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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有些粗獷的男聲：“喂，若歆，我幫你查了整座海濱城附近的兄弟，最近沒有一個敢綁架小孩子的。”電話那頭的男人扭頭沖他旁邊的一個人喊道，“哎，你，你自己過來說！”

“喬夫人你好，我們一般在城北活動，最近弟兄們已經收斂很多，一般不敢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微年輕的男聲。

“若歆你聽到了吧？我想應該不是道兒上的人干的”，董姓男子重新接過電話，“不過我已經把手下的人都派出去了，他們小道消息靈通，要是有發現關于綁架一類的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

馮華雙手持槍示意身后的警員們靠墻站好以免黃明霞透過貓眼可以看見外面的動靜，他將手槍藏在身后的腰帶之中，單手扶搶敲了敲門。

許久，門開，是一位衣著簡樸的中年女人，帶著金邊眼鏡的雙眼微微浮腫。

馮華看著眼前的女人，一副手無縛雞之力的模樣，一點兒也不像是綁架犯，不過作為從業多年的老警察，他自然是不可能光靠這些表象來判斷，畢竟這年頭犯罪的文弱書生還少嗎？他冷聲問道：“請問你是是黃明霞女士嗎？”

黃明霞點點頭，“我是，不知道您怎么稱呼？”，馮華當警察多年而自然形成的氣場，即使是穿著便衣也是掩蓋不住的，于是黃明霞下意識的用出了敬語。

“我是公安局的，今天來找你是有些事需要咨詢，希望你協助我們調查。”

由于沒有實際意義上的證據，即使是馮華也不能就光憑借小孩子的幾句話就把人抓走，協助調查在此時顯然是最為得當的，“你們班上有個女生叫喬汐，你知道嗎？”馮華神色嚴肅的繼續道。

黃明霞又點點頭：“嗯，我知道她，一個很不錯的孩子，人長得漂亮，學習成績也好。”說完又露出關切的目光，“難道是她怎么了嗎？”

馮華看著黃明霞道：“嗯，對，有些關于她的事情，我們方便到你家里說么？”，馮華想借機搜一搜她家。

此時馮華旁的警員紛紛走上前，站在了馮華身后，黃明霞的情緒開始微微的有些激動了。

“你們要干什么，為什么要進我家？”，黃明霞突然尖聲道。

馮華淡淡的看著黃明霞，她的舉動在他眼里就像是在掩飾什么，他更加肯定心中的想法，“例行檢查而已，希望你能配合我們。”

黃明霞突然表情變得異常奇怪，像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爭，短短片刻后，又突然側身細語道：“請進吧，警察先生。”

警員紛紛進入房間，開始仔細的搜查整個公寓。

馮華并沒有親自去搜，此時，他和黃明霞面對面坐在椅子上，他看著眼前的黃明霞問道：“聽說你有精神障礙，可進行過治療。”

黃明霞微愣，支支吾吾道：“有，有過治療，我現在也略微...…略微有些好轉吧。”

“哦？好轉了嗎？”馮華看了黃明霞一眼，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見狀，黃明霞便起身走到臥室，拿出一封精神狀態診斷書遞給馮華道：“這是我前段時間的精神狀態診斷書，你可以看看。”

馮華接過診斷書，在書的最下面有一行鋼筆字：黃明霞在我院接受過縝密的心理咨詢，經過我院專家討論，她目前精神已經趨向穩定，并不需要跟蹤治療，但仍需服藥，每隔3個月來復查一次。

看著醫院的報告，馮華不經有些疑惑，著這么看來，這個黃明霞應該已經沒有問題了，難道不是她么？可是為什么出租車的隱匿地卻如此的吻合。

經過一番仔細搜索，警察們并沒有從公寓里找到喬汐，甚至沒有絲毫和喬汐有關的證據，他們只得撤離。

“喂，若歆，小汐不在黃明霞這里…”，馮華給梁若歆打電話說了下這邊的情況，“你那邊怎么樣，那個出租車在哪里查到了么。”

……

商務會所的大廳里，向天已經看完了手中的報告，“歷辰，所以你是想告訴我，這個有著精神分裂癥的老師，并不是抓走小汐的人？”，向天忍不住問道。

精神分裂癥可不是普通的心理疾病，一般醫院是很難做出完善鑒定的，畢竟在心理醫學診斷與治療方面，國內并沒有發展出一套相對完整的體系。

而像黃明霞這樣的特別嚴重的就跟難整治了，因為她在平時與常人無異，甚至你觀察上她好幾天都不會出現病癥的，但是一旦發作卻又很可怕。

向天現在可是為喬汐和這個“定時炸彈”一樣的老師一起3個多月而后怕不已。

“這個黃明霞雖然有病，卻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或者或可能性很小”，呂歷辰頓了頓，“但是最近發生的另一件事情就可能性很大了。”

“就是你之前電話里說的那些什么失蹤人口么？”，向天接口道，“可是那些人不是都找回來了么，一個都不漏，而且看樣子也沒受什么傷害啊。”，向天還不是特別明白。

“那些曾經失蹤的少女，雖然都被找回了，但是她們都多少有些變化，最明顯的就是變得沉默寡言”，呂歷辰說道，“警察，包括她們父母在內的幾乎所有人，都以為那是她們害怕失蹤的后遺癥。”

“我的偵探事務所就接到過這類案子，所以我有找部分找回來的失蹤少女談過，結果發現她們真正沉默寡言的原因。”說道這里，呂歷辰停住了，盯著向天。

向天此時正一邊思索，一邊等待著他的下文，卻不想他半天沒開口，這才對上了呂歷辰的眼睛，“接著說啊，什么原因。”

“她們，她們在失蹤期間都曾受到過性侵犯…”，呂歷辰神色黯然的說道

“什么！？你…你是說小汐也有可能…”，向天怒目圓睜，用力的雙手幾乎要把桌板捏碎，他實在不敢再往下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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