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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申冉不是愛惹事的人,但遇事兒,也絕對不會太弱。
她挑著眼梢看黎思穎一眼,道:“賤不賤呢,像你現在這樣無故挑事兒的人,是挺賤的!”
黎思穎臉色一變,看著高申冉的眼神,如果眼神可以吃人的話,高申冉必定已經尸骨無存。
高申冉冷冷一曬,就這段位,還神經病似的當自己是瘋狗,也不怕把自己的肺給氣炸了。
而,關于別人的事,高申冉是素來從愛多余置噱的,她越過黎思穎,優先走了出去。
孟清焯已經帶著孟夏一小朋友在外面等她,因為不想讓他們父子倆過份的被別人議論,孟夏一小朋友的身份也還沒有正式曝光,所以一家人見面,倒有點像秘密接頭的感覺了。
孟清焯對此就不止一次開玩笑似的抱怨,早點兒結婚多好,就沒有人膽敢胡言亂語他們一家三口的關系了。
高申冉不要,如果一開始沒有想要給他一個驚喜,不參加這檔電視臺的歌手節目的話,戀情公開、結婚,她都是沒有意見的。
可現在既然已經一腳踏上了這步路,做事要有始有終,至少應該給孩子一個正面的表率作用。
孟清焯想想也就罷了,高申冉喜歡唱歌,而且她愛做的事兒,他永遠都是支持的。
一家三口一趟車回家,孟夏一小朋友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經困意泛濫,孟清焯在來之前已經替他洗漱,換好了輕便的小衣服。
所以,等他心滿意足的看到媽媽,在她懷里小豬兒似的拱拱身之后,就心滿意足的睡了。
高申冉問孟清焯,“伯母有告訴你嗎,她今兒給我打電話,問我到底什么時候辦婚禮!”
孟清焯不禁然給老媽點個贊,他的形象是寵溺女人的好男人,所以很多事情他不好催促高申冉,現在由老媽開這個口子,他瞬間覺得自己輕松多了。
“沒有,大概她也知道,我們倆的事兒,都是你做主的,所以她主攻說服你!”
孟清焯半開玩笑的說著,趁紅燈的時候,在高申冉的腦門上揉了揉。
高申冉發愁,“這樣真的好嗎,伯母會不會覺得我搶了他的人,會因此而討厭我?”
很多婆媳關系的矛盾,不就是這樣產生的!
孟清焯裝出恍然大悟的樣子,“是嗎,那可怎么辦呢,畢竟我在家里沒地位的光輝形象,已經越傳越離譜了啊!”
高申冉愈發愁苦,“所以你干嘛表現的像個妻奴,明明就不是的嘛!”
孟清焯挑起眼尾,若有所思的反問,“妻奴?所以你到底什么時候讓我成為一個合法的妻奴?”
高申冉語結,瞪一眼孟清焯笑意滿面的臉,“你心里明明就有主意的,干嘛說的好像我故意拖著一樣!”
孟清焯哈哈一笑,點一下高申冉的腦門下結論,“知我者,你也!”
她永遠分的出來,什么時候的自己在開玩笑,什么時候他正在認真,他們都是太了解彼此的心意了,所以相處起來,就顯得格外的輕松。
翌日一早,各路新聞媒體曝出孟清焯深夜接高申冉回家的圖片,大贊孟清焯的爺兒們之舉,有圖有真相的說明兩個人感情穩定,并預言好事將近。
網路中不識廬山真面目的各路網友,多數為祝福的叫好聲。
畢竟孟清焯干凈健康的鉆石王老五形象已經深入人心,高申冉作為林冉的個人資料,也潔白的仿佛一卷白紙,所以這兩個人能在一起,大部分網友都是看好的。
自然,作為當事人的孟清焯和高申冉,他們大可以不必在意,經歷過那么多風浪的兩個人,活著是為了自己,別人的意見,選擇性的聽一聽就罷了。
原本,態勢大好,新聞記者發出這樣的報道,初始也是往好的方向引導,可耐不住網友們腦洞大開,他們逐一細扒,追溯到三年前,孟清焯和高申冉鬧出的那一段紛紛揚揚的橙色新聞。
又有細心的網友扒出多年前高申冉的一張側面照,與現在的這個林冉,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
跟著,又有某知情人士透露,林冉系屬曾經的高申冉,她和孟清焯三年前就沒有分手,這些年不曾出現在大眾的視線中,不過就是出國換了個性別和身份,方便現在的這兩個人,光明正大的誘騙大家的祝福。
此話一出,網路界一片嘩然!
先開始一邊倒的祝福,變成了對半分,到最后,只有這些年一路跟著高申冉風雨同舟的鐵粉,她們始終保持公平而中立的心,說爆料者純屬羨慕嫉妒恨,看林冉在圈內大火,惡意噴糞,還讓他們平心而論,有哪個男人變成女人,會美的像林冉一樣。
何況,你們都聾了嗎,她唱歌好聽成那樣兒,每一首歌詞都是用盡心思,感情細膩,那是糙漢子能完成的工作嗎?
高申冉三年來,說實話圈粉不少,可那些大多是在馬來西亞及日韓周邊,本國內地,三期節目下來,圈了一些粉,但大多根基不穩,所以隨著事態的發展,水軍烏泱泱的涌上來,這些人被強盛的黑勢力所壓制。
高申冉的處境,就變的很是被動。
所以她和孟清焯的婚禮,不得不提前提上議案,包括孟夏一,也是時候讓大家都知道他的存在了。
這樣的意見,是高申冉在事發后主動提出來的,自己曾經是個男人的事實,這一次如果還是不積極的面對,想到一個一勞永逸的處理辦法,擺在那里別人永遠都會當那是一根利刃,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拿出來刺撓她和身邊重要的人一次。
她不能繼續這樣忍氣吞聲,給最親愛的人們,帶來無盡的煩惱。
所以現下最好的辦法就是結婚,就是孟夏一,用擺在眼前的現實,抽那些人一個響亮的大耳刮子。
高申冉的婚禮突然提前,王悅歡作為她最親密的姐妹,當然會被第一個通知,而且還被鄭重其事的告知,必須到場,不然姐妹沒得做。
王悅歡很苦惱,她現在和寧天諾相處,就是分別以王子陽為中心,他在的時候她必然回避,她一個人的時候,但凡他主動跑上前刷下限,她留下孩子給他照顧轉身就回房間,反正就是不樂意跟他多說一句話就是了。
最渾然天成的冷漠,骨子里滲透出來的絕不原諒和不退讓半步的倔強,讓寧天諾近來對她,根本無可奈何。
那就是這樣的狀況下,讓她怎么和寧天諾開口,交回她的護照和身份證?
一切都是明擺著的,她當下但凡主動和寧天諾說上一句話,今后一定都是被他牽著鼻子走,毫無疑問的。
王悅歡不愿意那樣,生活在寧天諾的陰影下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才能消停幾天,她不愿意讓事情倒退會若干年前的那個模樣。
可是小冉,她也不跟自己說假,如果她的婚禮自己真的不回去的話,絕交談不上,她一定會很生氣的。
一時之間,王悅歡陷入無比的糾結,到底該怎么吧,她是不是能夠帶著王子偷渡回國?
笑話,即便她能夠受得了那份罪,王子呢,他還那么小,哪怕一點半點的意外,她都不想讓他經歷。
隨著高申冉婚禮逐漸逼近,王悅歡著急的上火,嘴唇下方長出一個偌大的火泡。
王子陽拿細細的手指戳一下,還傻呼呼的笑,“媽媽,是軟軟的也!”
王悅歡:“……。”
很痛呢,這小家伙,真是個小缺心眼兒!
她寵溺的一指頭點在小家伙的腦門上,打從寧天諾出現在他們的生活中,母子倆似乎很久沒有這樣樂呵過,單純的幸福。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掃把星寧天諾出現了,王悅歡臉上的笑容,僵在頰側,連多一刻她都繃不住了。
她親昵的與王子抵抵額頭,悄聲告訴孩子,“媽媽累了,你等會自己回房找媽媽,好不好?”
這些天都是一樣的現狀,可王子陽還是會忍不住失落,但他是個懂事的孩子,所以無論內心里如何失落,依然乖巧的點點頭。
孩子即便很懂事,也都是藏不住情緒的,王悅歡看王子明顯失落的小臉兒,說不心疼都是假的,可除了孩子,她還必須為自己活著。
所以心疼也得克制,也得忍著!
她果斷轉身離開,經過寧天諾的時候,刻意離開他三尺遠,可當一個男人想要與你發生點兒什么的時候,就算你遠在天邊,他也有那個本事將你找回來。