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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自己似乎要崩潰,就在剛剛還暗自安慰自己,一定是吳偉他們的惡作劇,可是眼前的這一切又怎么解釋,要知道我從宿舍里逃出來的時候他們可都是一動也沒動啊!
拍我肩膀的正是張澤,他似乎對我莫名其妙的發火很是不解:“你這是怎么了?打游戲又輸了?”
“輸你媽!”我推開張澤,跑的慌不擇路,我想逃離,我不知道我到底遇到了什么,我也不想知道。我又想起了那條短信“快跑,不要相信你身邊的任何人”,發短信的人到底還是一個善意的人,他在提醒我,但是我居然有些怨恨他,怨恨他為什么不直接來解救我,反而只是一條短信讓我跑。
我一路飛奔,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是0打來的嗎,快來救我,我心中充滿了希望!趕忙把電話掏了出來,卻發現是張澤打來的電話。
我猶豫了一下,但是還是按了接聽鍵——
喂?
大劉,快跑!
張澤的聲音聽起來凄慘無比,似乎正承受著某種兇殘的折磨。可是,你讓我跑,他讓我跑,所有人都讓我跑,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更何況現在的我也沒有力氣再跑下去了。略作張望,金馬網吧就在不遠的地方。
也許在網上能查出寫什么?我想了一下,索性也不跑了,推門鉆進了網吧。
里面的人并不多,而且全都是陌生的面孔,想來應該都是新來的學生。
但是當我進去之后,他們所有人都停下了自己的動作,轉頭看向我,面無表情,動作僵硬,明顯不是一群正常人。
但是我已經麻木了,經歷了這一切我沒法不麻木,苦笑著把自己的身份證遞給了吧臺里的人,反正大不了就是一死,萬一能在網上查出點什么呢?
“劉楓,1995年6月3日出生,家庭住址……”
莫名其妙,我直接探頭進吧臺:“哎,讓你給我刷身份證,你讀這些干嘛?”
“你知道自己陽壽將近嗎?”坐在吧臺里面的竟然不是平時的那個網管,而是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頭發油膩,胡子拉碴。
我聽他這么一說,知道自己是遇到高人了,趕忙問道:“大叔,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求您幫幫我!”
我心里合計著,這下可是有救了。
“我可以幫你。”中年男子玩味的看著我:“你可知道你身邊的那些都是鬼,不是人?”
“我知道,其實我之前……”我想說有人短信提醒過我不要相信身邊的任何人,但是話到嘴邊我還是停住了,接著說道:“其實我之前就知道。”
中年男子居然沒有懷疑我的話,只是點點頭說道:“嗯,這都是我師弟搞的鬼,我就是來解決這一切的。不過,想要解決這一切,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剛想問些什么,中年男子就立馬擺手打斷了我:“有些事你會知道的,但不是現在。”
看來還是不能解除心中的疑惑。不過沒有關系,只要把我身邊的那些鬼都解決了,
到最后總會都知道的。
“那么大叔,我現在需要做什么?”
“首先,請你不要再叫我大叔了,”中年男子皺了皺鼻子,“你以后喊我張哥就行。然后,你……你回去吧,該干什么干什么,與平時一樣就好,需要你的時候我會想辦法找你的。這盒煙你拿回去抽吧,別再抽紅塔山了。”張哥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盒煙扔在了我的面前,煙盒的上面寫著奇怪的文字,實在是看不出來這是一盒什么煙。
“就這樣?”我接過煙狐疑的看著張哥,所有人都在讓我逃跑,只有他讓我回去,他,值得我信任嗎?
“那還要怎樣,難不成你要我請你吃晚飯?”張哥撇撇嘴,然后站起身來趴在我的耳邊:“你要清楚,除了我,沒有人能夠幫你。”
我低著頭,微瞇著眼睛。張哥的這句話,聽上去似乎是在表達他要幫我的意思,但是其實他也是在恐嚇我,除了他不要相信別人。
說實話,我現在最相信的還是那個發短信給我的人,其次才是張哥。并不是我太多疑,而是剛剛經歷過的那些不得不讓我多疑。更何況,張哥這個人出現的太蹊蹺,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等到我的身邊發生了這一切的時候突然出現,說是什么師弟,到底有沒有師弟這個人也不得而知。
“開通宵的來這里交錢了昂!”張哥高喝打斷了我的瞎想,幾個表情木訥的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來到吧臺這里陸續的開了通宵。我猶豫再三,還是和張哥點了點頭,走出了網吧。
一路上并沒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生,我也把今天發生了一切從頭到尾想了一遍。包括例行蹺課,真實感特別強的噩夢,王忠亮的莫名暈厥,奇怪的舍友還有金馬網吧認識的張哥,這些我都想了一遍,總覺得哪里不對,但是又說不出來,總之就是很奇怪的感覺,好像是一下子什么東西都來了,可是這些東西我又不知道是什么。
張哥跟我說了鬼,真的是鬼嗎?
回到宿舍已經是快十二點的時間了,幾個家伙還都沒睡,我不知道他們是誰,也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他們肯定不是我平時認識的三個舍友。
“大劉,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今晚通宵去了呢?”我心中冷笑,小樣,你這張澤裝的還挺像。
“哈哈,大劉,你看你衣服后面,怎么燒成那個奶奶樣?笑死我了!”我看向吳偉,撇嘴笑了笑,告訴自己一定要裝的和平時一樣,深吸一口氣之后我反問道:“你不給我買一件?”
吳偉笑容凝固:“又不是我弄壞的,我為什么要給你買?”
聽到吳偉的這個回答,我并沒有理會,因為我最為在意的還是王忠亮,俗話說的好,咬人的狗不叫,像王忠亮這樣悶聲不響的人才是最值得提防的人。
哎,等等,我這是怎么了,明明這些人并不是我真的舍友啊,我要提防什么……苦笑了一下,摸出紅塔山,但是剛抽了一口我就想起了張哥給我的那盒煙,我趕忙掏了出來。
包裝和普通的硬包煙沒什么區別,只是上面的文字讓人看不懂,張澤和王忠亮眼神偷偷瞄了過來,我猛然抬頭,他們又在裝著視而不見。
我冷哼了一聲,摸出一根點著,剛抽上一口張澤和王忠亮立馬用被子把頭捂了起來。
看來這張哥還真不是一般人,這煙,且不說抽起來味道如何,單說眼前的這效果,就讓我十分滿意了。
我狠狠嘬了幾口,眼圈一個個吐了出來,飄散空中,想來我上鋪的吳偉也不會很好受。
我心里那叫一個爽啊,但是一聲“老爺”把我嚇了一跳,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子,跪在我的腳下,神色畢恭畢敬中帶著恐懼。
我左右看了看,這哪里還是什么宿舍,自己身下躺著的也是現在農村才能見到的火炕。
“老爺,夫人不讓您再抽了。”底下的丫鬟戰戰兢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