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肉小怪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對這一次的比試期待已久,難道就要因龍血的事落空了?
愁!
忍不住再次耷拉下了腦袋,容衍見她愁眉苦臉的樣子,知曉她定是對此次擎天比試很是期待,不忍心讓她失望,開始在心中琢磨起他的乾坤袋里是否有什么東西能暫時幫到曦兒。
“這個度厄令你拿著,可以幫你抵御元嬰修士以內的所有攻擊,不過一天只能使用一次。雖然有時效,但我想應該足以應付此次外出的兇險了。”
容衍還沒想到好辦法,他師傅便已搶先一步占了先機,遞給衛子曦一塊灰白色的令牌,質樸、粗糙、毫不起眼,但從中可以感覺到一股玄奧的氣息從上面隱隱傳來,不濃郁卻晦澀難懂,讓人琢磨不透。
白皙修長的指節晃過衛子曦的眼,她有些呆怔的接過那塊令牌,觸手一股冰冷的寒氣傳來,但很快便又消失不見了。
這令牌竟然不是法寶。
“師叔這東西怎么?”衛子曦猛地抬頭看向玄陽,表情很是吃驚。
玉真看到那塊令牌倒也驚了一下,忍不住叫了一聲道:“這不是我們年輕時你在遺失秘境中尋到的那塊特殊的秘銀鐵嗎?”
他們早年歷練時也曾一起闖過好幾個遺址秘境,尋到的寶貝也是不少,這塊度厄令就是當年最貴重的戰利品之一,這塊秘銀鐵很神奇,無論如何煉制都無法將其煉化,所以也無法制成法寶,后來還是師傅找了當時一個隱世的符咒師,在這塊秘銀鐵中刻上了符文,才有了現在的度厄令。
不過這塊度厄令師弟曾經送給了思卿,所以這東西可以說是思卿的遺物,他會拿出來還真讓他意外!
不,是震驚……
玄陽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看著那度厄令的眼中卻沒有絲毫感情,不留念,不留戀,不過一個死物,一個沒有用的死物。
他落在身側的左手緊緊攥著一個物體,一角微露,容衍正巧坐在他左側,瞧見了幾抹紫藍色的彩隱隱約約,不知為何,有一種哀傷又肅冷的安靜。
“度厄令非法寶,而是永言咒陣。莫要過于依賴它,畢竟只是死物。”只聽他冷冷道,表情還是一貫的冷潔。
玉真看了眼衛子曦手上的度厄令,無聲的嘆了口氣又重振精神道:“曦兒,那事情就這么辦吧。有度厄令,加上我給你的那些護身法寶,只要不是遇到什么大能,短時間內隱藏你的秘密應該不是大的問題。”
“曦兒,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容衍也同樣開口道,漆黑的雙眸充滿堅定。
握著手中略顯沉重的令牌,環視三人一眼,衛子曦終于還是點了點頭,纖濃有度的眉下眸光厲如劍刃,斬釘截鐵道:“我明白了,就按師傅、師叔的意思做。”
這樣也好,趁此機會將鎖靈鼎也一起弄到手。
玄陽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衍兒、曦兒,你們先出去,我與師兄還有其他事要商量。”
淡淡出聲,衛子曦兩人看著他清冽空靈的臉,相視一眼,齊齊起身,朝座前的兩人躬了躬身,便一同轉身退出了清蕭閣。
***
衛子曦領著容衍走在坐忘峰的竹徑漫步而行,曲徑通幽,叢生的竹林綠得肆意而茂密,掩住了半面日光,淺淡色的光線透過竹葉照在兩人身上,為清麗絕倫的少年少女妝點容妝。
容衍靜靜走在她身側,小徑的寬度恰好足夠兩人并肩,行走間偶然能觸碰到彼此的袖擺,細微的摩擦,無聲無息。
沒走幾步,就聽到少女溫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容衍,我有事要請你幫忙。”
她停下腳步,仍是那張清泊如水的笑臉,鼻尖傳來悠香淺淡的氣息,容衍回望著少女,唇邊多了許多溫柔笑意,如初雪融化的冰川,望之不盡的溫存。
“什么事你盡管說。”
兩人面對面站立,氣息相隔不過數步,遠遠望來,是一副神仙眷侶的模樣吧。
衛子曦的唇角彎起。
“你煉器的水平比我高,能幫我煉制個法寶嗎?”
“當然沒問題。曦兒要煉制什么樣的法寶?”容衍的目光落在她濃密的睫毛上,掀唇而笑。
“是這樣的,這件法寶最好……”衛子曦靠到他耳邊,低聲跟容衍解釋法寶大致的需求,容衍垂眸安靜的聽著,只是那氣息婉轉之間帶著微妙的急促。
黑發掩蓋下,耳廓泛紅。
“……需要什么材料你盡管跟我說,我這次在龍血池那里收獲了不少珍貴稀有的礦石。”
與師傅想的不同的是,其實越靠近黑水池的礦石越極品,只不過它們的表面看上去像被腐蝕了一般,其實把最外那層剝落后里面的全部都是極品礦石,精鋼、白銀、血銀、霜風石等等,幾乎都是極品的,比她以前收集的都要高出兩個檔次。
有了這些她本命法寶的煉制也該是時候提上日程了。
“……好。”容衍嘴邊的笑一直未散,數著她根根分明的睫毛,心軟如棉,“一會我列張單子你看看,有的話就給我一份,沒有也無妨。”
“容衍。”衛子曦抬起雙眸,淡淡微笑,“謝謝你……”
“……恩。”你可知,其實我從來就不需要你的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