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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瑾瑜若有所思的看著我，用一種探究的語氣道，“洛姑娘，你這是要查案嗎？”

我反問道，“難道我不能問嗎？”

李瑾瑜神色一頓，笑道，“當然可以，畢竟這件案子我也很想知道結果?！?

飄飄姑娘嘆了一聲，道，“原來姑娘是為了這件事來的，可惜，我要讓姑娘失望了?！?

我問，“我聽說，方弘才死前曾在這天香樓飲酒，那日宋飛揚也在。你有沒有看到什么異常？”

“異常？”飄飄姑娘低頭撫了撫衣擺，露出一段優(yōu)美如雪的頸項，那雪膩光澤如同她頭上戴的云釵一樣好看迷人。她深思了一下，抬頭問我，“什么是異常？”

我頓了一下，猶豫道，“……就是跟正常人不一樣的地方？”

無恙停了飲酒的動作，嘴角間隱隱一絲笑意，想來是明白了我的話外之意。

飄飄姑娘神情一頓，眼睛里飛快掠過去一道莫名的情緒。她緩緩道，“我只是覺得，方公子那天太容易激動了，情緒有些不正常。他那人一向色厲內(nèi)荏，那天卻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和宋公子打的不可開交。若不是我攔著，他兩人怕是都要受傷。其它，我倒是想不出來哪里有不正常？”

我問，“飄飄姑娘，你再想想，看還有沒有什么忘記的？”

“這件事，官府也已經(jīng)盤問過我好幾次，可惜我實在沒有什么有用的線索。官府如今張貼了榜文，懸賞一千兩捉拿兇手，想來也很是棘手?！彼D了一下，似是憂心忡忡喃喃道，“莫非這洛邑城真的出了妖怪？”

“妖怪？”我神色一緊，道，“你聽誰說的？”

“你不知道嗎？”她停頓了一下，又道，“聽說，有人在棲霞山好像是看到一條長翅膀的怪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