣要爆炸似的謝乾坤。
硬生生的將孟青山拉到錢珊珊的床榻前,只見錢珊珊凌亂的將床幔圍在身上,身子半倚著床頭,口中輕咳,唇中無半點血色,低低的說道,“青山……”
“別這么叫我,你與我,沒有半點關(guān)系。”孟青山的眼睛看都不看向錢珊珊一眼,任憑她的聲音多么的微弱。
“一定要這么絕情么……你和我的過去,你都忘記了么?”錢珊珊倚靠著床榻,聲音細(xì)如吐絲,猶若游離。
“……”孟青山一言不發(fā),只是一臉不卑不亢的立在那里。
“為什么你從來不問問我為什么會像今天這樣的局面,為什么你們都對我如此殘忍……”錢珊珊哽咽的說著,聲音中帶著悲憤,帶著怨恨。
“路是你自己選的,與我無關(guān)。”孟青山轉(zhuǎn)過身,眼神篤定,目光漠然,“把地牢鑰匙交出來吧。”
錢珊珊怔怔的看著臉上冷如冰霜的孟青山,心中驟然一疼,兩行清淚滴落了下來,恨恨的說道,“為什么?如果新婚之夜,你不是在軍營中喝的酩酊大醉,我又怎么可能被人落下獨守洞房的笑柄;如果你平時多回來住上幾晚,我又怎么被謝乾坤這畜生霸占;如果你與我有個孩子,這錢家的產(chǎn)業(yè),又怎么可能被一個外姓的管家惦記上……是你……都是你……是你把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變成了現(xiàn)在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錢珊珊一邊說著,一邊哭喊著,仿佛她的身上凝聚了天地間的怨恨,“我這般模樣,都是受人控制,我全是為了你,你卻從來不肯正眼看我一眼兒……”
孟青山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錢珊珊,心中卻更增厭煩,冷冷的拋出一句,“你怨也好,恨也罷,你錢家的事情,我沒有興趣聽,我再說一邊,給我地牢的鑰匙!”
“哼哼……”錢珊珊冷笑起來,無比幽怨,“你們孟家軍利用完我們錢府,就想一腳把我踢開?孟青山,你不要忘記,當(dāng)年是你爹自愿把你入贅到我們錢府,來換取軍糧的,你……沒有權(quán)利休妻,只有我……錢珊珊休了你的份!”
錢珊珊唇齒間散發(fā)著比月色更冷的寒意,牙齒被咬的吱吱作響。
“你信不信我殺了你?”孟青山一把冷劍架在錢珊珊胳膊中間。
方晴被眼前這一幕嚇破了魂,“孟將軍不要,我們是在錢府,只為救人,不要傷人,何況,她是你的結(jié)發(fā)妻子。”
“你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