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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休想,你們不知道你們在和誰作對。.”那人說著,嘴突然動了起來。
我暗道不好,一拳頭砸了過去,一聲悶響后,那人的牙齒都脫落了,嘴里滿是血,他誠惶誠恐的望著我,痛苦的呻吟起來。
我把那人的牙齒扔在地上,顧欣甜不解道:“你做什么呀,他都快要死了,下手未免太重了,要留著審問呢。”
“他要服毒自盡,你沒有看出來嗎?”我淡淡的說道。
“什么毒,在哪兒?”顧欣甜疑惑道。
我指了指那些牙齒,說道:“你可以讓人化驗一下,里面必然有毒液,我猜的不錯,應(yīng)該是氯化鉀,讓人致命,見血封喉。”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那個人要死不活的,很吃驚的看著我。
我沒理會他,將那人上衣突然扯掉了。發(fā)現(xiàn)了一個蜘蛛的圖案,不由皺了皺眉頭。
“這是什么意思?”顧欣甜問道。
那人自然不說,我思索片刻,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他們應(yīng)該是某個團伙的,這紋身是標(biāo)志。”
顧欣甜噢了一聲,仔細的看了看,突然想起什么來了。不停的皺眉,好像很疑惑似的。
“你怎么了,沒嚇著吧,我們快點走。”我聽見了警笛聲之后,覺得這里不安全,拉著顧欣甜走,邊走邊跟老熊介紹的朋友聯(lián)系。
路上,顧欣甜的臉色很不好。我突然想起了姐妹花的大姐告訴我的話,說冷兒在顧家的事,當(dāng)時顧欣甜正好跟我說,她被剛子的人抓走了。
我覺得事情變得復(fù)雜了,就問道:“欣甜,冷兒是在你家嗎?你見過她沒有?”
“我,我沒有,沒有。”她支支吾吾的。捂著腦袋。
“有什么話,你跟我說,沒關(guān)系的。”我覺得她在隱瞞。
“我,我不知道怎么說,哥哥,你不會怪我的對嗎,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顧欣甜說道。
我一愣,說道:“怎么了,你到底想說什么,知道什么?”
“沒錯,我騙你了,我見過冷兒了,她當(dāng)時找我家里去了,然后跟我爸爸聊什么,后來,我就被剛子家的人帶走了,之后就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了。”顧欣甜說道。
我有點納悶了,說道:“怎么會這樣的?”
“我也不知道,冷兒去我家做什么,找我爸爸又做什么。”顧欣甜很為難。
“難道說,她去跟你爸爸做什么交易?就是我父母留給我的東西,真的是冷兒拿走了?”我說道。
“不知道,但是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顧欣甜欲言又止。
“你說吧,什么事。”我問。
“我,我爸爸身上,好像就有剛才那幾個人身上的紋身。”顧欣甜說道。
“什么?”我不由心里一緊,這就意味著,顧欣甜的爸爸顧中正,就和剛才那群人可能是一伙的,這一系列的事情,絕不是巧合。
“哥哥,我爸爸是壞人,對嗎?”顧欣甜慌慌張張的說道。
“或許吧,不管怎么樣,找到你爸爸再說。我們先去找朋友。”我和顧欣甜繼續(xù)趕路。
按照老熊介紹的,和那朋友見面了,安排了地方,也暫時安全了許多。
這兩天怪累的,也很多事。我打算好好的休息,可是半夜里,顧欣甜來敲我的門了。
我開門看見她,說道:“你怎么還沒睡呢,都快天亮了。”
“哥哥,我有事情,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顧欣甜拿著手機。
我讓她說事情,她猶豫了下,手機給我看,說道:“這個人給我打電話了,叫小洪。”
“小洪怎么了,誰啊?”我疑惑道。
“一個男的,以前是和我爸爸做過事的,剛才突然聯(lián)系我了。”顧欣甜說道。
“這怎么了呢?”
“小洪這個人,以前對我有意思,半夜打我電話。好像喝醉了酒,還說了一些話,說是我爸爸讓他做了件事,還說他對我特別的好,說我爸爸不是好東西,問我為什么不喜歡他。”顧欣甜說道。
“然后呢?”我問。
“本來我不想理會他的,可是他突然說,我爸爸讓他抓了個女人,還挺漂亮的,說叫冷兒,然后他就掛斷了,我打過去,他沒有接,應(yīng)該是喝醉了睡著了。”顧欣甜說道。
這下,我心里突然緊了一下,這樣來說。這個小洪找到了,冷兒也就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