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肉小怪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每個宗門可根據(jù)自身情況選派二十名弟子參加擎天比試,至于金丹期和筑基期人數(shù)如何安排,宗門可自行選擇。
畢竟并不是每個宗門都能找得出足夠多對應年齡的金丹期或是筑基期弟子。
青嵐宗此次被選出來的二十名弟子恰好為金丹期弟子十名和筑基期弟子十名,充分體現(xiàn)了一大宗門的泱泱實力和后繼之力,而衛(wèi)子曦則是這個隊伍中年紀最小的一個。
臨出發(fā)前,玉真難免又在眾人前表演了一次十八相送親情小劇場,惹得一眾弟子哭笑連連。
在律德長老千催萬請之下,玉真好不容易放了行,揮著小手絹與衛(wèi)子曦淚眼相別……
二十一人的隊伍輕車熟路的下了山,律德長老直接帶著眾人前往青嵐城中的傳送陣。青嵐宗位于北炎靈州,與南斗靈州隔著寬闊無邊的滄溟海域,若是單靠御空飛行趕路的話,怕是幾個月都趕不到萬佛宗。
所幸基本上大型宗門所在的城池中,都設(shè)有能相互傳送的傳送陣,只不過為了宗門的安全,傳送陣都不會設(shè)在宗門內(nèi)部,設(shè)在主城之中也方便了其他小宗門、修真家族及散修們。
因為人數(shù)比較多,二十一人分三次進行傳送,會和后再一同前往萬佛宗。
萬佛宗所在的主城名言慈城。因為即將開始的擎天比試,這座城池已然熱鬧到了萬人空巷的地步。
一跨進言慈城,眾人便聞到了一股淡雅怡人的香味,悠揚悅耳的鐘聲隱隱傳來,鼓動著耳膜,令人心平氣靜。
“不愧是萬佛宗的地域,在這言慈城里便能聞到那溫和雋永的檀木香味,聽到這心曠神怡的渺渺佛音。”天九仰著脖子深吸了口氣,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
除了魏思遠之外,天三和天九也是隊伍中的一員,值得一提的是天九這二貨從霧迷禁地回來后便成功突破到了金丹期,成為此行最年輕的金丹期弟子。
不過他即便入了金丹期,依然是不折不扣的二貨一個。
衛(wèi)子曦和容衍兩人站在隊伍的最后方,與其他弟子一般,衛(wèi)子曦也正一臉新奇的打量著這座古樸莊嚴的城池,大概是因為萬佛宗的關(guān)系,言慈城顯得格外的莊重肅穆、古色古香。霧嵐深濃的山頂上,隱約可見一座氣魄恢宏的大殿遙遙而立,想必那便是萬佛宗的所在。
“走吧,隨我上萬佛宗。”律德長老與專門候在傳送陣迎接各宗門來人的萬佛宗管事長老寒暄完畢。
“是,長老。”弟子們恭敬的回應,跟在律德長老身后往萬佛宗方向而去。
斗霄之中,凡入城池者,無論人、妖、魔皆不得御空而行,否則會被城中的護城衛(wèi)群起攻之,所以他們?nèi)绶踩税氵~步在言慈城的主道上,欣賞沿途的風景與別具一格的人文<="r">。
繁華街頭,夏風習習,兩旁高樓巾幡在風中招展,兩旁人家有雪白杏花探出高墻,花瓣如雨般簌簌飛來,盤旋在半空之中。
這大概是衛(wèi)子曦有生以來第一次出遠門,上輩子沒跨過省,這輩子除了永寧鎮(zhèn)就是青嵐山了。所以她對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一雙杏眸如撥開云霧的朝陽,明媚而又蓬勃。
容衍一直安靜地走在她身邊,看著她露出熟悉的神情,她剛來那會兒經(jīng)常這樣,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新鮮又奇妙的事物一般,純澈如水的眸底像是倒映著一個世界,一點一點敲碎了揉捏在她琉璃色的眼睛里。
她看著人間百態(tài)世事繁華,而他看著她眉眼若春山,一笑而傾城。她站在那里,便是世間唯一的生動。
一朵驟然飛來的花瓣靜靜遛過她的額發(fā),久歇不離,襯得她精致小巧的五官越發(fā)明艷。他伸手為她摘去那花兒,引得她回頭柔和的淺笑。
陌上人如玉,滿城花如雨。
容衍黑眸微微閉合,隨后才緩緩張開。耳邊聽到遠方的佛音低聲嗡然,曼如流水,妙如高山,久久不散。
因為擎天比試的關(guān)系,一向平靜安寧的言慈城也如久冬的古樹一般迎來春的繁茂,主街的兩旁多出了許多以往不曾有的攤位,各色小鋪酒肆林立。
透過擁擠的人潮看去,各色鋪子前裝點著各色各樣的東西,琳瑯滿目,衛(wèi)子曦看著那些零零總總五顏六色的點心,不自覺地咽了口水。
頭頂傳來溫柔的聲音,美貌的少年垂下頭,唇邊帶著微笑,“曦兒,可是想吃點心?”
哎?
衛(wèi)子曦猛然清醒,臉有點微紅,恍恍惚惚的往那些細點方向看去,“……吃……吃什么?”自從正式辟谷之后,她就很少再吃什么食物了,修真歲月清淡如水,她都忘記了曾經(jīng)的自己可是個名副其實的吃貨。
“我聽說言慈城的‘佛苓糕’很好吃。”他淡笑道,他的目光如蜜,看著她仰起的小臉。
那時她贈了他一個食盒,那個味道至今仍留在他記憶中,還有她纏著小丫頭要肉吃的樣子。
“想吃,我就去買。”
衛(wèi)子曦連忙搖頭,開玩笑,他們可不是兩個人出來旅游,這明晃晃的還跟著一群人呢,哪能這么突兀的出去買糕點。
“律德長老那邊我去說,你不用擔心。”他輕聲誘哄,“我們難得來,以后再想吃也不容易。”
……
容衍大大,求放過。
陽光從他精細的眉目間流過,綻開驚人的風華,這時有幾名嬉笑的青年男女從他們身側(cè)走過。
“砰!”一聲,一大包薯餅掉落在了地上。
一塊圓滾滾的薯餅在石板上滾了幾圈,滾到了容衍腳下,看著染上油花的靴子,容衍皺眉不悅,微微側(cè)頭看去。
掉薯餅的是個熟人,洛梓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