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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不寒不栗
時間:2016年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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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塞三州!軍武堂!”半晌后,少年喃喃出聲。
“自己被所謂的尋脈使者檢測認定為石猴廢脈,且其話已言明,想來不單是開元武館,其它三大宗門也必定不會收自己入門的,這軍武堂也不知是何勢力,還是等打聽清楚后再做決斷吧。”
石牧心中想清楚了,也就不再猶豫,一如既往的朝著練武場走去。一個時辰后,石牧滿身大汗淋漓的將馓手刀練完后,大為滿意的笑道“想不到領悟氣感后,不僅碎石拳威力增長了幾層,風馳十三刀全力施展也勉強做到一息八斬,就連剛學不就得撒手刀如今練起了也順暢了許多.“
“哼,廢脈又如何,凝聚真氣遠遜他人又如何,又不是無法凝聚真氣,只要能凝聚真氣,即便遠遜他人,實力也總該是一步一步在提升,慢人幾分,我便多花幾分時間,幾分磨練,終有一天我能成為先天武道強者,這是我對母親的承諾,也是另一個承諾的開始。”
想到這里石牧的腦海里頓時浮現出了一個曼麗無比的可愛少女,石牧握緊了拳頭,不僅毫無沮喪之意,誓為武道強者的決心也更勝往昔。
若非是天陰姹女的氣靈丹,石牧斷然是無法這般早就領悟氣感的,至于她是有意為之還是真將其當作補償之物就無人得知了,石牧原本是打算等得到珍姨允諾給的氣靈丹后,再兩顆一起服用已增加感悟氣感的幾率,可是當得知金家家主毀諾給珍姨氣靈丹后,無奈之下也就只好服用天陰姹女所給的一顆,慶幸的是還真讓石牧成功領悟了氣感。
“咯咯還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雖然被測出是廢脈,但萬幸的是成功領悟到了氣感,比起許多無法領悟氣感之人,我石牧又豈不是幸運萬分。”想著石牧也就釋然。
石牧走到石桌旁,放下了刀,擦了擦汗,這時一旁的鐘秀端著茶水走了過來。
“石公子,請用茶。”鐘秀輕聲說道。
“恩,正好我也渴了,只是這些事不是和你說了,讓下人做就好了嗎,你在一旁呆了那么久,想必也累了吧,坐下說話吧。”
石牧指著石桌對面的石凳說道。秀一聽,頓時一頓,俏臉上浮現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有些害羞的說道:“啊沒。。。沒。。沒累。”說完坐在石牧對面的石凳上,低下頭,還不忘嘀咕了句“原來你早就知道人家站在一旁啊。”石牧柔聲的說道:“鐘姑娘,我可能過一陣便要離開了,先提前告知于你,你也好做打算。”
“離開?去哪里呢?那。。。你還會回來不?”鐘秀有些意外到。
“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更不知道還回不回來,所以你若是想好了去處,我會讓張管事送你前去并且會為你準備足夠的銀兩,當然若是你愿留在此處幫忙打理莊園,也是可以的。”石牧認真的說道。
“離開?我如今已孤身一人舉目無親,還能去哪?自從石公子救了小女子的性命后,我便早已下定決心,此生只為報答公子,公子去哪我便到哪。”鐘秀堅定道,還不等石牧答話便又急著說道
“公子不要誤會,鐘秀自治自己平庸,我只求在公子身邊伺候公子便好,為俾為奴我也愿意。”石牧起初聽到鐘秀說要跟著自己,便向婉言相拒,但聽了鐘秀之后所言,便不忍拒絕,只道“我一心只想成為武道強者,此生也必然因此顛沛流離,居無定所,你又何苦跟著受罪呢?”
鐘秀聽聞此言,心里微微一暖,答道“若是這樣,我更要跟著公子,幫公子打點好其他雜事。石牧長嘆了口氣道“還是等我告知你我決定了去哪里,鐘姑娘再做打算不遲。”吳家,吳驊聽完下人所報之事后,興奮至極的問道“消息可靠不?”
“放心,公子,絕對可靠。”
“哈哈,好,做得好,喏,這是賞你的。”說著扔出十兩銀子后,轉身就急不可待的朝大廳走去。吳家大廳,兩個中年男子此刻正品著茶在博弈,不一會,只見吳驊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
“驊兒,看你慌慌張張卻又滿臉興奮的樣子,何事讓你如此高興,說說看吧。”其中一位中年男子好奇問道。
“是,父親,是這樣的。。。”
“噢,金田花五百兩銀子請了幾個打手去了城郊外莊園?哈哈,連金家自己人都打算出手教訓那個叫石牧的廢物嗎。這也難怪,昨天很多人還因此特意去結交金家,如今被測出是廢脈,肯定讓金家大跌臉面,出手教訓那是自然的事。”
吳老三大笑著說道“既然金家自己人都動手了,咱們還坐著那就太不像話了,驊兒,走,跟三叔去把鐘秀那丫頭帶回來,順便去看看石牧是如何被教訓的。”
“是,三叔,倒是你可要找機會幫我好好修理這個讓我憋了一肚子氣的廢物。”吳驊一臉期待的樣子,跟著吳老三便出了吳家往城郊莊園去了。城郊莊園練武場上,石牧依舊苦練著撒手刀,突然,石牧驟然轉身,朝著身后圍墻上,猛的用力將刀甩處,“咻”的一聲,刀疾馳的飛出,帶出陣陣風裂聲,氣勢驚人。
圍墻上的少年,看著飛來的長刀,心中一驚,喝,來得好,大叫一聲,便舞動著長槍猛然一躍,向著長刀迎了上去,只是這桿長槍通體都是用黃金做的,金燦燦的,單單看著就令人不寒而栗。
“鐺”的一聲,短暫的僵持后,長刀“砰”的一聲碎成幾塊,七零八落的散落一地,而空中少年則被一股巨力撞得往后翻了個跟斗,重新落在了圍墻之上,只是腳下的圍墻裂開了幾道裂痕。
“看來你槍法又精進了不少”石牧看著碎成一地的長刀碎片說道。
“嘿嘿,原先我也是這么認為的,只是今日這般看來,石兄刀法精進更勝于我啊。”執槍少年說完,便縱身一躍,跳下圍墻。此人正是王天豪。
“來,坐吧,鐘姑娘,倒茶,王兄此次前來不會只為切磋而來吧?”石牧坐下說道。
“哦,對了,一看到石兄刀法精妙頓時手癢,差點忘了正事了,我得到消息,金田請了幾個打手正在來教訓你的路上。”王天豪回到。
“前幾天還豐城第一武徒,各種阿諛奉承之人比比皆是,我這門檻都快踏平了,如今變成廢脈了,簡直門可羅雀了,倒真是好笑。”
“廢脈又如何,若我沒看錯的話,石兄應該和在下一樣已經領悟氣感了吧,我從不相信成為武道強者的路只有一條,更不相信血脈就能決定一切,石兄若是有毅力,定然可以走出一條屬于自己的武道強制之路。”
王天豪豪情萬丈的說道。
“自己的武道強者之路,好,好,說的好,單憑此話,我石牧交你這個朋友了。”石牧略微感動的說著,畢竟王天豪可是檢測中等血脈,如今來找自己不僅沒有半分羞辱,還激勵自己,這令石牧對王天豪好感增加了不少。
“好,我也交定你這朋友了,這是你可不要落后我太多了啊,不然我會跌面子的,哈哈”王天豪玩笑著說道正當石牧和王天豪談話時,張管事慌慌張張一臉恐慌的跑來,身后不遠隱約可見五個身材略顯魁梧的身影。
“什么事,張管事?”石牧好奇的問道。
“少爺,是。。。是金田少爺說是要來找你,我便說待我通稟公子,怎料他帶著四個人強行進來,小人攔不住。”張管事跪著委屈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