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楊柳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左相嚴肅臉,上前幾步,“臣以為,大安提議以糧換良駒,實乃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絕不能應。我朝良駒皆是戰馬,怎能換給大安,壯大大安軍備?”
耶律灝真又點名,“右相,你說?!?
右相面色平靜地上前幾步,“臣以為,此事是好事。我朝水草肥美,畜牧業發達,良駒戰馬無數,但缺糧。大安是農耕大國,糧食豐富,但缺草場與良駒。以糧換良駒,這是互惠互利、促進兩國貿易往來的大好事。我朝兵強馬壯,換出些許良駒又能如何?難道還怕他大安打過來不成?”
耶律灝真笑吟吟地看向勤王,“七弟,此事你拿主意。”說罷,不由分說直接走人。
當值太監忙宣布退朝。
老太監忙呼:“起駕,回宮?!?
眾朝臣:……
勤王:……
皇帝走沒影兒了。
眾臣苦逼臉地看向人神勿近的兇殘勤王,心里給自己抹了把心酸淚。
突然被坑的勤王莫名其妙地看向表情扭曲的眾臣,略一沉吟,說道,“左相大人與右相大人既是意見相佐,回去各擬一份折子送到王府?;仡^本王自會呈給圣上閱覽?!?
左相和右相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道了聲謝,后頭有狼追一般地迅速跑走。
勤王覺
勤王覺得,兩位丞相都一大把年紀了還能跑的如此之快,挺不容易的。
五天后,勤王一錘定音肯定了右相的觀點。左相不服,卻礙于勤王兇殘的名聲沒敢再出聲反對。勤王在左相面前的惡人沒白扮,耶律灝真準了他奏請的明年春三月在沃河城舉辦“文會”之事。
“文會”即以文會友,交流學識。西昌國邀請各國(包括大安王朝)的學術大家、文人才子前來沃河城參加此次盛況。這是促進各國文化交流與友好關系的盛事,這種邀請大多數國家都不會拒絕,定會由官方組織并帶人前來。
得了上頭的指示,禮部早早地開始張羅起了明年春三月的“文會”事宜。
勤王默默在等待著,等待著明年春三月名正言順地見兒子與兒媳。
耶律灝真默默地等待著,等待著見一見認不回來的長子。
一個月后。
十六王爺耶律灝辰聽聞“文會”之事,想起幾年前在大安王朝見過的彥公子,又想到被彥公子護著的那個野蠻女,心里忿忿。但,想到回國后被七王兄一天三頓飯地揍的慘痛經歷,他立刻精神萎靡起來。
即便被大安人推崇的彥公子會來參加“文會”,估計他也不能找彥公子的麻煩。否則,七王兄又得一天三頓飯地揍他了。真是不明白,七王兄干嘛那么欣賞別國的年輕公子?還有皇帝兄長,七王兄揍他非但不阻止,還笑瞇瞇地在一邊看著他挨揍。
每每憶起當年在大安吃的虧,他便無法平靜。他惡狠狠地想著:大安的野蠻女,長的再漂亮也沒用,太兇了,肯定變成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阿嚏,阿嚏……正在為王爺夫君縫制新衣的青舒連打幾個噴嚏,差點被手中的針扎到手。
旁邊伸過來一只大手,迅速奪了她手中的針線丟進針線笸籮里,而后捧過她的雙手仔細檢查。確定她沒有扎到手,大手的主人胳膊一伸,把人摟進懷里,“好端端的怎么打噴嚏了!可是受了寒?”
青舒笑吟吟的,“沒有,沒受寒。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鼻子癢,便忍不住打了噴嚏。你別大驚小怪的,我又不是易碎的小娃娃?!?
周伯彥探了探她的額頭,又給她把脈,這才放心。
青舒靠在他懷里,“你每日坐在府中陪我,會不會很無聊?”成婚后,他們依著先前說好的,定居康溪鎮,與她的娘家忠武侯府比鄰而居。府邸還是當年她親自盯著建好,并送給他的。占地二十畝,地方足夠大。王府人員,還有他商隊的手下,完全安排的下。
“不要胡思亂想,你看我哪里顯出無聊來了?這么多年在外漂泊,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你、有了家,我哪里還舍得丟下你一個人在家,自己跋山涉水去走商?”
青舒聽了,心里自是高興,“等你閑不住了,咱們整理行裝出門遠行,看看大好山河,還要看望爹?!?
周伯彥正要說什么,門外傳來小娟的通傳聲。
“王爺、王妃,大公子到了,此刻正在蓉院用茶?!?
青舒與周伯彥相視一笑,相攜去蓉院見安榮舟。
不多時,青陽聽聞安榮舟來了,便叫上青灝、陳喬江和洛小榮過來探望。
蓉院中,大家坐到一起熱熱鬧鬧地說話。青舒看他們聊的歡,打了聲招呼出來,親自到廚院安排晚膳菜單。
付影從外頭回來,直接找了過來。見圍著王妃的人散了,各自忙碌起來,她才走過去,對著王妃一陣耳語。
青舒聽了,不動聲色地吩咐道,“此事稟報給王爺,讓王爺做主?!?
用過晚膳,大家又聚到一起說了會兒話,各自散去。
青舒和周伯彥各自洗漱沐浴完,這才有空躺到床上說小話。
“今天辛苦你了?!敝懿畯┮贿厧颓嗍婺蠹绨?,一邊說。
“自家大哥登門,我只不過張羅了一桌菜而已,哪里那么嬌氣了?”“對了,紫衣一直盯著我們不放,你打算怎么辦?”那會兒付影告訴她,紫衣又來了。
一提到紫衣,周伯彥就有些頭痛。她本是逃到了它國,誰知怎么想的,在他大婚時又回到大安,還專門送了他賀禮,并言明會馬上離開大安。哪知,在他們離京后,她再次出現,并一路跟著他們。
他問她,“有事?”
她答,“你爹沒死,我要等他。”
之后她再不開口,一路跟他們來到康溪鎮。之后,消失幾日,然后在他們府門左近徘徊幾日。再消失幾日,再到他們府門左近徘徊幾日。再消失,再出現……
他不知紫衣哪里來的消息,不確定紫衣與他爹是否會過面了。他不好輕舉妄動,只當什么都不知道。
提起紫衣,他又想起武姨武木蘭。當年沒嫁成他爹,武姨便一個人孤零零地生活,現在身邊多了兩個小徒弟,可眉眼間還是透著掩不住的孤寂。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世事總難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