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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楚望著藍瞳手中物什,桃花眸微揚,黑曜石般瞳仁顯露出女子愛美的天性。纖手擱在背后,搖搖頭:“這珍貴的吧,我不能收。”
怎么還收的起?她明明欠他良多,雖相識短短數日,他卻一再謙讓著她。
藍瞳未答,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伸到她背后輕扯她那潔白柔荑。另一只手輕捏物什,看著毫不在意,其實不然,掌心中皆是細密汗珠。
見她不伸手,又見她眼角那抹不舍,嘴角輕扯笑意,帶著淡淡的惡趣味,手中物什隨他動作而搖晃:“你若不接受,我便是留它亦是無用,既是如此,不若將它丟了去。”
說罷,藍瞳當真做出一副扔東西的模樣。他手緩緩抬起,正欲將那物什扔出去時,卻被身側霜楚搶先奪去。
望著手中那粒恍若珍珠的紫色物什,她有些生氣:“這么稀奇精致的東西,定然很是珍貴,你怎么說扔便扔呢?”
藍瞳不答,望著她視若珍寶的東西,嘴角笑容妖冶。還說不要,這不比誰都珍惜嗎?
其實,這東西若是霜楚當真不收,他真的會扔了去。畢竟,這本就是他送與她的物什,旁人便是求亦是不可。
這東西,僅能為她一人所有。而收下這物什,便代表他這一生僅能愛她一人,而她卻可以隨時隨地拋棄他,同旁人婚嫁。
這便是對她的承諾,貓一旦認定一人,便是一生作陪。
其實,這東西前世她便打算送她來著,但卻晚了一步。
如今,亦是物歸原主吧。
他思慮的入神,但是她一句話便能將他魂靈歸位。
霜楚望著手中物什,欣喜之余問他:“藍瞳,這是什么東西?那么像珍珠。”
他瞅著那粒紫色東西,笑意溫柔:“這便是珍珠,只不過是紫色而已。”
見她好奇,他隨口便道:“我不是告訴你我在河畔散心嗎?這粒紫珍珠便是在河邊所尋。”
最終,他還是未告知她為何送紫珍珠。他想,這段感情原是他的一廂情愿,而她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本以為一個謊便能讓其斷掉去尋珍珠的念頭兒,卻不料霜楚聽后,立即求他帶她前去尋蚌。這枚珍珠,她留著,下一枚,她要將其送與娘親。
他搖頭欲拒絕,可禁不住她那明媚雙眸的注視,最終同意下來。
收拾好嫁裳,她同他一起離去。離開時,藍瞳回眸望一眼那孤冢,見一縷白煙升起,然后消散與空中。
他眸色難得嚴肅,心中哀嘆:“您盡管放心離去,我會代您好生照料她。”
河畔,她望著岸邊河蚌,愁了眸眼。眼前那么多河蚌,那個是出紫珍珠的?
他見她如此,勸她不必執著。說,這些東西可遇不可求,皆是看個人緣份。并讓她不必為此累壞了身子。
她笑說無妨,依舊不放棄地搜尋。
他望著河畔忙碌的她,眸眼被寵溺占據。真是個傻丫頭,這么珍貴的東西,哪里是在此處尋得的?
這紫珍珠盛產于東海深處,只有為數不多的貓妖方能尋得。因于珍貴,所以便用作承諾。
思慮間,被她呼喚,他轉眸望向河畔璧人。
此時陽光正好,她一襲白紗身立河畔,淺水濕了她衣衫,微風吹過,卷起她有些凌亂發絲迷了她眸眼,頸項間一抹紫色與白色肌膚相互映襯。而他身依垂楊柳,恍若仙者。這般情景恍若一幅水墨畫。
美景未持續便被藍瞳緊皺起的眉心給打擾了去,藍瞳匆匆向霜楚走去,口中大喊:“霜楚,快快將你手中東西扔掉。”
霜楚見他焦急,低眸望著手中那個發著紫光的河蚌,有些不解。她這不是尋到生產紫珍珠的河蚌了嗎?他為何這般焦慮?
霜楚身為凡子當然不明白手中紫蚌的威力,可藍瞳身為修煉百年的貓妖自是明了她手中東西的來歷。
見霜楚有些許遲疑,他立即怒了,朝她大喊,讓她放棄。
霜楚何時見過他這般模樣,一時慌了心神。手依舊緊緊攥著那個紫蚌。她欲開口詢問為何時,卻發覺手中傳來一陣刺痛,伴隨著頭腦昏沉而倒地。
手中紫蚌紫光大盛,幻做人身,懷抱霜楚,笑得囂張,口中言語曖昧:“美人,隨我回去樂得逍遙吧。”剛欲轉身消逝便結結實實承受了藍瞳一掌。
紫蚌轉身,嘴角那抹譏笑怎也抹不去:“呦~還想英雄救美,你也瞧瞧你有沒有那個能力。”
藍眸漸漸化為血瞳,絲絲戾氣彌漫四周:“將她放下。”
紫蚌嘴角譏笑越來越濃,怎么還想同他斗?也正經瞧瞧自己身份,修煉千年他如今還怕他這個百年小妖?笑話!
紫蚌將霜楚緩緩放置身側,手輕撫那張溫柔睡顏:“美人,等我解決這個麻煩,我們再溫柔纏綿。”
雙手在空中來回舞動,亦不知將要做甚。舞動間,藍瞳注意力皆轉移至紫蚌那雙手上,并且注意紫蚌那愈發鼓脹的口腔。
雙手停,再藍瞳還未反應之時一股泥沙自紫蚌口中噴出,直沖藍瞳面門。
正待紫蚌洋洋得意之時,有嬌俏聲音入耳:“你完了。”
那聲音活潑動聽,帶著瞧好戲的意味兒。紫蚌頓時便被聲音所吸引,望向來人,見模樣亦俊俏,心中喜意大發,調笑道:“美人說得哪里話?今日小爺便瞧瞧是你完了還是小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