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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樓的布置極為風雅,遠沒有那名字來的艷俗,朱欄綺疏,竹簾紗幔。
一旁的矮桌上放了香爐,岫岫姑娘選了一塊烏沉香,投入香爐中,不一會兒就香氣繚繞。
李瑾瑜淺笑盈盈,“岫岫,不枉費公子疼你,真是越來越懂我的口味了!”
岫岫姑娘嬌嗔著坐在了琴臺上,身前放著一把古琴。只見她雙手輕輕撫動琴弦,容顏沉靜而嬌美,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那琴聲淙淙,竟然十分美妙。
我心道,這天香樓里的姑娘,不簡單啊!
這會兒日頭還沒下山,樓里的客人不多,老鴇兒諂媚道,“李公子,不如我多喚幾位姑娘過來?”
李瑾瑜沖我瞟了一眼,促狹一笑,“你去問問這位俊俏的公子?看他需不需要?”
輸人不輸陣啊,我心想,總不能這讓廝看了我笑話!
我朗聲一笑,學著嫖客口吻,道,“只聽這琴聲也太單調了些,把你們這兒的頭牌姑娘找來,給咱們唱個小曲兒。無恙,你說是不是?”
無恙笑了一笑,一雙狹長的眼睛看著我,附和道,“正是。”
那老鴇兒面色上顯出了一絲猶豫,“不瞞幾位公子,飄飄姑娘這幾日身子不舒服,這會兒怕是還沒起。您想要想聽曲兒,我們芊芊姑娘唱的也妙著呢!”
她話音一落,旁邊一位穿著大紅衣裙的姑娘便極有眼色的接了話,上前來接了我懷中的酒,嬌笑著道,“公子,不知您要聽什么曲兒——”
我一拍桌子,佯怒道,“怎么?怕我沒銀子嗎?今天本公子還就要聽飄飄姑娘唱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