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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主仆二人當真是好大一副架子,請勿忘是誰扶植他到如此地步。不愿見人,他知曉我家姐姐為他付出多大代價嗎?她……”欲將此說出,卻被人輕柔打斷。
伶寂望一眼鹿子,聲音甚是溫柔:“你們兩人先下去,我去瞧瞧王爺。”
鹿子欲阻攔,卻想此般境況,或許亦只有伶寂能規勸。隨即點頭,亦不管幼寒是否同意便硬拉著幼寒離去。
營帳內,無情身靠椅背,一盞接一盞對自己灌酒。腦海中,無凈那張痛苦面龐,揮之不去。
他從未料想有一天,無凈會以如此方式,逼著自己與其手足相殘。鮮血一點一點滲入他心,又一杯酒飲盡。
欲倒酒的手被人輕輕按住,他望一眼來人,嘴角微勾,想抹去面上憂傷,卻是不能,只是一番苦笑。
伶寂問他發生何事?
無情將一切告知,他笑笑,手搖晃著空酒杯,他問她,他是不是很傻,連自己親弟弟都無法保護?
伶寂搖搖頭,她親自為他倒一杯酒。她不傻,能瞧出他們兄弟之間情誼。只是,天下需要一個賢明君主。
“王爺,這天下所需是一位賢明君王,而非暴君,你做的很好。事情既已發生,便是過去。王爺又何必糾結于過往,你要朝前看。”
或許,她有些理解無凈。他這般做法,不過是想讓無情,能夠擔負起他的責任。只是,這代價著實太大。
“王爺,伶寂只希望你,不要辜負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