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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吧?藍色和黑色,意思是只有兩界,所以我很弱,懂嗎?」
「眼和耳?」
黑子點點頭將手袖放下蓋住手鐲,飛陽不敢相信面前的運動好手竟然會自稱很弱,不禁好奇自己會有多少顏色。
「之后會有測驗,你就會有你的手鐲了,但相信我,你不會想要的。」黑子一邊抱怨又一邊將食物塞進嘴巴,在這里見到飛陽讓他胃口很好。他正想用叉子叉起碟子上的包時,叉子卻如插進了空氣,鐵銹的叉子撞上碟子發出難聽的摩擦聲。
「喂,邵瑯!別這么幼稚行嗎?」黑子轉過頭瞪了平頭一眼,不用想也知道是他搞的鬼,他有時候真不懂是不是能力者都覺得自己多特別似的,總是忍不住炫耀自己。
「你不反擊嗎?」飛陽冷冷的語氣卻也沒有生氣,他自顧自地吃著早餐沒有回應對面的笑聲。
「我才沒有這么幼稚。」黑子不耐煩地繼續將食物塞到嘴里,像是餓了好幾天的樣子。他平日與邵瑯沒兩句但也沒有不合,他知道這傢伙只是想激怒眼前的人,只見飛陽坐下后幾乎就埋頭在菜里的模樣讓他哭笑不得。
「你有,但你放心,我??」在飛陽終于抬頭和黑子說話時,一聲刺耳的摩擦聲又從他們的桌上傳出。飛陽低垂雙眼看著叉子下閃爍著的影子,那是幻覺,他很清楚,因為那麵條觸碰到叉子后正如虛擬的投影一樣晃動。
黑子正想起身時卻看見迎面的雙眼,深邃的眼神和凹陷的眼窩莫名讓人寒心,他的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情感,只有冷漠。
「??也做得太不認真了??」飛陽低聲喃喃自語,雙眼從黑子身上落到對面的平頭,再回到盤子上的食物。
食堂內雅雀無聲,只有一個人在默默咀嚼吞嚥,而其他人卻停止了手上的事,只顧看著新人的表演。飛陽還是拿著那個叉子,他仍然吃著盤里的炒麵,包括他自己夾的和邵瑯替他準備的。對面的黑子看著目瞪口呆,他看著那忽明忽暗的麵條突然變得立體,變得真實,他甚至看到麵條上飄浮的熱氣和聞到濃厚的醬油味道。
飛陽由始至終沒有抬起頭,他專注地捲起細長的麵條,在放進嘴里前還輕輕吹了一下。眾人都伸長脖子等待他吃下麵條,只見他緩緩咀嚼發出微小的咬合聲,吞下喉嚨時喉大家也不由自主地跟著嚥口水。他兩三口的將炒麵吃光,沒有人分得清碟子上的哪些是真實而哪些又是幻覺,只見他從容地抹了抹嘴角的醬汁然后起身。
「還不走嗎?」他遞了張紙巾給還在發呆的黑子,黑子興奮地奪過紙巾摟過他的肩,兩人帶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食堂,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你沒告訴我你這么厲害啊!」飛陽覺得黑子有點太投入死黨的角色,但坦白說他也不抗拒,他現在的心情莫名的暢快。
「我也不知道,我昨天才來的,記得嗎?」他也沒有預料自己可以做到,應該說他沒有思考,他剛才真的只是想將那惱人的麵條吃掉。這是他第一次有意識地創造幻覺,感覺就像是變魔術,前一秒不存在的東西下一秒卻突然出現了,剛開始還會詫異但很快便陷入其中分不出真假。
「也是,紙巾還你。」黑子笑著打趣他,兩人摟肩搭背的模樣好像比在學校里更親近。
「給你擦嘴的,口水要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